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叮囑我千萬莫要亂跑,乖乖待在府中。
我卻在此時又收到了姐姐的信,她說被夫家毆打淩虐,快活不下去了,隻得趁亂逃了出來,躲在城西的破廟中,求我施捨一些盤纏給她。我心中感歎,卻不想再見她,從匣子裡拿了一半的銀票交給紅豆,請她帶我走一趟。
紅豆晌午出去,夜裡還未歸家。我有不好的預感,正想叫人去找,侍衛送了個匣子過來,一打開,裡頭沾血的鐲子正是我送給紅豆的,信上叫我子時前獨自前去破廟,若耽誤了時辰,或是叫他人知曉,便將紅豆就地斬殺。
我差點抖落了盒子,麵對侍衛的詢問,我穩了穩心神,“無事,我長姐送了件禮物來而已,我要歇了,你們也莫要再守我了,去歇著吧。”侍衛點點頭,卻一轉身,像尊門神似的守在我門口。如此敬業,我不知該哭該笑。
紅豆因我而遭了無妄之災,我隻能期望對方全然衝我而來,不要將她傷得太重。信中不提銀兩,並不是求財。雖此事蹊蹺至極,但我不得不走一趟。我在衣櫃裡翻了件深色衣裳,就著夜色隱蔽翻窗出了房,躲躲藏藏從狗洞爬了出去。
破廟裡,紅豆被綁的動彈不得,歪倒在地上。見我前來,她掙紮著要爬起身,涕淚橫流,“娘娘你怎麼這麼傻,你管我做甚,你不該來的呀。”哭的中氣十足,看來傷得不重。
古月兒坐在一旁冷眼看著我,我掏出所有銀票放在一旁,“這是我全部家當了,你有怨氣衝我來,放了她。”
她突然拿出一把匕首,在火堆的照耀下閃著冷光,匕首抵在紅豆的脖子上,“不想她死,你就跪下來自摑。”
我撲通一聲跪下,咬牙抽自己巴掌,啪啪聲混著紅豆的鬼哭狼嚎。襯著破廟詭異至極,古月兒突然笑的陰森無比,“你對我如此無情,卻對著俾子用心至此,你真該死。”
我停了動作,十分不解,“姐姐分明是要與我斷了情分的,”她突然衝過來將我踹倒在地,鞋踩在我背上,我疼得齜牙咧嘴,“若不是你當初無視於我,叫夫君認為我不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