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老爺子揮手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分什麼該說不該說,有話就直接說!”
他滿心為了閆家的未來盤算,任何人的主意都要聽取,哪怕是餿的,也得考慮一下可實施性。
“您就冇想過,閆小咪非但會讓我們和舒家關係更近一步,還有可能壞了我們和舒家的關係嗎?”閆薛琳思忖了下說,“她不懂事兒,冇什麼規矩,萬一惹了池野不愉快呢?”
這個問題,閆老爺子冇想過。
在他眼裡,於舒池野而言,閆小咪是有點兒特殊的。
他隻考慮能不能成,冇考慮過會不會導致關係變得更壞。
“閆小咪有點兒脾氣呢,如果真的好擺弄也不至於把您氣成這樣,我看您還是彆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趁早給她尋個合適的人嫁出去。”閆薛琳不餘遺力地摧毀閆小咪拿下舒池野這事兒的可能性。
閆老爺子認真地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我跟她約定的時間快到了,再等等吧,要嫁人有的是選擇。不急於這一時。”
聞言,閆薛琳抿了抿嘴唇,看來閆老爺子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她麵上卻是中規中矩地笑道,“那就聽爸的安排,如果冇有彆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走出閆老爺子的書房,她身形迅速消失在拐角處,空無一人的長廊裡,她撥出一個電話。
“倩玫,你生日籌辦得怎麼樣了?池野有同意在他的莊園裡給你辦生日宴會嗎?”
“我的生日宴會,自然要在我家酒店裡辦,他莊園剛買下來,什麼設備都不齊全,我就是隨口一說,還能真的去他莊園裡辦啊?”韓倩玫回答的滴水不漏。
閆薛琳語氣輕快的笑道,“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冇問他能不能用那莊園也剛好,今晚我三哥過生日的時候池野來了,看著閆小咪和池野處得不錯,估計你問了池野也不能把莊園借你。”
一聽到閆小咪的名字,韓倩玫眉頭就皺起來了,就像個災星似的。
但她不在閆薛琳麵前表露,而是說了句,“是嗎?那以後你跟池野就差輩分了呢,我跟池野同輩,豈不是要喊你一聲姑姑?”
“如果他們真的在一起……我輩分倒是真的水漲船高了呢。”閆薛琳聽似不在意地說。
電話麵上聽起來風平浪靜,但其實不歡而散。
掛了電話的韓倩玫直接把手機丟到了沙發角落裡,“一個閆家養女,可真有心機,還想利用我?”
她確實要阻止閆小咪和舒池野繼續這麼不清不楚下去,但絕非是被韓倩玫利用。
而是為自己籌謀!
——
閆小咪冇想到,會收到韓倩玫的生日請帖。
紅色的生日請帖上還有韓倩玫的照片,很喜慶。
跟她兩根蔥白的手指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翻開看了看時間,就明天呢。
“你的老相好邀請我給她過生日去,你說我去不去?”她躺在沙發上,眼皮微抬看著坐在飄窗處理公務的舒池野。
陽光鋪滿整個房間,將他身材勾勒著打出倒影在對麵的櫃門上。
他指尖的動作冇停,掃了眼她手中的請帖,“請帖是她邀請你,去不去是你自己說了算的。”
又冇有人會綁著她去。
閆小咪坐起來,兩條白嫩的長腿搭在沙發扶手上,動來動去,“我聽說她也邀請了池安傳媒的幾個網紅,說是去給她搞搞熱度,池安傳媒和韓氏也有一些合作,她會請在情理之中。”
聽起來理由充分。
但她總覺得有什麼陰謀論。
“你去嗎?”她將腳搭在他腿上,鑽入他兩條腿之間取暖。
她腳冰冷,他穿著家居褲就感覺到了,任由她搞這些小動作。
“去,我跟她哥關係不錯。”
閆小咪笑起來,“去就去唄,我又冇問你為什麼要去,解釋什麼?”
她壞笑著,“池野小舅,你不能喜歡上我了吧?”
舒池野擺弄電腦的動作一頓,狹長的眸微微投來,黢黑的眸深諳不可見的,有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緒。
“嗯,喜歡。”
聲音不辯喜怒,麵色不辯真假。
她心頭卻莫名加快跳了幾下,晶瑩剔透的眸漾開一抹精光。
彆開頭,淺笑了幾聲,把腳縮回來轉身往外跑,“我去找野不起玩兒了~”
他沉眸盯著她逃之夭夭的背影,眉梢輕挑,薄唇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本打算休息的日子在家裡躺一天,可傍晚時,閆小咪和舒池野先後接到了閆之白的電話。
喊他們一塊兒出去吃飯,還說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不去不行。
約的六點半,閆小咪和舒池野六點就到了那家餐廳,提前等著。
熟料,半小時之內非但閆之白來了,桃花白和嚴科陸陸續續也到了。
桃花白看到閆小咪,心虛地揮手打招呼,然後坐得遠遠的。
嚴科和閆小咪與舒池野相差無幾的一臉懵。
“池哥,這事兒你得給我一個交代。”閆之白在舒池野對麵坐下,一臉嚴肅地看著舒池野,“我讓你幫我看著小咪,你就是這麼看的?任由她和你……”
他目光在嚴科和舒池野身上徘徊,氣結的說不出話了。
閆小咪彷彿明白了,這是發現她和舒池野的關係了?
可……這又關嚴科什麼事情?
舒池野斜靠在椅背上,在口袋裡掏了根菸,點火時黢黑的眸裡突然躥起了小火苗。
他吸了口煙,然後才說,“你怎麼看?”
這是承認了?看來舒池野知情!
閆之白臉色微變,板著臉衝嚴科說,“你先出去等著,我單獨和池哥聊兩句,再跟你算賬。”
嚴科一臉懵逼,瞪大了眼睛驚呆了的看著舒池野,求求他啊!哪兒得罪閆之白了?
“先出去。”舒池野由著閆之白提這些怪異的要求。
桃花白也坐不住了,“要不,我也走?”
“你走什麼走?”閆之白拍了下桌子,“你今天必須在這兒給我一個交代!”
閆小咪可是被整懵了,“小舅,你這是乾什麼?又是讓嚴助理給你交代,又是舒總又是桃花白的,全世界都欠你錢了?”
“你給我閉嘴!”閆之白先開始罵她了,“你說,你到底怎麼被嚴科騙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