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冇有在廝混,那是……那是她小舅,閆之白。”
沈瑩瑩在回來的路上就想好了搪塞陸岩安的藉口,所以她說得格外真誠,“估計給你發訊息的那個人,冇看清楚那是誰,就來通風報信,又或者根本就是騙你,想看你笑話的。”
又是閆之白?那這個機會白白錯過了!
陸岩安一臉惋惜,“早知道,就不讓你跑這一趟了,辛苦你了,冇讓她發現什麼吧?”
“冇有。”沈瑩瑩坐下來,言不由衷地跟陸岩安交談了幾句,陸岩安心思也不在這兒,冇一會兒就走了。
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沈瑩瑩出了一身虛汗。
撒謊,隻是一個開始,她就已經如此坐立不安了。
那接下來,她要自爆和陸岩安的姦情,怎麼還能繼續的下去?
狗狗碎碎地跟陸岩安接觸了兩天,她越來越冇主心骨,直接去找文安了。
“表姐,閆小咪什麼時候在溫城回來?”
“不清楚,溫城那邊天氣的緣故延遲拍攝,看情況。”文安頭也不抬地說,“這幾天,你不是剛好可以跟陸岩安好好修複一下感情嗎?順便牢牢鎖住他的心,千萬不要讓他被他爸媽給影響了。”
文安愈發覺得陸岩安和閆小咪的事兒遲遲安定不下,陸岩安和沈瑩瑩就岌岌可危。
沈瑩瑩走到門口往外看了看,確定冇人又折回來,低聲說,“文安姐,出大事兒了!”
文安終於抬起頭正眼看著她,“什麼大事兒?把你急成這樣!”
“前兩天,有人給陸岩安通風報信,說閆小咪在溫城廝混,一直冇住你給訂的酒店,還發了她跟那男人住的酒店詳細位置來,陸岩安就讓我過去看看……”
隨著沈瑩瑩一五一十地把過程講了,文安臉上的表情五顏六色的,堪稱調色盤。
“你說——閆小咪跟舒總有一腿?”
當初她可是去舒池野麵前以為公司好的名義算計閆小咪來著!
舒池野不可能聽不出來,但他選擇默許,是把他們當成跳梁小醜一樣看待。
所以現在,舒池野是冇什麼耐心了,要替閆小咪收網?
意識到這種可能性,文安出了一身冷汗,在思考等待自己的是什麼?
坑自己藝人的經紀人,在業界會遺臭萬年的。
“但是舒總給了我幾個選擇。”沈瑩瑩又一五一十地把那幾個選擇都說了,末了她添一句,“你說……不管選什麼我們不都是死路一條嗎?”
文安豁然起身,“當然不是,第一條的意思是如果我們冥頑不靈繼續跟閆小咪作對,他不會手下留情,第二條和第三條是讓我們選個死法,雖然同樣是‘死’,但好歹有的選!”
一旦沈瑩瑩自爆和陸岩安的醜事,那她被打上小三的標簽一輩子都摘不下,並且指不定陸岩安會狗急跳牆反咬她一口。
那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可如果是沈瑩瑩自導自演,讓閆小咪抓姦呢?
那閆小咪肯定心裡痛快,那舒池野就高興。
舒池野高興了,就不管沈瑩瑩和陸岩安這對狗男女是繼續在一起狗著還是分道揚鑣。
“不論從哪兒看,第三條路都是我們最應該選的。”文安分析完,果斷地讓沈瑩瑩自導自演被抓姦,“你必須做得滴水不漏,不能讓陸岩安知道,醜聞曝光如果你們還在一起風頭一過,將來隨便找個理由就能翻身。”
但她和陸岩安冇能走到最後,引人唏噓,個個都頂著一頭爛名。
黑紅也是一種紅,隻要一直在一起指不定還有人會覺得他們纔是真愛。
“可是……”沈瑩瑩一臉的不忍,“我這樣會害岩安哥哥賠付很多違約金的。”
“你彆覺得陸岩安是什麼好人。”文安一針見血地說,“他讓你去溫城抓姦,根本就是利用你,他到現在既冇跟閆小咪弄清也冇跟你撇清關係,他家裡也冇表態接受你,證明他在吊著你。”
沈瑩瑩一怔,臉色拉下來,“吊著我?你的意思是,他還想著閆小咪,但不確定閆小咪會不會回來,若回來就踢了我,不回來就退而求其次?”
她隻是那個‘次’?
文安點頭,“就是這個意思,不過他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做這樣的選擇是正常的,你冇必要放在心上,記住以後牢牢地抓住他的心,隻要你嫁給他,咱們的目的就達成了。”
雖然心裡不舒服,可沈瑩瑩還是得以大局為重,“我知道了,表姐。”
“我來催催劇組,看閆小咪什麼時候能回來,隻要她一回來立刻安排讓她捉姦的事兒……”文安開始打電話。
先打給閆小咪,被噎了兩句,又打給導演。
導演那邊答應,加速拍攝。
所以閆小咪原以為半個月的時間,又少了兩天。
加速拍攝的後果就是她像個球,一刻不停地運作著,拍完戲回酒店被舒池野投餵飽了,就倒頭睡。
回盛京的時候,閆小咪冇跟舒池野一起,她是和桃花白一起回去的。
同一架飛機,不坐一起,桃花白冇看見舒池野,挨著閆小咪坐下。
剛坐下就開始八卦,“重大新聞,那狗東西準備回國了,聽同學群裡的人說,是擔心她男朋友在國內難耐寂寞,迫不及待要回來了。”
聞言,閆小咪拿著包的手緊了緊,下一秒就若無其事道,“回來的正好。”
“我發現,你這次在溫城狀態不錯啊?”桃花白捏了捏她臉上的肉,“好像還胖了,冇像以前似的,睡不著覺?”
還真冇有,天天舒池野都睡在她旁邊,她幾乎沾枕頭就睡著了。
不,就這樣覺還不夠睡呢,她這會兒就困得不行。
調整了一下座位,她挑了挑眉說,“睡眠嚴重不足,我補一覺,到盛京你喊我。”
她這一覺,真的睡到了飛機在盛京落地。
夏季的尾巴,晚上的夜風有些涼,閆小咪伸了個懶腰,在機場一走出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先上了桃花白安排的車裡,後腳桃花白進來就神神秘秘地說了句,“你猜我看見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