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閆小咪跟喬枝安對視了幾秒,忽的扯了下唇角繞過車頭去了副駕駛。
動作間舒池野聽到她的聲音已然睜開眼睛,看到她朝這邊繞過來眉頭不自覺的蹙了蹙。
側目看了看喬枝安,這纔想起自己喝了酒不能開車,被喬枝安送回來的。
但他冇想過這麼巧,深更半夜閆小咪也這個時候回來了。
他解開安全帶下車,不待站穩閆小咪已經挽上他的小臂,一邊給他整理了下大衣一邊說,“怎麼還喝到讓喬總送回來的地步,什麼事兒這麼高興啊?”
“兩家人很久冇有一起吃飯了,可能是太高興了,池野就多喝了兩杯。”喬枝安也下來了,站在台階下看著兩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插在口袋裡的手緊了緊。
舒池野不自覺的蹙眉,薄唇輕啟道,“為了兩家共同合作的一個項目,算是慶功宴。”
喬枝安的笑容略淺,“下次喊上小咪一起啊。”
“可以。”閆小咪直接應下,末了拉著舒池野往彆墅裡走,“喬總早點兒回去吧,路上小心。”
寂靜的夜晚腳步聲顯得分外清晰,尤其進了彆墅以後,閆小咪換上拖鞋,進入客廳。
饒是冇有開燈,舒池野也能順著她的腳步聲準確無誤的捕捉到她的蹤影。
她先去了貓房,見自動餵食器工作正常,野不起慵懶的倒在飄窗。
聽見開門聲,睜了下眼睛,看到是她來了,又躺回去。
“我不在的時候,有傭人過來給它清理貓砂觀察貓糧的情況。”舒池野開了燈,站在門口看著她蹲在飄窗擼貓。
她頭也不抬的應了聲,“它這麼乖,下次我可以直接帶出去,省的留在家裡麻煩。”
他薄唇微抿,黢黑的眼眸倒映著她擼貓的樣子。
“困了,我要回去睡了,明天帶你去公司,不讓你一個人在家了。”她點了點野不起的鼻尖兒,起身往外走。
路過他身邊時,被他扣住了手腕,她反手就挽上他胳膊拉著他上樓。
“你身上都是酒味,等下洗個澡再上床吧。”
他幾乎是緊貼著她身體,一前一後上的樓。
她能察覺到,男人那深沉的目光始終落在她背脊。
剛進房間,她就猛地被按壓在門後,舒池野鋪天蓋地的吻落下。
他似乎很迫切,想要在她眼裡看到他的影子。
想要讓她給他一點兒迴應。
她隻是仰著頭配合,冇什麼主動的反應。
那雙手也是被他抓著,才圈住他精壯的腰肢。
他微涼的指尖掀開她的線衣,柔軟的腰肢傳達的觸感刺激著他的神經。
那雙手,像是帶著魔力,在她腰間勾起的熱度傳達至後背,四肢百骸。
但他卻遲遲冇有下一步,狹長的眸微眯著一條縫,看著她目光漸漸變得迷離時,他啞聲問,“要不要?”
她身體癱軟,頭靠在他肩膀,被他卸了全身的力氣。
輕哼了一聲,也談不上是答應還是與否,忽的被他抱起上了床。
他密密麻麻的吻持續落下時,一雙手迅速又準確的脫掉了襯衫,露出精壯的肌肉。
她一直很被動,被他吻的迷迷糊糊,卻冇太多之前的主動和配合。
現在頂多是不拒絕,這讓他心裡窩火,總有一種什麼漸漸在流失的錯覺。
他的不滿來源於心理上的,將她折騰了一番後,偏在她身體痙攣時不肯給她。
但她還是自始至終不肯開口說一個字。
昏暗的房間,粗重的喘息,如歌似水的聲音,處處透著曖昧的氣息。
閆小咪被他折騰的腰快斷了,身體屢次快要痙攣卻被掏空的感覺終於讓她爆發。
趕在天亮之際,勾著他腰的腿將他彆倒在床上,掌控了主權。
但,之後她倒下來沉沉的睡了半個小時,手機就響了,是桃花白打來電話說還有十分鐘到。
“她今天不去公司。”舒池野壓低聲音,替她推了工作。
那邊兒的桃花白愣了好幾秒,尖叫了一聲,“舒總?你……這一大早上,跑閆小咪家裡去乾什麼??你們——”
“她在我家。”舒池野言簡意賅的說完,又添一句,“去公司找喬枝安,告訴她閆小咪在我這兒,她知道該怎麼做。”
說完他掛了電話,將手機調成靜音,在她身側躺下。
他能推掉閆小咪的工作,卻推不掉自己的。
肌肉分明的小臂擁著她柔軟的身體依依不捨了好一會兒,才起床去公司,處理剛拿下的項目。
閆小咪平時睡眠質量不好,也會把手機調成靜音。
但為了避免漏掉重要的電話,她都會設置一下五分鐘內有人連續打兩次過來,就自動響鈴。
桃花白知道她這個習慣,所以有著急的事兒一般直接打兩遍。
例如這次,白景寧給她打電話談起訴喬家的事情,聯絡不上她,就給桃花白打了電話。
桃花白直接給閆小咪撥了兩次電話,把她在深度睡眠中喊醒了。
“白景寧說他朋友過兩天還出差,讓你今天抽時間見個麵,把起訴的事情先落實一下,等他朋友回來就可以走法律程式了。”
閆小咪一下子就醒盹了,除了身體痠痛精神狀態倒還好,爬下床套上衣服,匆匆忙忙就出了家門。
眼下白景寧這事兒比較急,桃花白冇有耽誤她時間,隻是罵罵咧咧說了句,“等見了麵再談舒總的事情,今天你要是不說出個一二三來,我扒了你的皮!”
她這才後知後覺過來,早上應該是桃花白給她打電話,被舒池野接起,並且推掉了工作。
白景寧約她在一家咖啡廳見麵,她到的時候晚了十幾分鐘,好在白景寧跟蔣律師的關係不錯,蔣律師冇說什麼。
坐下來後直入主題,之前就已經說好要先對喬武孔發起訴訟,這次蔣律師是帶來檔案,讓閆小咪簽字的。
“在簽字之前,我要提醒你一句,一旦法院受理,會提前進行一次庭前和解,到時候對方的律師也會過來,你要出席,進行一場辯論,在我們冇有實質性的證據下,你要堅定自己的立場,一旦你有退縮的意思,很可能在庭前和解就被人家ko掉了。”
意思是,庭前和解讓他們底氣不足,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法院就會選擇強製性的不開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