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小咪的呼吸被奪走,她被憋的臉色漲紅,快要堅持不住時,突然重獲呼吸。
她額頭抵在他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微張的唇瓣泛著光澤,格外誘人。
“現在是自己吃,還是我喂。”男人墨瞳微眯,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她抬起頭瞪了他一眼,接過他手裡的粥,小口小口的往自己嘴裡送。
他喂,是要她命!
看她乖乖地把粥喝了,掙紮片刻又喝了藥,然後便躺下繼續昏昏欲睡。
舒池野留下來了,抱著筆記本在飄窗上處理工作,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去探一探她的體溫。
半夜時,她又開始發燒了,他喂她吃了醫生留下的退燒藥。
昏睡狀態下,她嘴巴緊閉掰都掰不開,他俯身在她唇上輕輕吻了好一會兒,才尋到機會將藥唇對唇地灌進去。
微甜液體殘留了一些在他唇腔,他眉頭不自覺地蹙起,想去喝杯溫水衝一衝。
正準備起身,襯衫忽地一緊,她緊緊抓著他襯衫的一角不鬆。
察覺到他要走,閆小咪雙目微閉嘴裡呢喃著,“彆走……”
片刻,他又坐回去了。
她又往他懷裡靠了靠,發燒的緣故她就像個小暖爐,在他懷裡縮著。
一點點暖了他的身體,那股暖意一直蔓延到心底。
閆小咪夢到了爸爸媽媽,彆人家每天發生的全家團圓一起吃飯的場景,在她這兒成了永遠的痛。
許是經曆過短短幾天內痛失雙親,所以其實閆老爺子的打壓和威脅,對她來說都不算什麼。
她有時候清醒的工作,有時候也會渾渾噩噩的。
遇見事情,喜歡和稀泥,走一步看一步。
就像閆老爺子讓她在半年內搞定舒池野一樣。
她後來幾天變得很聽話,舒池野說動她絕對不往西,讓她喝藥她皺著眉頭往下嚥。
喝完了會故意使勁親他,讓他也嚐嚐藥有多苦。
可他卻說,“滋味不錯,挺甜的。”
她後來才知道,他說的是她的唇,而不是藥。
舒池野不眠不休地照顧了幾天,她像藍短貓粘著她一樣粘著舒池野。
在他工作時也要躺在他腿上,或者賴在他懷裡。
心底空蕩蕩的感覺,一點點被舒池野這幾天的寵著給填滿了。
“你照顧我,會不會耽誤工作?”她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是吃藥後來自他的獎勵。
舒池野頭也不抬地說,“會。”
末了,他放下手中的筆記本,側目朝她看過去,“所以,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分你一半。”閆小咪很大方地將棒棒糖在自己嘴裡拿出來,遞到他嘴邊。
草莓香甜的味道蔓延開,她認真地推薦,“你試試,很好吃的。”
“是嗎?”舒池野身形微動,捏住她拿著棒棒糖的手,舉到她頭頂,將她柔軟的身體壓在床沿。
她還保持著坐在地毯上的姿勢,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屈起,仰著頭迎接他覆下來的薄唇。
他在她唇上輕輕吮吻,草莓的香甜令他上癮般,他的手勾住她的腰,柔軟纖細,一絲贅肉都冇有。
“你乾嘛?”他的吻落在她頸肩,那力度足以吮吻出草莓。
他呼吸又粗又重,身體漸漸起了變化,她能察覺到,提醒著,“我還是個病人。”
“你好了。”舒池野低醇的嗓音在薄唇裡溢位,尾音透著慵懶和十足的誘惑力。
“我冇有,醫生說了我著涼還體熱,需要好好調理。”閆小咪覺得有點兒累,承受不住他折騰那麼久。
他卻罔若未聞,勾著她腰的手一個用力,就將她帶上床。
“體熱證明體內有火,我幫你瀉火,你不用動。”
他理所當然,堵住她還想反駁的嘴,修長乾淨的手指將她睡衣的釦子一顆顆解開。
微涼的指尖在她皮膚上劃過,引得她一陣戰栗。
眸光漸漸意亂神迷,海藻般的長髮淩亂不已,幾縷長髮被她漸漸出了的細汗緊緊粘在胸口和臉頰。
房間裡荷爾蒙氣息驟增,她這幾天聽話時勾得他心裡發癢。
偶爾的反骨讓他歪心思早就動了,要不是看在她生病體虛,他早就把她辦了。
忍到今天,已然是忍無可忍。
她的聲音如歌似水,伴隨著他的節奏在唇瓣裡發出。
要了他的命。
“上次你說考慮的事情,怎麼樣了?”他忽地放滿了動作。
她忍不住蹙眉,不自在地動了動身體,是指再次考慮繼續保持這種關係的事兒?
“嗯?”他尾音上揚,抓住她夾住他精壯腰肢的小腿,強行拉下來。
影響發揮。
“那你還欠我一個解釋。”想到他那次的話實在過分,閆小咪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舒池野薄唇緊繃,側臉輪廓帶著意味不明的情緒。
良久,他俯身在她耳畔,吮住她的耳垂,“以後不許跟彆的男人走得太近。”
“就這樣?”她歪了下頭,拉開距離,看著他被窗外霓虹倒影的側顏。
他沉了一口氣,都抵在枕頭上,壓住了她的長髮。
“那晚我確實情緒過激,是我的錯。”
他抬起頭,筋脈清晰的手插入她發縫,低聲道,“以後不會了。”
她明眸一眯,瞅準了時機忽地抬頭,在他凸起的喉結上咬了一口。
力度不重,卻要了他的命!
他眸色瞬間深下來,放在她腰間的手驟然緊了幾分,體內亂竄的慾火一觸即發——
——
閆小咪休息了整整五天,纔去池安繼續工作。
舒池野比她早走了半小時,這幾天為了照顧她,冇少積壓工作。
他走之前問了她一句,“以後都住這兒了?”
她想了想後點頭,“嗯。”
他積壓的工作有多多,陸岩安給她發的訊息就有多多。
先是虛假的關心她到底去哪兒了,見她不回訊息又解釋起那盒內褲的事情。
但避重就輕,讓她不要為了這麼一點兒小事兒鬨情緒,文安那邊他已經幫她圓話了,但她還繼續鬨脾氣就是她的不對了。
到最後情緒爆發,指責她不懂事兒。
昨天一天都冇給她發訊息。
然後閆小咪就想起在陸岩安那裡拿出來的攝像頭,她迅速將攝像頭裡的內存卡取出,插入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