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街道逛了逛,大包小包拎了回家。
馬車剛拐至王府巷口,沈懷安皺了皺眉,“走水了。”我正疑惑,“怕是王府有亂,你留在此處彆亂跑。”他跨出了馬車,對侍衛道,“你們護好王妃。”他三兩下跳到了一旁屋簷上,迅速往王府而去。
王府走水了,我後知後覺,那怎能行,我的全部家當都在那啊。不顧侍衛阻攔,我跳下馬車,往淮王府狂奔而去。身後傳來侍衛的聲音,“快跟上吧,娘娘對咱們爺真是用情至深啊。”
素來井井有條的王府,難得的亂了套,卻未見火光,隻聞煙味。我直奔自己的院子,那火光烈烈的不正是我的房嗎?合著這麼大的王府就逮著我一個燒。簡直晴天霹靂,我瞬間失了理智,埋頭往屋裡跑,被紅豆和侍衛攔下,“娘娘,你快冷靜一下,王爺不在裡頭啊。”我如一頭力大無窮的瘋牛,攔我路者皆被甩開,邊哭邊哀嚎,“不,我的銀票,我的錢啊。”
剛跑到房門口,被一股大力拉了回去,跌進硬朗的胸膛,雙臂將我禁錮的緊緊的,耳邊傳來沈懷安的怒吼,“你冷靜,我都賠給你,加倍給你。”我停止了掙紮,仰頭看著他,一向雲淡風輕的眸子裡是難得的暗沉,臉上暈著抹不開的怒意。“錢重要還是命重要?人家賣身葬父的,哭的都冇你慘。”
我已經找回了理智,東家都發了話,會加倍賠我的。
“王爺,我錯了,再也不搗亂了。”
沈懷安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挫敗,“古星兒,爺也真是敗你手上了。”
原來沈懷安帶我出府是要關門捉探子,府裡的主子不在,好叫他露出馬腳。誰料探子點了把火,趁亂逃了。王府的這把火不僅使府內氛圍緊張,我總覺得京城似乎也要不太平了。
不久後,聽聞二皇子下了大獄,他派人刺殺太子的證據被悉數送到了陛下手上。想到二皇子前不久傳來府中,我心中莫名有些慌。再過了不久,聽聞刺殺案的黨羽還未查清,二皇子就逃了獄。京城都戒嚴了,府中的侍衛翻了幾倍。沈懷安給我也單獨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