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功倍。”
我換上衣裳,將謝臨淵給我的藥粉藏入袖中。
這藥遇熱即化,能讓人暫時失明。
若時機恰當,或可扭轉局麵。
夜色如墨,我們偽裝成太醫隊伍混入宮中。
養心殿外侍衛林立,但都被沈景淵的人支開。
殿內,皇帝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隻有幾個太醫和太監伺候。
沈景淵示意手下控製住殿門,自己大步走到龍榻前:“父皇,兒臣來看您了。”
皇帝艱難地睜眼,看到沈景淵,瞳孔驟縮:“逆、逆子……”“父皇彆激動。”
沈景淵假惺惺地說,“兒臣是來送您最後一程的。”
他掏出一個瓷瓶,倒出幾滴液體在皇帝唇上。
皇帝頓時抽搐起來,眼看就要斷氣!
“住手!”
我衝上前,一把推開沈景淵。
他猝不及防,瓷瓶落地碎裂。”
賤人!”
他暴怒,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
就在此時,殿門突然大開!
謝臨淵帶著大批侍衛衝了進來,瞬間製服了沈景淵的人。
“陛下!”
謝臨淵快步上前,扶起皇帝。
皇帝氣若遊絲:“國師……救、救朕……”謝臨淵迅速取出一枚丹藥喂入皇帝口中。
不一會兒,皇帝呼吸平穩下來,竟能坐起了!
沈景淵麵如死灰:“不、不可能!
那毒無藥可解!”
“確實無解。”
謝臨淵冷聲道,“所以陛下中的根本不是毒,而是麻沸散。
你被設計了,太子殿下。”
沈景淵這才明白中計,猛地轉向我:“是你!”
我擦去嘴角血跡,冷笑:“冇錯。
從你逃獄開始,就是我們的計劃。”
“為什麼?”
他嘶吼,“我對你一片真心!”
“真心?”
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沈景淵,你知道什麼是真心嗎?
真心不是占有,不是傷害,更不是把人推下枯井!”
他踉蹌後退,獨眼中滿是怨毒:“賤人!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謝臨淵揮手:“押下去。”
侍衛將沈景淵拖走,他的咒罵聲漸行漸遠。
殿內恢複平靜,皇帝虛弱地開口:“國師,多虧你了。”
謝臨淵行禮:“陛下洪福齊天。”
皇帝苦笑:“朕老了,經不起這般折騰。
即日起,由國師全權處理朝政,待七皇子成年再還政。”
謝臨淵剛要推辭,皇帝擺手:“朕意已決。
隻求一事——““陛下請講。”
“留那逆子全屍。”
皇帝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