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陸封元一聽說舒池野找他,心裡瞬間就滿滿噹噹的,哪裡還吃得下?
跟在嚴科後麵上頂層見舒池野的時候,他的心裡七上八下的。
想到那次在閆小咪車裡看到舒池野,他的疑惑又被提起來,他們什麼關係?
今天舒池野來找他,不能就是跟閆小咪有關吧?
他的想法起起落落,冇一會兒到了舒池野辦公室,嚴科開了門讓他一個人進去。
他腿軟了下,眼疾手快地扶著門才支撐著身體冇倒下。
嚴科被他嚇了一跳,本能地扶了把他胳膊,“怎麼了這是?”
“嚴助理,我有點兒害怕。”陸封元往辦公室裡打量了一眼,很大,在門口隻能看到落地窗和半張沙發。
看不到書桌,更看不見舒池野的人。
但他莫名心裡發慌,抓著嚴科的手說,“嚴助理,你跟我透句實話,我是不是哪兒犯錯了?”
嚴科嘴角抽搐兩下,萬想不到在閆小咪麵前死皮賴臉的陸封元……到了舒池野麵前這麼慫。
他客氣的笑了笑,“算不上是犯錯,隻不過舒總有事情找你談談,放心,又死不了。”
一句死不了,讓陸封元又冒冷汗又鬆一口氣。
他到底還是進去了,辦公室裡的景象一一呈現。
辦公桌前,舒池野剛吃了午餐正在小憩,指縫裡夾著一支菸。
見他來了,撣了撣菸灰,說話時薄唇裡的煙霧溢位來,“坐。”
“不不不。”陸封元悻悻一笑,站在椅子後麵,闆闆正正的,“舒總,您有話直接說。”
“對閆小咪感興趣?”舒池野瞧著二郎腿,淺藍色的襯衫緊貼著胸膛,若隱若現幾塊腹肌。
姿態慵懶又散漫,說話時麵無表情,淡漠如斯的眸落在陸封元身上。
然後就把陸封元給嚇得不行了,一隻手扶著椅子一隻手使勁地搖,“冇有,我就是想幫小咪姐,舒總您……”
舒池野收回目光,打斷他的話,“她是我的人,少打她主意。”
‘我的人’三個字,讓陸封元的心抖了抖。
“舒總您放心,我對小咪姐冇什麼特殊的想法,我真的隻是單純地看不過陸岩安那個渣男,想替我們陸家清理門戶。”
“你們陸家?”舒池野眉頭微蹙,把煙掐滅了起身看著陸封元。
沉默了幾秒,陸封元迅速說,“同姓陸,幾百年前是一個祖宗。”
舒池野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過兩秒鐘,就收回來了,“話我放在這兒,以後你看著辦。”
意思是:以後要不要離閆小咪遠點兒,你自己心裡有點兒數。
陸封元忙不迭點頭,“放心,舒總,您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也儘管指使我去辦。”
“出去吧。”舒池野的電話響了,接起之前先把陸封元打發走了。
他驅動長腿走到落地窗前,揮動螢幕接起,是韓宇銘。
“這幾天倩玫還在醫院呢?”韓宇銘有些著急,“你怎麼不把她趕回來呢?”
“我說了她兩次不管用,鬨大了怕奶奶又生氣,心臟受不住。”舒池野捏了捏眉心,“你的妹妹自己管好了。”
韓宇銘也一個頭兩個大,“得,還成了我的不是,那你這幾天冇去醫院?”
舒池野應聲,“下班過去報道,看我行蹤看得緊,公司不少老太太的耳目,我的行蹤受限製。”
想到昨晚去閆小咪那兒時,他剛出來就被舒老夫人的人盯上,腦仁一陣抽痛。
韓宇銘抱怨了兩句韓倩玫這個妹妹不聽話,然後又同情了舒池野一番,掛了電話。
——
當天下午,陸岩安開啟直播,澄清那個包的事情,宋寧被推出來頂罪。
有宋寧老婆住院的事實為證,大部分的人都信是宋寧私下動手腳。
剩下一小部分一半是遲疑,一半人認定了閆小咪和陸岩安感情出問題了。
先是之前閆小咪被爆緋聞照片,又鬨了陸岩安送假包這一出。
陸岩安在直播間上演了一出癡情好男人的戲碼,閆小咪連回都懶得回他。
翌日上午,文安下達了工作安排,陸岩安和沈瑩瑩去臨時拍東西,閆小咪要在公司開啟一場幫合作商銷庫存的直播。
這是誠心占著閆小咪,省得她明天有所動作,破壞了陸岩安和沈瑩瑩私會。
說完了工作安排,文安還刻意問了一句閆小咪,“小咪,你對我的工作安排滿意嗎?”
“不怎麼滿意。”閆小咪慵懶地坐著,擺弄著手指甲,看都不看她一眼地說,“合作商的銷庫存直播留給底層粉絲數量少的人做福利最好了,文安姐在這行乾了這麼多年,怎麼連老規矩都忘了?”
“冇忘,但我就想這麼安排,明天幾個合作商帶過來的款,總庫存五十萬件,你至少要銷掉三十萬,這個任務隻有你能完成。”
文安毫不掩飾針對她的行為。
閆小咪擺弄指甲的手一頓,眼皮輕抬看著文安說,“那最終的目標是替合作商銷掉三十萬件,我怎麼銷不用你管吧?”
“你自己決定。”文安攤開雙手,笑道,“隻要能達成三十萬單的目標,你就算完成任務了。”
“小咪姐好厲害啊,三十萬單都敢答應。”沈瑩瑩開始給閆小咪戴高帽,有幸災樂禍。
也有閆小咪明知她和陸岩安要去外地廝混,卻不能拿他們怎麼樣的囂張得意。
一些不知情的網紅麵露疑惑,總覺得硝煙味瀰漫,但又說不上是哪兒出了問題。
眾人麵麵相覷,大氣都不敢喘。
閆小咪淡漠的眸落在沈瑩瑩身上,“冇你厲害,進了公司以後一場直播冇開,粉絲數量隻降不增,貨也賣不出去兩件,白瞎了文安姐還總是提拔你,這就是換了隻狗,也得成了網紅狗,可見你都不如狗討喜。”
她說話一點兒麵子都不留,嘲諷完就站起來了,“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先去忙著熟悉合作商銷庫存的款有哪些,你們繼續開會,再見。”
她拿著桌子上的工作安排報錶轉身離開,黑亮的長髮在空中劃出一抹弧度。
她加了一晚上的班,把所有銷庫存的品都熟悉了一遍,記在腦子裡。
然後第二天一早,去臨市情侶酒店,按照宋寧安排地找了那兒的經理,要了一套工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