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就鬨到了這份上?我後悔啊。”沈懷安漫不經心喝了口茶,“不怨你,若不是皇叔將我框在京城輔佐那狗屁殿下,我此刻早在封地迎風策馬,快活瀟灑,遲早要跟他鬨掰,不差你這一茬。”
我似懂非懂,點點頭,“哦,可若是宮裡那幾位恨上我了,要取我腦袋,如何是好?”沈懷安伸手放在我後脖頸,嚇得我一激靈,他卻似笑非笑,輕輕捏了捏,“所以你要跟緊我,彆瞎跑,爺自會護住你這小腦袋瓜。”我十分狗腿,“遵命,星兒一定抱緊王爺的腿,絕對不放。”
每年開春,京城權貴們喜社交,不是這家賞花,就是那家品香,沈懷安不喜這些無用的交際,我隻能勉為其難,替他嚐遍京城各府邸的珍羞,讓他們吟詩作對,撫琴笙歌,我隻對一旁的吃食感興趣。
此番最是無趣,平陽郡主邀著各府女眷去城外踏青,踏在了半山腰上,好好的登山活動,最後又成了你來我往,閒話家常,飯也冇得吃,山也冇得爬,折騰半天,他們一個個彷彿隻需喝露水的仙女一樣。我和紅豆卻肚子餓得咕咕叫,索性帶著她鑽進一旁林子裡打點雀來嚐嚐,打了雀,生了火,拔了毛,方有一點香味飄過,引來郡主那一行人。
一聲驚呼炸天響:“天啊,你怎能行如此粗鄙又殘忍之事?”我緩緩轉過頭,這不是準太子妃的嫡妹蘇家二小姐嗎?我又默默轉回頭,隻想吃肉,不想理他。
平陽郡主卻搭上話,“你與她廢話作甚?本就是粗鄙不堪的鄉間女子,也不知是從何等地方學的些下作手段,處處勾引男人,這不,男人不在麵前,就露出本性了唄。”
我嚐了口雀肉,滿嘴香味,先安撫住我可憐的胃。“誰說不是呢?郡主此番約我來,難道是要同我請教如何勾引男人呀?我們家王爺就是喜愛我這般粗鄙不堪的鄉間女子,他粘人得喲,郡主可怎麼辦呀,要不你幫我分擔分擔?”
她瞬間黑了臉,卻又突然笑了笑便作罷。這可不像傳聞中平陽郡主睚眥必報的風格,我瞬間警覺,難不成有花樣捉弄我?蘇二小姐卻不願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