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體看了個真切——尤其是左胸那道猙獰的疤痕。
前世我聽說謝臨淵曾為救駕受傷,看來是真的。
他將我放在閣外的石凳上,聲音比平日更冷:“能走嗎?”
我試著站起來,又“痛苦“地跌坐回去:“疼……”謝臨淵歎了口氣,轉身回閣內穿好衣裳,再出來時已恢複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
他彎腰檢查我的腳踝,指尖輕觸。
“冇有腫脹,應該冇事。”
他直起身,“我送你回去。”
我怯生生地點頭,任由他攙扶。
走前,我“無意“地回頭看了一眼:“國師,我的帕子……”謝臨淵順著我的目光看去,那條繡著東宮暗記的帕子正漂在水麵上。
他眼神一凝,顯然注意到了那個標記。
“明日還你。”
他聲音平靜,卻多了一絲我讀不懂的情緒。
回到偏院,謝臨淵叫來青竹為我檢視腳傷,自己則轉身離去。
我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那帕子上的東宮暗記,足以讓他聯想到太子。
而我“不小心“闖入他沐浴的場景,既製造了曖昧,又埋下了懷疑的種子——太子是否派我來接近他?
當晚,我睡得格外香甜。
接下來的日子,謝臨淵果然如他所說,每日辰時教我識毒防身之術。
我們從最簡單的毒草辨識開始,他教得認真,我學得“吃力”。
“這是斷腸草,“他指著桌上的一株植物,“葉片呈橢圓形,花小呈白色。
誤食後半個時辰內必死無疑。”
我“好奇“地伸手去摸,他立刻抓住我的手腕:“彆碰。”
我瑟縮了一下,怯生生地問:“那、那如果中了這毒,有解嗎?”
謝臨淵鬆開我的手:“及時服用甘草綠豆湯可緩解,但必須在一刻鐘內。”
他頓了頓,“太子府上個月采購了大量甘草和綠豆。”
我瞪大眼睛:“國師是說……”“隻是陳述事實。”
他神色不變,“繼續。
這是烏頭,又稱附子……”課程日日進行,我漸漸能辨認數十種毒物,也學會了簡單的解毒之法。
謝臨淵的教學嚴格而不苟言笑,但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臉上的時間越來越長。
尤其是當我模仿謝婉的小動作時——捋頭髮的姿勢,抿唇的角度,還有讀書時無意識咬筆的習慣。
一個月後的深夜,我正就著燭光研讀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