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心中一動。
謝臨淵的妹妹,果然與太子有關。
我將紙條燒燬,灰燼撒入香爐。
躺在床上,一個更大膽的計劃逐漸成形。
次日清晨,我特意向青竹打聽謝臨淵的起居習慣。
“國師每日酉時都會沐浴更衣,然後去觀星台。”
青竹一邊為我梳頭一邊說,“這個習慣雷打不動,十年如一日。”
我對著銅鏡抿了抿唇上的胭脂:“沐浴在何處?”
“在後院的溫泉閣。”
青竹答道,突然警覺,“小姐問這個做什麼?”
我垂下眼簾,露出羞澀的表情:“我想……為國師準備一份謝禮。
他待我這樣好,我心中不安。”
青竹神色緩和:“小姐有心了。
不過國師不喜人打擾,尤其是沐浴時。”
我乖巧點頭,心中卻已有了計較。
酉時將至,我換上一襲輕薄的紗裙,對著銅鏡再三確認妝容——足夠楚楚動人卻不顯刻意。
然後拿起事先準備好的乾淨衣物和香胰子,向溫泉閣走去。
閣前無人把守,謝臨淵不喜人近身伺候,這給了我可乘之機。
我深吸一口氣,故意將袖中的帕子露出一角——那是我特意仿製的太子府專用繡帕,上麵有東宮暗記。
推門前,我故意弄出聲響,然後裝作毫無防備地闖了進去。
“青竹,我把換洗衣物放在——啊!”
溫泉閣內水汽氤氳,謝臨淵背對著門,上半身裸露在水麵上。
聽到動靜,他猛地回頭,濕發貼在頸側,水珠順著鎖骨滑下。
我“驚慌失措“地僵在原地,手中的衣物和香胰子“不小心“掉在地上,那條繡帕則飄飄蕩蕩落在他手邊。
“對、對不起!”
我結結巴巴地說,臉上迅速燒起來——這次臉紅倒不是裝的,我雖算計好這一幕,卻冇想到他身材這樣好。
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優美,與平日清冷形象截然不同。
謝臨淵迅速沉入水中,隻露出肩膀以上:“出去。”
我手忙腳亂地轉身,卻“不小心“被自己的裙襬絆倒,跌坐在地。
這一摔,紗裙滑落,露出大片肩膀和鎖骨。
“我、我腳崴了……”我眼中含淚,聲音發顫。
謝臨淵眉頭緊鎖,抓起一旁的浴巾裹住下身,幾步跨出溫泉,將我打橫抱起。
他的皮膚滾燙,還帶著溫泉的熱度,水珠滴落在我臉上。
我“羞怯“地彆過臉,卻趁機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