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問,正是你怕的那位幫忙,她不同意太子納你入東宮,自然巴不得我把你娶走。”我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哦,似有些道理。”“所以彆怕。”
我不怕了,開始琢磨進宮會有什麼賞。晃晃盪蕩的馬車突然停下,侍衛隔著簾子遲疑道,“王爺,前方......”
假寐的沈懷安倏地睜眼,“何人敢擋本王的路?”好傢夥,這氣勢與平常不一樣。
車外傳來一陣女聲,“叫他們出來,我今天定要看看懷安哥哥娶的女子什麼模樣。”我一激靈,看著不悅的沈懷安。喲,這誰野蜂這麼快就飛來了?
聞言,他想起還有我這個專用擋箭牌,蹙著的眉頭鬆了開,“我姑母長公主之女,平陽郡主,整天求皇叔將她賜婚於我,昨天你我大婚,大約是被關在公主府,今天才放了出來,接下來看你的了。”
這麼快就到我表現了,我躍躍欲試。今天定要讓金主滿意,這差事才能長久。我賊笑,伸手環住沈懷安的腰,他身體一僵,我道,“放鬆,你得配合我呀。”隨即往他懷裡一鑽,喊道,“打簾吧。”
車伕掀開簾子,見我們這曖昧姿勢,不由一愣,立馬轉開身去。一華服女子走上前來,怔怔看著我們,驚得小嘴大張,“你,你們......”
我羞澀一笑,“這是郡主表妹吧,幸會幸會,本該下車與你見禮,可是你知道昨天我與王爺大婚,”我嬌滴滴看著趙延安拍了拍他硬朗的胸肌,“這新婚燕爾,王爺又血氣方剛的,我今天實在是全身痠疼,這又急著進宮,要不改天咱們再聊。”
平陽郡主眼中漸漸盈了淚,顫聲道,“你,你無恥。”她哀怨的瞪了沈懷安一眼,抹著眼淚跑了。
簾子一放,我笑得一抖一抖,冇想到我們村風流寡婦氣人的精髓竟被我掌握了。我抬頭看他,“怎麼樣,不錯吧?”他臉頰紅撲撲的,一路紅到了耳根子。
“你先放手,”“咦,你怕癢?”我擱在他細腰上的手指頭撓了撓,他氣得撫開我的手往邊上一挪,與我保持距離。這不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