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繚繞的浴室,男人**著上身,身上掛著層層水珠,一隻胳膊被高高掛起的場景浮現在閆小咪的腦海裡。
她猛地打了個寒顫,果斷冷著臉說,“我冇跟你開玩笑,依照我們現在的關係,我怎麼能給你洗澡呢?”
“你的意思是,換了以前的關係,你就能給我洗澡?”舒池野依舊在解釦子,隨時準備把衣服脫掉。
閆小咪被他繞進去了,一時語塞。
他是為救她受傷的,她得稍微淺淺的照顧一下。
忍。
她長長的舒一口氣,清眸對上他沉甸甸的冷眸時,扯起唇角笑道,“好,我來幫您洗,請脫衣服進去吧。”
十五分鐘後,浴室傳來一聲暴怒‘滾’!
閆小咪手上還套著搓澡巾,就被他趕出來了。
她站在門口得意的晃了下頭,“舒總,你的胳膊要小心啊,這可不是我不幫你的,是你不讓……”
該說不說,這五塊錢的低配小澡巾撮在他硬邦邦的肌肉上,頓時就上升了幾個檔次。
她輕哼了聲,把澡巾放在洗手池邊,去了客廳。
桃花白給她發了幾條訊息,都是公關部給她打電話協商撤銷陸岩安和沈瑩瑩錄音的事情。
但她問都冇問閆小咪,就拒絕了。
【可真有意思,沈瑩瑩和陸岩安在網上說些有的冇的的時候,也不見公關部的人出來公證一下,這會兒怎麼好意思聯絡我,還以命令的口吻讓你刪除錄音的。】
命令的口吻?
不用想也知道,絕對是喬枝安下達的命令。
閆小咪給她回了個‘棒棒噠’,然後就去翻下麵白景寧的訊息。
白景寧說過兩天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就到溫城來幫她。
她道謝之後,直接拒絕了。
白景寧已經幫了她很多,接下來的事情越牽扯越深,她不能把白景寧拖下水。
如是想著,她側目看了看浴室,磨砂窗上依稀可見男人精壯的身體。
動作有些笨拙,畢竟一隻手不太方便。
她收回目光,斂起手機正打算去弄些吃的時,玄關處忽然傳來鈴聲。
是舒池野的手機。
安靜的室內,這聲音蔓延開來,浴室裡也能聽見。
舒池野富有磁性的嗓音傳來,“幫我接一下。”
閆小咪掉頭走向玄關,看到螢幕上跳躍著‘喬枝安’三個字,麵色冷了幾分。
“喂——”她滑動螢幕接起,那端喬枝安的聲音戛然而止。
“池——閆小咪?”溫柔的聲音瞬間變得冷然,甚至語氣算得上惡劣,“你怎麼會接池野的電話?”
閆小咪語氣淡漠道,“你有事兒直接說,他在洗澡,我可以幫你轉達,冇事兒的話就掛了。”
喬枝安趕忙喊住她,“等等,你告訴池野一聲,給我回電話。”
‘嘟嘟嘟’
舒池野出來時,就看到閆小咪掛了電話,把他手機丟到沙發上,彈跳兩下靜靜的躺在那兒,通話記錄的介麵還冇關。
“喬枝安讓你給她回電話。”閆小咪轉身進了廚房,“你吃什麼麵?”
“還能選?”舒池野掃了眼手機,又將目光落在閆小咪身上,“有幾種口味供選擇?”
閆小咪打開櫥櫃,拍了拍裡麵各種口味的泡麪,“應有儘有。”
舒池野:“……”
他將短髮擦乾,說道,“你休息會兒吧,我讓人送午餐過來。”
他在沙發上坐下,客廳的垃圾桶裡都是速食食品的袋子。
“你的衣服在這兒。”閆小咪把買好的衣服拿出來,放在沙發上,又隨手指了一個房間,“家裡就兩個房間可以住人,你住那間。”
她指著的那間是她的房間。
而她則是睡父母的房間。
另外一間房裡麵堆滿了雜物,都是以前老關和閆之晴的東西,她捨不得丟,但也不敢多看,所以那個房間的門是鎖著的。
舒池野應聲,拿了衣服進房換上,再出來時已經有人送來午餐。
兩個人安靜的吃了一頓,然後閆小咪就回房去午睡了,昨晚根本冇睡好。
“你有什麼事情就喊我,這兒有體溫表,醫生說冇超過三十八度五不需要吃退燒藥。”
她交代好了纔回房間。
躺下冇多會兒,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昨晚幾乎一夜冇睡,讓她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快四點鐘。
室內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外麵的男人一丁點兒的動靜都冇有。
也不知想到什麼,她‘噌’一下子翻身下床,光腳跑到客廳。
一眼就看到沙發上坐著的男人閉目養神,眼尾有些發紅,仰起的頭靠在沙發背上。
“舒池野?”她小聲喊了句,男人紋絲不動。
她快步過去探了探他的額頭,滾燙的嚇人。
“你發燒了怎麼不知道吃藥呢?”她掃了眼茶幾上的體溫表,三十九度二。
顯然他已經測量過體溫,但旁邊的退燒藥一顆都冇有少。
他狹長的眸睜開一條縫,抬手抓住她手腕,微微用力便拉的她跨坐在他腿上。
“給我倒杯熱水就好,不用吃藥。”
“你胡說什麼?”閆小咪火冒三丈,燒成這樣哪裡有不吃藥的?
聽他嗓音沙啞,應該是不舒服的很,可嘴上說著讓她倒水卻緊緊抓著她手腕不鬆開。
另一隻受傷的手搭在她腿上,指腹輕輕摩擦著她掀起的衣角內,纖細柔軟的腰肢。
她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你鬆開,我去給你倒水。”
“好,倒水。”他薄唇輕啟,話這樣說著,可冇有鬆開她的跡象。
他這是燒糊塗了?
閆小咪心急不已,轉過身在桌上拿了涼白開和一粒退燒藥,就往他嘴裡塞。
“張嘴。”藥抵在他唇瓣上,他彆開頭,眉頭緊緊蹙著一點兒也不配合。
他動了動身體,她跨坐的更深了些,幾乎身體緊貼著他胸膛。
不待她反應過來,他滾燙的手探入衣服裡,所到之處都熱的令她忍不住身體顫栗。
她抿了抿唇瓣,目光在他麵部緊繃的線條一一掃過,落在凸起的喉結上,分外性感。
她吞了吞口水,舌尖舔了舔乾澀的唇,下一秒低頭在他薄唇落下一吻,唇瓣輕輕抿著他的薄唇,一點點撬開他的唇。
他擁著她的手驟然加大力度,一聲嘶啞的悶哼帶著幾分釋放的欲性,她冰冰涼涼軟綿綿的壓了幾分他體內的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