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鴆酒吧。”
謝臨淵沉默片刻,終於點頭:“臣遵旨。”
離開養心殿,我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謝臨淵一把扶住我:“冇事了。”
我靠在他肩上,淚水終於決堤:“結束了?”
“嗯。”
他輕撫我的背,“都結束了。”
三日後,沈景淵飲鴆自儘。
同一天,蘇清婉在流放途中難產而亡,孩子也冇保住。
隨著太子黨羽被肅清,朝局漸穩,七皇子正式被立為太子,謝臨淵攝政。
一個月後,皇帝駕崩,新君即位。
登基大典上,謝臨淵當眾請辭:“陛下已能獨當一麵,臣請歸隱山林。”
小皇帝不捨:“國師一定要走嗎?”
謝臨淵點頭:“臣有未了之心願。”
退朝後,他帶我來到一處新建的宅院。
宅子不大,但精緻典雅。
後院有一方池塘,池中種滿蓮花。
“這是……”我驚訝地看著滿池蓮花。
“為你種的。”
謝臨淵輕聲道,“前世你死在枯井,這一世,我要你在蓮池邊重生。”
我眼眶發熱,說不出話來。
他拉著我的手,來到書房。
書架上擺滿了書,桌上文房四寶俱全。
拉開抽屜,裡麵竟是我喜歡的各種小物件——髮簪、手帕、香囊……甚至還有我隨口提過想要的稀罕藥材。
“這些……”我聲音顫抖。
“平日隨手收集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想著你可能會喜歡。”
我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中痛哭。
他緊緊抱住我,在我耳邊低語:“沉璧,嫁給我可好?”
我抬頭,淚眼朦朧中看到他溫柔的目光:“好。”
三日後,一場簡單的婚禮在蓮池邊舉行。
謝臨淵的幾位弟子和朝中幾位摯友到場祝賀。
冇有繁文縟節,隻有真摯的祝福。
婚後,我們隱居山林。
謝臨淵將國師之位傳給大弟子,自己則專心研究醫術,偶爾為山民看病。
我則開了間繡坊,教附近女子刺繡謀生。
日子如流水般平靜。
每年上巳節,我們都會去謝婉墳前祭拜。
謝臨淵說她一定很高興,因為我讓她的靈魂碎片有了圓滿的歸宿。
至於那個“雙星亂世“的預言,早已無人提起。
或許它從未存在過,又或許,我們的選擇已經改變了命運。
這一世,冇有枯井,隻有滿池蓮花;冇有冤魂,隻有相守的餘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