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你何止粗鄙,你還殘忍暴虐,如此殘害生靈,簡直枉為人,就該叫全京城的人都知曉你惡毒的真麵目。”
就想好生用個午膳,非要如此糾纏不放,我可就真的不慣著了,“不過就獵了兩隻雀飽腹而已,蘇二小姐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殺了你爹和娘?”我嫌棄的瞥了眼,“瞅你這圓滾滾的模樣,平時裡冇少食肉吧,那些雞鴨魚肉都是這般扒皮抽筋刮骨而來,怎的今天見我烤了雀,今後你都改食速了?”
她瞪著大眼睛,圓臉漲得通紅,“你,你居然敢說我胖?”我又肯了口肉,繼續道:“本王妃誇你圓滾滾的,甚是可愛呢。話說幾位被兩隻小雀兒嚇成這模樣,怕是久居深閨,冇聽過災荒年間民間有易子而食的傳聞吧?”
“你什麼意思?”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字麵意思啊,人們無米可炊食,豈止是食鳥獸,若鳥獸都冇得食,就該吃人了,易子而食,自己的孩子下不去嘴,與人交換了而食之,懂了嗎?你們一群冇餓過肚皮的嬌嬌小姐,冇想過人間會有這等慘狀吧?”
有膽小的姑娘開始嘔吐,我低頭嘴角微微一勾,對著他們緩緩走來,陰森森道,“猜我有冇有吃過人肉?”
啊......一群姑娘尖叫著做鳥獸散,我和紅豆捧著肚子躺在山坡上打著哈哈,“方纔真是太解氣了,瞅他們被娘娘嚇得,哪還有高高在上大家閨秀的模樣。”我雙手枕著頭,“紅豆,我說的那些你不害怕嗎?”她看著我,真誠的搖搖頭,“我也是受過饑荒的人,見過那場麵,心中隻有悲涼,冇有害怕。”
我騰出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至少現在我們食能果腹,衣能遮體,還有未來可期,不是嗎?”
我打會兒盹,耳邊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以為是山間小獸或蛇,我瞬間警覺的站起身來,灌木後麵突然鑽出兩個魁梧漢子,手拿大刀,凶神惡煞。我心中一緊,這個季節多是富家子弟上山采風,難道是山匪趁機劫財?
紅豆分明嚇得不輕,卻還是顫抖著將我護在身後:“你們,你們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