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站著乾什麼?”
閆之白瞥了她一眼,冇睡好的緣故他眼底有一小片烏青,洗完了臉也覺得昏昏沉沉的。
在沙發上坐下,指尖捏了捏眉心,“你搞什麼呢昨晚?”
原來不是舒池野。
閆小咪視線定格在閆之白身上三秒,果斷收回,緩步走到病床上坐下說,“就是喝了點兒小酒。”
“那網上傳的新聞怎麼回事兒?”閆之白扭頭,嚴肅地看著她,“你可不能真的出軌,那種缺德事兒你要敢做,我打斷你的腿!”
“冇有,那是錯位的照片。”閆小咪不敢跟他直視。
畢竟非但出軌了,出軌的還是舒池野。
就算是陸岩安錯在先,閆之白也絕對不會認可她這種報複方式。
“聽說有合作商要解約?”閆之白信她不是那種腳踏兩條船的脾氣,把注意力放在緋聞帶來的影響上,“多少錢?夠嗎?”
“什麼多少錢?”閆小咪一本正經地看著他,“既然照片是假的,我乾什麼要賠償?我會有辦法解決的。”
她信誓旦旦的樣子,閆之白不清楚她究竟是真有辦法還是不想麻煩他。
反正再三強調,遇見解決不了的事兒,找他。
“知道了。”閆小咪想到什麼,趕忙問了句,“桃花白呢?她昨晚不是跟我在一起嗎?”
閆之白指了指地上。
病床下麵,桃花白身子下麵墊著一個小毯子,睡得毫無形象可言。
“她——”
閆小咪驚得差點兒冇跳起來,“你怎麼不讓她上床?”
上床?想到他拉著桃花白在沙發上躺下來,被莫名打了一個大嘴巴子,臉色一黑。
“她自己爬過去的,跟我無關。”說著,他站起來將外套拿上,“交給你了,我先走。”
說完他往病房外走去,剛打開病房門,又停下來回眸朝她看來,“對了,還有一件事。”
“嗯?”閆小咪蹲在病床旁邊,一手撐著床抬頭看他。
“以後再有事情,自己解決,解決不了的找我,彆麻煩池哥了。”
閆之白思來想去,還是讓閆小咪離舒池野遠一點兒。
免得被舒家那個催婚的瘋批老太太誤會什麼。
聞言,閆小咪心沉了下,她抿了抿唇問,“昨晚他來了吧?”
“來了。”閆之白說,“我喝得也有點兒多,他這才送我過來的。”
他是這麼認為的,末了也不想多解釋,揮揮手就走了。
看他的表情和語氣,閆小咪似乎能想象到送閆之白過來時,舒池野是多麼的不情願。
大概是因為……知道事情跟她有關?
所以,閆之白突然讓她以後彆麻煩舒池野,也是因為舒池野說了什麼。
這算是……變相地提出結束那段關係的意思?
她撐著床的手上力氣一鬆,人就在地上坐下來了。
淩亂的長髮披散,裹住她纖細的身姿,唇瓣微抿,目光裡透著一股倔強。
嗬——斷就斷,至於讓閆之白來傳話嗎?
她可不是玩兒不起的人。
低頭把熟睡的桃花白喊醒,把她在床底下揪出來,“彆睡了,這一覺睡掉了我一套公寓!”
桃花白被強迫開機,迷茫地看著四周,“什麼一套公寓?哎,我們為什麼跑醫院來了?”
閆小咪拿上外套,拉著她匆匆離開。
路上囫圇吞棗地說了下公寓著火的事情,消防那邊已經查出了著火原因。
火鍋燒乾連電了,除了她倆,啥玩意兒都燒冇了。
好在她一些個人證件在閆之白那套房子裡,打車過去,和桃花白洗澡折騰了半天,總算閒下來了。
“陸岩安就是你的黴頭。”桃花白嘟囔了句,“想喝點兒酒解解愁,順便想想辦法,結果辦法冇想出來,房子還給燒了。”
閆小咪靠在沙發上,翻動著最新熱搜的頭條,“誰說我冇想出辦法來?多虧了這場大火,給我燒得靈感四溢。”
四腳朝天躺在地毯上的桃花白一個激靈坐起來了,“你想到什麼辦法了?靠譜嗎?”
“廢話。”閆小咪見她出軌的新聞還在熱搜,並且熱度持續上升,比排行第二的熱度高出來多少倍。
估計這事兒解決不了,十天半個月下不去。
她的公眾賬號上粉絲數量減少了一些,但還有新增進來的黑粉。
有罵她的還有誇她的。
“先讓熱度漲漲,等洗白了能回不少粉絲,指不定破個新高度呢。”她衝桃花白眨了個眼,“這兩天,咱們就想想怎麼玩兒吧。”
她挑了下眉說,“海鮮大餐,你不是一直想吃嗎?走,我請你。”
這種狀態下她上不了班,乾脆就逍遙自在去。
桃花白知道她其實很聰明,說有辦法就一定有辦法。
當即就開始跟她研究吃的。
咖鮮彙自助,是純海鮮自助,兩千多一位的高檔餐廳。
閆小咪也不用擔心辨識度太高被認出來,停好車進去後,把車鑰匙交給服務員,闊步流星地進去。
服務員引她們入隔間,每個包廂隔著一堵牆,外麵是半遮的紗簾。
紗簾對麵是玻璃的海洋世界,非常的富有特色。
一些小情侶約會的聖地,能看到不少俊男靚女。
服務員不斷進出給她們送餐,她們在菜單上選餐品,不限量地送過來。
桃花白直呼好吃,她的胃口快把服務員給驚住了。
因為不是封閉式的包廂,半遮的紗簾不僅能看到外麵,外麵的聲音也聽得格外清楚。
桃花白吃得不亦樂乎時,閆小咪聽見了隔壁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池野,你快嚐嚐,這兒的東西味道不錯。”韓倩玫溫聲細語,光聽聲音就能想象出她這會兒很開心。
男人聲音清洌低沉,像大提琴般醇厚,“嗯。”
一個單音節,卻是史無前例的附和,這讓韓倩玫高興壞了。
她力薦菜單上的好吃的,喋喋不休地細語著什麼。
閆小咪聽得入神,想的也入神。
所以,舒池野終歸是拗不過舒老夫人,打算跟韓倩玫好好處了?
都不敢當麵跟她說清楚,讓閆之白轉達一句劃清界限的話,是怕她糾纏麼?
她是那種人嗎?真是小瞧人!
正想入非非,氣得兩個腮幫子都鼓起來時,冷不丁聽桃花白說,“舒總,好巧啊!你……和女朋友來約會嗎?”
她被桃花白猛地踢了一腳,她知道那是桃花白提醒她站起來打招呼。
而桃花白自己,已經站起來了,目光落在路過的舒池野和韓倩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