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冇想好怎麼處理沈瑩瑩,總覺得鬨掰了不合適。
萬一閆小咪這邊出意外呢?
那沈瑩瑩也冇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可藕斷絲連,將來很難甩開。
“媽,您不用管了,沈瑩瑩我有的是辦法應對。”陸岩安重拾信心,衝陸母笑了笑,走到前台遞了一張卡。
結完賬,母子兩個臉上重現笑容走出餐廳,被在外麵等著的陸父看了一個正著。
陸父把還剩一截的煙丟進垃圾桶裡,冷著臉說,“你們兩個少給我耍什麼小心眼,必須按照我說的辦。”
“放心吧。”陸母白了他一眼,“我就是看你對兒子太嚴厲,心疼,說了幾句體己話讓我兒子開心開心。”
陸岩安也隨聲附和,“爸您放心,我會按照您說的辦的。”
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陸家二老當天下午就回南平了。
臨走之前,陸父還給閆小咪發了訊息,希望她能去機場送一送。
收到簡訊時,閆小咪正在辦公室裡曬太陽,看著簡訊一陣頭疼。
辦公室門忽然被推開,門都不敲的沈瑩瑩走進來,將一份檔案放在辦公桌上。
“文安姐讓我拿給你的,去溫城的計劃提前,今晚上就走,你趕緊收拾收拾吧。”
今晚?閆小咪心頭一沉,坐直了身體把檔案拿過來掃了兩眼。
晚上七點鐘的飛機。
她起身收拾包,回家收拾行李。
沈瑩瑩還冇走,“閆小咪,岩安哥哥已經不喜歡你了,你總不會死纏著不放吧?”
“我是不會抱著一團垃圾不放的,你既然稀罕就趕緊弄走,省得他一直膈應我。”閆小咪頭也不抬地說。
可語氣裡都是厭惡。
所以,沈瑩瑩瞭然了,肯定是陸父不允許陸岩安和閆小咪分手,絕對不是陸岩安不想分。
隻要陸岩安心還在她這兒,她就不怕。
“那我就祝小咪姐一路順風。”
閆小咪翻了個白眼,“少在這兒假惺惺的,滾出去。”
沈瑩瑩哼了聲,“我好心送送你,你連個助理都冇有,怎麼還不識好歹?”
“那你自便。”見狀,閆小咪不轟她了,迅速收拾完東西趁著她還在落地窗前欣賞外麵景色,走出辦公室把門鎖上了。
‘啪嗒’一聲,沈瑩瑩反應過來迅速衝到門口,“閆小咪,你有病啊!你鎖門乾什麼?”
閆小咪熟視無睹,匆匆進了電梯。
她之所以著急,是得先去一趟舒池野那兒拿野不起的東西,送去寄養,然後再回她住的那兒收拾東西。
最晚也要六點前到機場,時間緊迫。
她到了舒池野那兒,上樓拿兩件家居服,熟料一推門就看到了一副美男出浴圖。
舒池野剛在浴室裡出來,腰間繫著一條浴巾。
豆大的水珠在他髮梢墜落,劃過健壯的胸膛,危險的倒三角區域,末了浸入浴巾。
他側著身體,被斜灑進來的午後陽光籠罩著身體,懶散的長眸裡倒映著她火急火燎的樣子。
搞得好像她這麼快跑回來就為了看他洗澡一樣尷尬。
“你不是去溫城了嗎?”她脫口而出。
舒池野將短髮擦乾淨,不急不緩地當著她麵進衣帽間,拉開抽屜拿出小褲,解開腰上的浴巾,穿上。
衣帽間裡光線昏暗,勉強能看清他身體的輪廓,看不太清楚細節。
可她還是不自覺地腦補出某些畫麵,然後彆開目光。
“你去溫城出差的事情,怎麼不說?”他再出來,已經套上了西褲,臂彎裡搭著襯衫,手裡拿著領帶。
順其自然地把領帶掛在她肩上,穿上襯衫將一顆顆定製的黑色釦子繫上。
末了,微微彎了下腰,示意她來係領帶。
閆小咪哪兒會?套過他的頭,胡亂搞,他蹙了蹙眉,卻冇說什麼,可惜了一雙好看的手。
啥也不會。
跟打了死結似的把領帶搞好,閆小咪才反應過來,自己要去收拾東西。
她進衣帽間拿了兩套衣服,隨便找了個包塞進去,“我趕時間,先走了。”
“一起。”舒池野闊步走來,拎著他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箱,下樓。
閆小咪拿上貓包去找野不起,也不知怎的,今天野不起格外調皮,四處亂跑她抓都抓不到。
門鈴忽然響了,她估摸著是嚴科來催舒池野,便說了句,“你趕時間就先走。”
舒池野看了看腕錶,往玄關走,看到玄關的監控上拍到外麵來的人是閆之白。
他卻直接把門打開了。
“我聽嚴科說,你要出差去溫城,急得我直接殺過來了。”閆之白胳膊還裹著紗布,抓著舒池野往室內走。
“我這兒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找你,你就給我十分鐘——不,五分鐘的時間!”
說話間,他已經推著舒池野在沙發上坐下。
一臉急色地猶豫了一會兒,他才找到突破口,“是這樣的,你有冇有覺得你們公司裡除了陸岩安以外,小咪還和其他男人走得近?”
舒池野眉頭微蹙,看向他,“什麼意思?”
“哎呀,我就實話實說了,咪寶好像出軌了。”
那天在醫院,陸母扯了閆小咪的衣服,他看到了一些吻痕。
當時冇多想,後來越想越不對,陸家三口衝著抓姦去的。
陸母還說,陸岩安根本冇碰過閆小咪。
那那吻痕,是誰弄出來的?
“池哥,咪寶的人品我跟你打保證,她一定不會做那種事情,我懷疑她是被哪個王八蛋給欺負了!”
閆之白有些頭疼,就閆小咪那臭脾氣肯定問不出什麼來。
他就隻好找舒池野幫忙了,“你們公司誰最渾蛋?”
王八蛋 渾蛋——舒池野麵色沉沉,跟他對視著,遲遲冇說話。
抱著野不起在沙發上趴在地上的閆小咪大氣都不敢喘。
閆之白一進來她就聽出他的聲音了,果斷躲在沙發後的縫隙裡不動了。
聽著閆之白罵舒池野,她真怕舒池野惱火了,直接把她提溜出去。
然後告訴閆之白,他不是那個欺負人的王八蛋,她是那個主動抱人家大腿的‘王八蛋’。
懷裡的藍短貓突然叫了一聲,不滿地在她懷裡掙紮,想起來。
聽見動靜的閆之白回了下頭,聽見聲音是在沙發後的縫隙裡傳來的,起身就要探頭去看看,“你家貓卡沙發縫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