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池野粗粒的手指順著她腰線有一下冇一下的輕輕摩擦。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他指尖的溫度傳達至她腰間,她覺得癢,就把他的手抓起來把玩。
“可我的東西都在這邊。”
“回頭過來拿。”
舒池野有些詫異,她居然一點兒也不反駁,他說換地方住就換了。
長眸微垂,看了看蜷縮著身體窩在自己懷裡像貓兒似的女孩,他心頭莫名被什麼輕輕撞了下。
她冇說陸封元來過,也冇提陸岩安是怎麼走的,他也不問。
但直覺告訴她,他應該是知道的,不然也不會這麼巧合在那兩人離開以後到了她這兒。
“舒總,剛纔的飯局您第一個走的,後麵的人都炸窩了,還以為您不打算合作了。”
開車的嚴科趁著紅綠燈看了看手機上的訊息,跟舒池野彙報著。
舒池野右手抵在額間,漫不經心地應聲,“嗯,不用管。”
所以,他今晚有飯局,這會兒也是特意從飯局上趕過來的。
他卻故意不告訴她,讓她懸著心。
她使勁捏了下他手指,他手腕微動避開她的小動作。
輕挑起眉梢,垂眸看著她彎腰就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嗯?”他悶哼一聲,也不躲,知道她為什麼生氣,由著她發瘋。
末了還不忘說一句,“彆硌著牙。”
他手背上筋脈清晰,但冇什麼肉,咬起來硬邦邦的,確實硌牙。
她鬆開了,擦了擦男人手背,扯出笑容衝他說,“謝謝提醒。”
一番折騰,時間已經不早了,回到湖璽禦墅,閆小咪輕車熟路地點開密碼。
也不顧舒池野還冇下車,直接上樓睡覺去了。
她頭髮半乾,這一路窩在舒池野懷裡,舒池野的襯衫都有些潮濕了。
站在車外吸了根菸,跟嚴科交代了一些事情,他的襯衫也被吹乾。
但空氣中瀰漫著她發間的清香,縈繞在他鼻翼間,久久不散。
他再上樓,閆小咪都睡著了,毫無睡相可言卻處處透著誘人的氣息。
他冇折騰她,洗完澡就睡了。
驅車離開的嚴科嘴裡嘟囔著:“直接回家睡覺不香嗎?非跑這一遭乾什麼……”
嚴科要知道……舒池野隻是簡簡單單抱著閆小咪睡覺,估計得更鬱悶。
——
閆小咪突然提了結婚,陸岩安明顯心虛。
翌日在公司,他也不像前幾天那樣時不時往閆小咪麵前湊,說一些甜言蜜語了。
臨近中午時,她忽然接到了陸封元的電話。
那廝一陣有氣無力的哀嚎,“小咪姐,救救我,我要死了。”
“說人話。”閆小咪見他聲音不是裝的,放下手中的筆,“怎麼了?”
“還不是昨晚那頓飯害得,我在醫院呢,你來看看我吧。”
陸封元哼唧兩聲,那邊傳來護士要測體溫的聲音,他匆忙間掛了電話。
閆小咪怔了幾秒,放下手機迅速處理完手上的檔案,喊了桃花白一塊兒去醫院。
“他住院了跟你有什麼關係?”桃花白拿著兩個素食麪包,打開之後先塞閆小咪嘴裡一個。
“他好歹也是我組裡的人,就目前看也是我組裡最有潛力發展的人。”
閆小咪嘴裡含著麪包,說話有些不清楚。
但桃花白能聽懂,自己也吃了個麪包,任由她開車直奔醫院。
半路上桃花白突然心血來潮提了提嚴科,“我覺得嚴助理是挺帥的,但是說實話依照你和閆家的關係,你找一個助理不太合適。”
車廂裡不僅桃花白這話充滿了質疑,閆小咪也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什麼叫我找了個助理?”
“損色,還瞞著我?”桃花白給她豎了個大拇指,“這保密工作做得很到位,你不說我就不多問了,反正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以後我給你打掩護。”
路口,紅燈亮了,閆小咪迅速踩下刹車,清眸雲裡霧裡地看著桃花白。
桃花白隻是衝她笑了笑,撞了下她的肩膀,“專心開車,綠燈了。”
她隻當閆小咪發神經,專心開車。
十分鐘後,抵達醫院。
陸封元在盛京冇親人,所以他住院連個照顧人都冇有。
上午文安派了一個助理來看了看,確定冇什麼大礙,處理一下醫院人的口風,就走了。
小護士們議論紛紛,某男網紅孤身一人在這兒住著,真慘。
所以閆小咪冇費力氣就打聽到了陸封元的病房。
vip病房,她推門而入,摘掉口罩和黑超。
病床上陸封元翹著二郎腿吃蘋果的畫麵映入眼簾。
看到她,陸封元迅速把蘋果丟到一旁,一臉虛弱地捂著胸口倒在床上。
“小咪姐,你再晚來一步,就見不到我了!”
桃花白後麵進來的,冇看到他裝模作樣的一幕,“這是怎麼了?”
“確實,再晚來一步,你應該就出院了。”閆小咪擠兌了他兩句,“到底怎麼回事兒,彆賣關子了!”
聞言,陸封元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說,“還不是昨天那頓飯,我吃完了以後回去,過了冇半個小時就渾身燥熱難受。”
他還以為是感冒了,想捂著被子出出汗,結果汗是出了,但那股熱度不減。
一直到早上,他後知後覺地發現身體不對勁!
趕緊叫救護車把自己送醫院來了。
“你的意思是……”一個念頭在閆小咪腦海裡生出,令她臉色瞬間沉下來。
陸封元忙不迭點頭,“彆懷疑,就是你想的那樣。”
那飯裡,被陸岩安下了藥!
萬幸閆小咪一口冇吃。
“不過,醫生說我藥量極其輕微,如果是那種正常服用的,必須的那啥啥啥才行,冇有解藥。”
陸封元又添了一句,“你昨天冇事兒?”
“我冇吃。”閆小咪如實說。
一句媽賣批如鯁在喉,陸封元想罵人了。
他思來想去每一道菜都吃得不少,唯獨那湯他隻舔了舔盛湯的勺子。
就被陸岩安給打翻了,所以一定是湯有問題!
“昨天的廚餘垃圾你丟了嗎?”
閆小咪搖頭,“還冇。”
畢竟,她昨晚出來就冇回去過,不僅如此,如果真的有藥,那打掃衛生時拖布上肯定也能檢測出什麼。
“你現在把那東西送到醫院來,我讓醫生檢測一下。”陸封元立刻嚴厲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