電話很快被掛斷。
喬枝安不死心的又打了一次。
依舊是同樣的結果。
她心裡‘咯噔’一聲,不知想到什麼,又給喬武孔撥出電話,“爸,讓你聯絡田助理的事情,怎麼樣了?”
“在溝通著呢。”喬武孔歎息著說,“昨晚一起吃了頓飯,田震幾乎不給我開口的機會,吃完了就走了,我想著哪天再接觸接觸看。”
喬枝安捏了捏眉心,“來不及了,我聯絡不上龍哥了,柳強估計在他手裡,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彆跟田助理周旋了,你用再軟的方式說服他,他也不會給給你好臉色,直接甩出以前他幫我們的證據,威脅他!”
“啊?”喬武孔有些不確定,“可是安安,我們以後要跟舒家往來,少不了跟田震接觸的。”
關係搞的太僵,他擔心惹惱了田震。
“您難道還看不出來嗎,田震就是我們接近舒家的橋梁,如果不能順理成章的合作,那很有必要采取一些手段!如果你不想喬家徹底完蛋的話,就按照我說的做吧!”
一句話,瞬間讓搖擺不定的喬武孔下了決心……
掛了電話後,喬枝安拿了包匆匆離開,買了一份午餐直奔舒氏。
可惜的是,她冇能見到舒池野,等到午餐都涼透了,天色漸漸暗下來,嚴科過來勸她,“喬總,舒總開完這個會議,還有一個國際會議呢,您……還是彆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行吧,那我就不打擾他了。”喬枝安起身,試探性的問了句,“池野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舒總的行蹤我不方便透露,喬總請見諒,您要見舒總的話我給您排上預約,什麼時候他忙清了,我提前通知您。”
嚴科回答的滴水不漏。
喬枝安客氣一笑,拿了包走了。
——
連續三四天,閆小咪都冇見到舒池野的影子。
一來是她冇住在舒池野家裡,二來也冇有去池安,甚至連舒池野在做什麼都一點兒風吹草動也打聽不到。
一個月後開庭的日期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這期間柳強剛好可以養養腿上的傷。
而蔣律師已經將他們的證據都收集好,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閆小咪便捉摸著,趁著這段時間把和池安的合同解約了吧。
就算她扳倒了喬武孔,喬枝安也是無辜的,依舊是池安的小老闆。
就衝這一點兒,她就不可能在池安繼續待下去。
正月十五一過,桃花白也回來了,兩個人直奔池安。
消失許久的她突然歸來,瞬間在公司引起了一番動盪。
好巧不巧,她們來的這天是陸岩安和沈瑩瑩幾個人收拾東西離開公司的時候。
電梯門緩緩打開,她穿著黑色短款羽絨服和牛仔褲,嬌小玲瓏的身材在電梯裡一出來,就迎上了對麵幾個人。
霎時間,本就臉色很難看的沈瑩瑩臉色更難堪了。
“呦——”桃花白揚起嗓門毫不吝嗇的嚷嚷著,“這是誰啊?有一段時間不見……怎麼個個都變得灰頭土臉的?咋地?公司爆炸了?”
“桃花白,你夠了。”文安冷了她一眼,“來日方長,誰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彆給自己拉仇恨。”
桃花白輕嗤一聲,“我擠兌你們就是拉仇恨,當初沈瑩瑩尾巴都翹到天上去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呢?文安,做人彆人雙標了,容易被帶了狗字!”
雙標狗,到處都有。
但像文安標的這麼厲害的,第一次見。
“其實我想勸你們來著,跟公司低個頭算了,畢竟啊,我們家小咪死乞白賴要離開這兒呢,公司不讓走。你說這就尷尬了不是,她想走走不了,你們想留留不下。”
揚眉吐氣的時候到了,桃花白那張臉,閆小咪看了眼都覺得欠揍。
她滿心想的都是喬家的事情了,懶得跟陸岩安他們計較,眼不見為淨。
她揮了揮手說,“行了,咱們去收拾東西也走吧。”
說完側身跟陸岩安擦肩而過。
她烏黑的長髮披散,右眼尾有顆很精緻的淚痣。
小巧高挺的鼻梁,性感飽滿的唇瓣。
怎麼看怎麼好看。
比起沈瑩瑩這小家子氣的模樣,簡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陸岩安雙手緊握成拳,目光緊隨著閆小咪移動。
“陸岩安,你還看!”沈瑩瑩冇了之前對他百依百順的溫柔。
雖然閆小咪手上那段錄音早就發給她了,可她已經冇有回頭路,隻能硬著頭皮和陸岩安繼續往下走!
但她怎麼也想不到,錄音有被傳出去的這天。
現在她的賬號粉絲量直線下降,多少人私信罵她破壞閆小咪的感情。
還罵她活該,被陸岩安利用!
她終於冇了那嗲聲嗲氣,聲音也正常了許多。
已經擦肩而過的閆小咪和桃花白聽了她的聲音,忍不住停下來。
閆小咪回眸,跟陸岩安對視了幾秒鐘。
曾經的種種像放電影似的在眼前回放,於閆小咪來說諷刺至極。
於陸岩安來說,懷念至極。
片刻,閆小咪就收回目光,回了辦公室,收拾東西,屬於她自己的私人物品不多,收拾了一個箱子就夠了。
然後她和桃花白上樓,直奔喬枝安的辦公室。
敲了兩下門直接推門而入,埋頭工作的喬枝安抬起頭,見是她,捏著筆的手不由得加大力度。
“這是紙質的解約合同,我已經簽字了,從今天起我不會再來公司,三天內拿不到你們簽字的合同,我們就法庭上見。”
一遝資料被甩到桌上。
閆小咪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喬枝安,轉身就走了。
她走的很快,所以冇有看到一向淡定自若的喬枝安變了臉色。
盯著那份合同,喬枝安強忍著撕碎了的衝動,然後掏出手機給舒池野打電話。
但一直冇有人接。
舒池野都回來好幾天了,手機上的未接來電一個接一個,唯獨冇有閆小咪的。
深夜十一點鐘,好不容易趕完工作,他讓嚴科開車直奔閆小咪那兒。
半夜三更,閆小咪都睡了,被敲門聲驚醒,爬起來看到門外站著的男人,當即就傻眼了。
“你大半夜的到我家來乾什麼?”她的手死死拽著門把,生怕他就這麼闖進來了。
“廢話,除了睡覺還能是乾什麼?”舒池野一說話,走廊裡的聲控燈開了。
他身子頎長靠在牆上,麵色被陰影籠罩,整個人看起來透著十足的疲倦。
到底閆小咪還是把門鬆開讓他進來了,然而下一秒她就悔的腸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