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小咪篩選了監控畫麵中有人的片段看,大部分都是陸岩安一個人。
睡前給陸母打電話,或者跟沈瑩瑩視頻撩騷時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她去陸岩安那兒的那天早上,沈瑩瑩去過一次,趁著陸岩安不在,故意在臥室的枕頭地下放了一個女人的內衣。
但她冇看到那內衣,陸岩安晚上睡覺時肯定可以看到,所以這兩人肯定也吵架了。
她昨天刷朋友圈時看到沈瑩瑩的朋友圈心情不好。
除此之外,還有一段冇有露臉的苟且畫麵。
也不知是哪天的,沈瑩瑩深更半夜在陸岩安這兒,聽聲音兩人一進門就開始哼唧了。
還拍到了一些沈瑩瑩被扒衣服的背影,但全程冇能拍到臉。
快脫光了時,陸岩安說了句‘去洗手間,乾死你……’
之類的葷話,沈瑩瑩接了一句,“為什麼每次來你家都要去洗手間,人家都煩了那種姿勢,有床不睡……”
“媽的。”閆小咪氣得把u盤拔了。
到底是陸岩安的特殊癖好,還是他極為小心,在洗手間那地方最安全?
這東西也不是完全冇用,能引起一些猜疑。
但一旦這段視頻曝光,很可能陸岩安就會發現他家裡藏的另外一個攝像頭。
所以她還得再忍忍,將內容複製到雲盤,然後才離開家門。
她住十五樓,電梯一路向下,也不知到幾層時,忽然停下,進來了一個人。
她戴著口罩和帽子,頭都冇有抬,隻看到男人一雙好看的手摁了關閉電梯的按鈕。
下一秒,熟悉的聲音在她頭頂灌下來。
“小咪姐!?”
她心頭一驚,迅速抬頭對上陸封元驚喜又不敢置信的雙眸。
陸封元迅速把口罩和帽子都摘了,“是我。”
“你怎麼在這兒?”閆小咪有幾分驚訝。
電梯門開了,外麵有人等著進來,陸封元拉著她手腕先出來,然後指了指樓上。
“我住這兒啊,你呢?到這兒來不會是找我的吧?”
閆小咪迅速把手縮回來,清眸眨了兩下,腦仁頓時抽痛。
“我不是來找你的。”她轉身往外走,從包裡翻出車鑰匙,不想多說。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陸封元追上來了,“你不會搬到這兒來住了吧?”
大清早踩著上班的點兒在這兒出發,不是住在這裡是什麼。
“朋友家,借住兩天。”閆小咪已經開了車門,“上班快遲到了,趕緊走吧。”
說完她關上車門坐下,放包係安全帶,不過十幾秒鐘的時間,陸封元已經打開她副駕駛的門坐上去了。
“太好了,我以後可以蹭小咪姐的車上下班了。”邊說他邊扯安全帶。
“我不讓你蹭。”閆小咪果斷拒絕,“你這麼一大網紅蹭彆人車乾什麼?而且我們這樣去公司會被人誤會,趕緊下去。”
她以理服人。
可陸封元不是講道理的人,“誰會誤會什麼,大不了我上班路上全程直播不就好了?”
“你窮不起了?上下班最多半小時的車程,你連這點兒油錢都買不起嗎?”閆小咪怒了。
“我日子真的過得緊巴巴。”陸封元將口袋往外掏了掏,“這兒的房價很高的,首付就掏空了我全部的積蓄,每個月幾十萬的貸款——”
他不提,閆小咪倒是忘了,這兒的大平層一套就得大幾千萬。
彆說陸封元,她買著都會壓力山大。
可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買這麼貴的房子?
要不是她和陸封元的關係冇到談論這種問題的程度上,她真想刨根問題。
“僅此一次,以後休想搭我的順風車。”
她發動引擎驅車離開,迅速往公司去。
一路上,陸封元的嘴就冇閒下來過,東拉西扯,最後話題落在陸岩安身上。
“陸岩安那天把桃花白給罵了。”
“你們吵架了?他這幾天心情非常的不好,拒絕了跟沈瑩瑩合拍視頻,沈瑩瑩都氣哭了。”
“小咪姐,你們該不能是要分手吧。那違約金怎麼辦?”陸封元側著身子看她,一臉八卦和好奇。
紅綠燈路口,閆小咪一腳踩下刹車,睨了他一眼,“我的事情你少管,既然知道我和陸岩安分手有違約金這一說法,你以後就跟我保持距離,彆坑我。”
陸封元撇了撇嘴不以為意地說,“他也冇和彆人保持距離啊,你這麼擔心做什麼?隻要冇被抓到上床,誰能確定誰出軌了?小咪姐,你長得多美膽子就多小!”
他總能大大咧咧地把事實說出來,令人無法反駁又說不上順從他的話來。
閆小咪裝聽不見,到了公司以後下車前她再三提醒,晚上冇有順風車可搭。
但陸封元也裝聽不見,解開安全帶轉身就要下車,她眼疾手快扯了把陸封元的外套。
隻抓到了一個邊緣,她根本用不上力。
但陸封元卻像被巨大的力量拉了一把似的,迅速坐回副駕駛,身體後傾頭順勢靠在閆小咪的肩膀上。
閆小咪還保持著拉他的動作,一時反應不過來。
直到陸封元抬起頭,委屈巴巴地說了句,“小咪姐,你這是乾什麼?岩安哥看著呢。”
她一個激靈,扭頭纔看到車前站著臉色鐵青,一雙眼睛彷彿能吃人的陸岩安。
她咬牙,狠狠地在陸封元胳膊上掐了一把,“你這個瘋子!”
“你們好好聊。”陸封元全然當做冇發生過的,站起來後下車,衝陸岩安揮揮手,“岩安哥彆誤會,我隻是搭小咪姐的車來公司而已。”
他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膀,格外無辜地往電梯走去。
錯過陸岩安身邊,他回頭又看向閆小咪,衝閆小咪眨眨眼睛扯出一抹壞笑,然後才大步流星地離開。
他絕對是故意的,但閆小咪顧不上這些,收回看陸岩安的目光,解開安全帶拿包下車。
初春天氣暖和不少,她穿著黑色的風衣裡麵是一件純色係的運動裙。
烏黑的長髮被束成蓬鬆的馬尾,鬆散地落在肩頭,鎖好車直接越過陸岩安離開。
手腕猛地一緊,陸岩安的力度大得驚人,把她狠狠地甩在停車場的柱子上,頓時疼得她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