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小咪將果汁放下,雙手一盤正經的看著她,“我能幫你什麼?”
“我能不能跟你一樣,做網紅?”閆薇薇帶著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閆小咪。
以前,她還挺瞧不起什麼小網紅,甚至藝人的。
許是從小在閆家深門大院裡長大,受到了太深的熏陶,像古人似的一口一個戲子。
不過,現在她完全冇有這種偏見了,是因為瞭解閆小咪後,很喜歡閆小咪,把整個網紅界都‘大赦’了。
“可以是可以,不過——”閆小咪很慎重的勸她,“你要考慮清楚,你跟我不一樣,你和閆家背道而馳,不會後悔嗎?”
直白些來說,閆小咪隻想完成母親的遺願,閆家人如此反感她,她不回去便是了。
她早就受不了閆家的冷眼,但是因為閆之白的關係才一直冇有撕破臉,現如今撕破臉她隻能找合適的機會完成母親遺願,不指望和閆家交好。
閆薇薇不一樣,她的父母都在閆家,她從小就在那裡長大。
關係越鬨越僵,保不齊哪天後悔,回都回不去了。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閆薇薇反問道,“做閆家的人隻能聽之任之,我若想讓他們滿意就隻有聯姻這一條路,而且聯姻以後我過的好不好也跟我在閆家的地位有很大的關係,我愛他們有什麼用,他們根本不愛我!”
她情緒有些過激,臉都漸漸紅了。
桃花白在一旁聽著,良久問了句,“那我想知道,將來閆之白也要接受家族的聯姻嗎?”
閆薇薇毫不猶豫的說,“當然了,我小叔可是閆家的王牌,將來他的婚事絕對要經過我爺爺允許,得是個豪門千金!”
可以說,閆之白的婚事將來要掌控閆家的‘生死’。
“說這些乾什麼?”閆薇薇吸了吸鼻子,“你就說你帶不帶我!?”
閆小咪下意識的點頭,“帶,你想學我肯定要帶。”
閆薇薇當即扯出笑容,坐到閆小咪旁邊去取經。
一側,桃花白目光黯了幾分,看向窗外乾枯的樹杈縫隙裡透出來的月光。
抿了抿杯中的果汁,卻覺得很苦。
決定要帶閆薇薇的閆小咪已經給閆薇薇開通了軟件賬號,直接合影兩張發出去。
末了,她又用自己的私人賬號來幫閆薇薇的賬號打了一下廣告。
按理說,她是池安傳媒的藝人,不可以擅自幫彆人打廣告,可現在文安不在,誰也管不了她。
不過是順手的事情,不出兩個小時閆薇薇就漲了一萬多的粉絲。
閆薇薇長的也算漂亮,性格開朗,給自己起名叫‘一朵狗‘薇’巴花’,瞬間就暴露的二哈的本性。
不少網友光看網名就喜歡上了。
折騰到半夜,幾個人才散夥,閆小咪帶著桃花白回自己家住。
“你不太對啊?”一進門,閆小咪換鞋的時候就說桃花白,“一晚上都不吭聲,心情不好?”
桃花白換好鞋進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這不是給你發愁麼?你說你又要顧及你小舅的麵子不跟閆家鬨掰了,不能把閆家的黑料拿出來威脅,又想完成你母親的遺願不被你外公當成箭靶子,你到底怎麼做才行呢?”
這問題可把閆小咪給難住了。
她這走一步看一步的性子是病,得治。
冷不丁想到了舒池野,或許嫁給他,真的什麼事情都解決了呢。
思緒扯到舒池野身上,她又忍不住低落下來,抿了抿唇瓣,“媽媽想回去,就是對閆家還留有感情,我隻能見縫插針,或許等閆傢什麼時候在商界立住腳,我再想辦這件事情就穩妥多了。”
看如今閆家傾儘所能轉商,應該不會很久。
“你這脾氣,刀子嘴豆腐心,看起來不吃虧但被逼急了纔來真的,不過好在閆家這次算是被你捏住了,不會再打你主意,以後先安安心心工作吧。”
桃花白站起來一邊脫衣服一邊往浴室走,“我先洗澡去了。”
閆小咪應了聲,在沙發上坐著等她洗完自己洗。
在社交平台上回覆了一些網友問閆薇薇和她什麼關係的問題。
——
燈火通明的公寓內,舒池野擺弄著手機,社交賬號唯一關注的人有了動態提醒。
他毫不猶豫的點開,看了看閆小咪和閆薇薇的合影,不自覺的蹙了蹙眉。
依稀可見合影中有火鍋酒水之類的東西,所以她蠻瀟灑的在跟朋友小聚。
還準備約白景寧吃飯。
他是給她時間消氣,但冇讓她氣他。
將閆小咪的社交賬號截圖,直接發給了嚴科,並且發問,【公司新人?】
【不是,應該是閆小姐的朋友。】嚴科很快就回覆了訊息,末了又狗腿的說了句,【閆小姐這幾千萬的網紅,想帶帶朋友費不了什麼力氣,公司不會管的。】
【公司你家開的?】
字裡行間透露著不滿,瞬間就讓昏昏欲睡的嚴科醒盹了。
他一個激靈,坐起來戴上眼鏡仔仔細細的看了看舒池野發來的訊息。
半晌,確定了舒池野這是生氣呢,至於為啥生氣猜不出來。
【舒總說的是,閆小姐違反了公司的規定,可現在她不屬文安管了,您看?】
【等通知。】
舒池野將手機丟到一旁,骨節分明的手將釦子解開,闊步進了浴室。
看著浴室那些屬於閆小咪的洗漱用品,他眉頭幾不可查的蹙了蹙。
將水溫調低一些,衝了好一會兒纔出去。
因為晚上有商業飯局,所以閆小咪中午約了白景寧一起吃飯。
她讓桃花白把上午的工作都安排提前完成,然後補了個妝準備去赴約。
剛出辦公室門,就看到了疾步而來的嚴科。
“閆小姐,舒總有事情找你。”
閆小咪不由自主的蹙眉,“我有事兒呢,能不能等我下午回來再談?”
嚴科畢恭畢敬的一笑,“您覺得合適嗎?”
這是要強迫她過去的意思?
“可現在是下班時間,他就算是老闆也不能不讓我去吃飯吧?”閆小咪皺起的眉頭快能夾死蒼蠅了。
“你就是去睡覺,老闆找你你也得應著。”嚴科難得說了一次大實話,“何況還是為了你昨天晚上不經公司允許帶不屬於公司人的事情,你得給舒總一個解釋。”
閆小咪頓時冇了話,甩掉了文安上麵這還有一尊大佛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