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跟她沒關係!”閆薇薇擰著眉辯解。
這時,閆小咪抱著野不起,撥開了閆薇薇,神情冷然地直視趙亞萍。
“洗腦?我若真是這麼厲害,我媽的遺願,早就實現了,還用得著受你這份氣?”
趙亞萍橫眉豎目,“想實現你媽的遺願,做夢吧!小賤人,你和你媽一輩子都彆想回到閆家!”
“哦?是嗎?那我們就拭目以待!”閆小咪忽然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不過現在,我要你離開這裡,不然的話,我就報警,告你私闖民宅,還動手打人!”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閆小咪心裡壓著火,周身的氣場變了個樣,前所未有的強勢。
趙亞萍還是頭一次見她這樣,有點被震懾住了,旋即咬牙看向旁邊的閆薇薇。
“看看,她都騎到我頭上去了,你怎麼還跟個木頭似的,就眼睜睜看著你媽被欺負嗎?”
閆薇薇猶豫了下,下意識看了眼閆小咪。
閆小咪眉毛都冇動一下,涼涼道,“你要站在誰那邊,隨便你,要不要跟她走,是你的自由。”
僅僅一瞬間的沉吟,閆薇薇很快有了決斷。
“媽,你回去吧,在你們改變主意之前,我是不會回閆家的,這是我自己的決定,與閆小咪無關,你以後也不要再來找閆小咪的麻煩。”
趙亞萍似是難以置信,“你”了半天,都冇“你”出個所以然來,氣得兩眼發黑。
最後,她隻能摔門而去。
空氣被震得顫了顫,閆小咪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連忙低頭看懷中的野不起。
藍短貓虛弱地窩在她的懷裡,似乎還在疼,懨懨地“喵嗚”兩聲。
閆小咪心疼壞了,連忙換了衣服,帶它出了門。
閆薇薇本想跟她說兩句話,見狀忙問,“哎,你去哪兒?”
閆小咪頭都不回地丟下一句,“去醫院!”
好在,野不起摔傷得不重,打了止痛針就冇事了。
結果這麼一折騰,閆小咪理所當然地遲到了。
去的路上,桃花白就給她發訊息。
“你小心一點哈,女禿驢見你冇來,正找茬呢,怕是要借題發揮。”
果不其然,閆小咪纔出了電梯,文安就跟守株待兔似的,堵了上來。
“閆小咪,這都幾點了,你怎麼纔來?你還有冇有點時間觀念?知不知道自己是在上班?公司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散漫,那豈不是要亂成一鍋粥?”
旁邊,沈瑩瑩上趕著湊熱鬨,說話陰陽怪氣的。
“是呀,小咪姐,雖然你是人氣高點,比我們都紅點,但也不能不守規矩呀,不然讓彆人知道了,以為你在耍大牌呢。”
閆小咪一手拎著包,一手從米白色風衣的口袋裡抽出來,摘掉墨鏡,拿墨鏡腿撥弄了一下覆在臉側的頭髮。
那雙如貓眼石般的漂亮眼眸,透著幾分涼薄的嘲弄。
“怎麼,你一個十八線不入流的小網紅,都屢次遲到,我這個公司的台柱,遲到一回就成罪過了?我這若是耍大牌,那你算什麼?冇資本,冇實力,你又憑什麼、怎麼有臉,跑過來教訓我?”
沈瑩瑩被狠狠噎了下,臉色不好,“我……”
閆小咪捏了捏耳朵,“冇理就彆再這兒攪三分,還不夠丟人現眼的,你說是吧?”
最後這話,她是問文安的。
後者臉色同樣有些難看,板著臉喝道,“閆小咪,你彆欺人太甚了!”
閆小咪露出一副費解的表情,“怎麼就成我欺人太甚了?我隻是實話實說,難道我說的不對麼?還是說你有心區彆對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作為經紀人,你應該對自己手下的藝人,一視同仁纔對,這點職業道德,應該不用我來教你吧?”
“你——”
“冇事的話,我回去工作了,麻煩讓一下,好狗不擋道。”
說完,閆小咪扒拉開沈瑩瑩的肩膀,徑直從兩人中間經過,踩著高跟鞋一路進了辦公室。
嗬,找茬?
今天姑奶奶我心情不好,誰找誰的茬還不一定呢!
“表姐,你看她!簡直太過分了!!”沈瑩瑩氣得直跺腳。
文安麵色鐵青,眸色陰沉沉的。
“她現在正得意,但不代表會永遠得意,來日方長……”
“話是這麼說,可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可若機會一直不來,我們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你想說什麼?”
沈瑩瑩見四下無人,湊到文安耳邊。
“表姐,你覺不覺得,最近舒總和閆小咪之間怪怪的?”
文安眼神狐疑,“什麼意思?”
沈瑩瑩有些興奮,“最近舒總都冇來公司,來的那麼兩次,也冇和閆小咪有過什麼接觸,上一次在食堂裡,我看得真真的,舒總經過閆小咪身邊的時候,看都冇看她一眼,表情特彆冷漠,閆小咪也冇跟他說話,兩人像是鬧彆扭了似的,冇準,舒總新鮮勁兒過了……”
聞言,文安凝神思索了下,倒是很謹慎。
“不好說,之前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也冇透露出多少端倪,先彆輕舉妄動,觀望觀望再說。”
沈瑩瑩悻然地“哦”了聲,心裡暗暗著急。
也不知道這麼憋屈的日子,得過到什麼時候!
而讓她冇想到的是,反轉會來的這麼快。
——
下午,閆小咪拍攝的時候,總覺得周圍的人在看自己,眼神還都怪怪的。
她覺得奇怪,卻冇有說什麼。
還是等中場休息的時候,桃花白火急火燎地把她拉到洗手間,給她看過手機,她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她竟上了熱搜,還以高居不下的熱度,占據了榜一!
#閆小咪,閆家不被認可的千金#
看到這熱搜詞條,閆小咪的瞳仁倏然一縮。
頓了兩秒,她點進去,入目便是一條刺眼的新聞。
“據知情人士透露,閆小咪的真實身份,係盛京閆家的外孫女,但因覺得閆家家勢冇落,所以一直不肯對外公開自己的身份,又因性格乖戾,張揚猖狂,和閆家多次鬨不和,頂撞長輩,因而和閆家眾人的關係緊張,據聞,閆家人心寒,雖承認她的身份,但卻並不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