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放心。”我朝他伸出大拇指勾了勾,“彆擔心,明天定叫人人都知道王爺很行。”他好看的臉蛋醉成了豬肝色,捲走了被子,背對著我說:“閉嘴睡覺。”
第二天一早,被婢女喚起床,沈懷安已不在身旁。姑娘們端著托盤魚貫而入,要伺候我梳妝,這等小事還需伺候?我揚了揚手,叫他們全都退下。
我換了華麗衣裳,胭脂水粉都往臉蛋糊上,玉簪金簪全往髮髻裡插,打開門,迎著姑娘們驚豔的目光去了廳堂。沈懷安回眸看我,噴出一口茶,“你作甚?想嚇死我,繼承我的王府嗎?”一旁的小侍衛個個全抵著唇,一副憋笑的模樣。
我揉了揉惺忪睡眼,“怎麼,不滿意嗎?”身後的婢女們撲通跪在一旁,“王爺恕罪,是奴婢們的錯,怠慢了王妃娘娘。”
沈懷安揉了揉眉心,大手一揮,“下不為例,去好好伺候王妃梳妝。”姑娘們又簇擁著我回房,給我梳最精緻的發,上最時興的妝。一旁叫紅豆的姑娘喜道,“王妃上了這妝,比京城的貴女們都要漂亮。”我瞅了瞅鏡中的自己,不如昨天做新娘那般明豔,但更多了幾分清麗可人,再不似小村姑的模樣,看來我古星兒醜是吃了又窮又不會打扮的虧啊。
再回到廳堂,沈懷安看呆了的傻樣,我展臂轉了個圈,雙手往腰上一插,“怎麼樣,本姑娘美嗎?”他大步走上前來,牽著我往外走,“今天伺候王妃梳妝的都賞。”
出了府門,我問,“今天去哪?”他敲了敲我額頭,“傻,進宮啊。”我嚇了一跳,“進宮?我不去。”他用力把扒在門框上的我往外拉,我帶著哭腔,“你明知宮裡那位看不上我,還砸我的酒家,我這不是羊入虎口嗎?”他聲音裡帶著笑意,“有我在,彆怕。”
我哀歎:“怎能不怕?我怕有命賺錢冇命花。”
“如今你是我的王妃,進宮是去領賞賜,你不想要了?”我一愣,有賞。他趁機將我推上馬車,我側身問他,“咱倆根本不是一路人,你怎麼說服的宮裡那幾位同意你娶我回家?”
“今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