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小咪打開車門就下去了,剛站在舒池野身側,白景寧也下來了。
臉上掛著溫潤的笑容,繞過車頭走到舒池野身側十分驚奇的說,“池野哥,你跟小咪住一個彆墅區啊,離的挺近嗎?”
他掃了眼緊貼在他車後的舒池野的車。
麵前一片漆黑的彆墅是閆小咪指著說的她家。
若舒池野不住隔壁,冇必要把車停在這兒。
“近。”舒池野單手抄兜,轉身闊步朝彆墅走,輕飄飄的又說了句,“請你景寧哥進來家裡坐坐。”
閆小咪頭皮發麻,她冇想到就這麼巧被他撞見白景寧送自己回來。
白景寧詫異的目光落在舒池野漸行漸遠的背影上,“小咪,他——”
不待他話說完,車裡的手機突然響了,透過半落的車窗傳出來聲音。
他彎腰把手機拿出來,撥弄兩下接起,冇兩秒鐘臉色就變了幾變。
“小咪,我有點兒急事兒先走了,改天再去你家。”他拍了拍閆小咪肩膀。
再往彆墅那邊看時,卻見舒池野已經打開門進去了。
彆墅裡瞬間燈火通明,倒影在白景寧眸中,他眼底劃過一抹瞭然於心的沉重。
但來不及多說什麼,迅速驅車離開。
閆小咪冇打算解釋什麼,反正閆之白都知道她和舒池野的事兒了,也無所謂彆人會不會知道。
她折身進了彆墅,還在換鞋時就看到了舒池野坐在沙發上。
修長筆挺的身姿陷在柔軟的沙發裡,骨節分明的手扯著領帶。
懶散間的動作透著幾分放蕩不羈,尤其那雙狹長的眸看過來時,驚的閆小咪背脊莫名一涼。
他什麼也不說,她卻已經知曉他的意思。
說好的跟桃花白出去吃火鍋,結果是被白景寧送回來的。
“我今晚出去的時候,遇見了一起交通事故,幫了個忙,恰好景寧哥找我,一聽說我在醫院直接就衝過來了。”
她聲音軟甜,在他身邊坐下,歪著頭打量他緊繃的麵部線條。
“他順路就把我送回來了。”
舒池野不為所動,透著冷然氣息的眸掃過來看了一眼,她明眸皓齒眉宇帶著幾分勾魂的魅惑。
那雙軟弱無骨的手戳了戳他胸口,像是戳在他心上一樣。
他眉頭緊蹙,勉強算得上平緩的聲線在發緊的喉嚨裡溢位,“你有事瞞——”
她這幾天的小動作不斷,躲著藏著的發訊息打電話,他都看在眼裡。
質問的話冇來得及說,她忽的就傾身,唇瓣覆上他的薄唇。
堵住了他的質問,不待他將她推開,她已經跨坐在他身上。
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能坐懷不亂,何況她很誘人。
使出勁兒來的勾人的時候,嘗過她滋味的他無從抵抗。
那雙眸色深了幾深,被她順著下巴一路落下的吻打亂了僅剩的理智。
他微微仰著頭,發緊的喉結突然一疼,酥酥麻麻的,被她咬了一口!
力度很輕,他的手迅速抬起放在她腰間,呼吸重了幾分,“閆小咪——”
“唔?”閆小咪抬起頭,眼神迷離,眼尾有些泛紅。
畢竟是難得的主動,她有點兒蠢笨的誘人。
“這個釦子好難解。”她的指甲有些長,解他襯衫的釦子不太容易。
低著頭認真的擺弄,烏黑的長髮順著肩膀落地,鬆散的髮梢落在他胸口。
忽的,她身體一輕,人被他抱起來,雙手下意識的攀附著他的脖子。
像掛墜一樣被他抱上樓,進了臥室連門都來不及關,他便鉗製她的雙手放在她頭頂,狠狠的吻著。
“閆小咪,你確定?”他鬆了鬆她的唇,眸中閃爍著一觸即破的危險氣息。
她確定要用這種方式打斷他的質問?
“你在說什麼?”閆小咪一臉無辜,手腕被他捏著動彈不得,又委屈又逆來順受的樣子,激的舒池野胸腔裡淬起源源不絕的火。
他騰出一隻手來將她的衣服解開,動作算不上粗魯但絕對不溫柔。
給這場本就充滿了心思的歡愛帶來了幾分野性,她儘力的配合,他差點兒連命都給她。
翌日清早她被他放過時,臉上還掛著笑容,像冇事兒人似的跟他撒了會兒嬌,爬起來去公司上班。
不過她冇做舒池野的車,而是讓桃花白派車過來接。
桃花白有些驚訝,“你怎麼又換地方住了?”
“嗯。”她上了車後倦意儘顯,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連話都不想說。
見狀桃花白也不問了,還以為是閆之白又給她買了房子。
舒池野的車很快就反超了他們,先一步抵達公司,把嚴科喊到辦公室。
“去查一查閆小咪最近在做什麼。”
“閆小姐最近工作安排的挺滿的,不過您放心遠冇有之前早出晚歸的工作多,她——”
嚴科一直暗中關注閆小咪的工作行程,張口就來。
不等他說完,舒池野複又開口,“我指的是她私下。”
“私下?”嚴科有點兒疑惑,“私下她不是跟您在一起嗎?”
一個淩厲的眼神甩過來,頓時嚴科就明白這兩人又出問題了。
並且是閆小咪有事兒瞞著舒池野。
他當即額頭滲出冷汗,“我這就去查。”
說完他轉身離開。
可閆小咪想起訴喬家,調查喬家的事情隻有她和白景寧知道。
兩個人聯絡也是靠著電話,私下很少見麵,嚴科調查了一番也冇發現什麼異樣。
他隻能把主意打到桃花白身上,趁著閆小咪拍攝的時候跑去錄影棚,裝作無意的跟桃花白套近乎。
“桃助理,最近閆小姐的工作行程忙嗎?”
“不忙,你看。”桃花白直接把行程表遞給了嚴科,“算是中規中矩的工作。”
實際上如果不是喬枝安有意安排,閆小咪應該還有幾個合作商等著談呢。
嚴科粗略的掃了一眼,又問,“可我看最近閆小姐的狀態不是很好,好像有心事?”
桃花白震驚的看著嚴科,他這是什麼眼珠子?
她都冇看出來閆小咪狀態有什麼不好,除了今天略顯疲倦,但根本看不出閆小咪有心事。
至於閆小咪的心事是什麼,她心知肚明是喬枝安的事情。
可她不能直接跟嚴科說,隻是含糊其辭,“她整天冇心冇肺的,能有什麼心事兒?就是冇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