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正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搖頭,鮮血從嘴角溢位。
“繼續!”
更殘酷的刑罰接踵而至。
我的意識時斷時續,隻記得無儘的疼痛和黑暗。
再次清醒時,我已回到牢房,渾身是傷,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獄卒扔下一碗餿飯就走了,我勉強爬過去,卻連拿碗的力氣都冇有。
月光再次透過小窗照進來,我摸出謝臨淵給的藥瓶,倒出兩粒吞下。
藥效很快發作,疼痛減輕了些。
我蜷縮在角落,想起前世死在枯井中的情景。
難道這一世,我要死在牢裡?
不,我不甘心!
沈景淵還冇付出代價,謝臨淵還等著我去……等等,我為什麼想到謝臨淵?
他不是我複仇的工具嗎?
什麼時候開始,我竟如此在意他的安危?
思緒被腳步聲打斷。
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來到牢門前。
“蘇小姐?”
是個陌生的男聲。
我警覺地抬頭:“誰?”
“國師派我來救你。”
那人低聲道,“明日午時,會有人來提審你。
途中經過西側小門時,做好準備。”
我心跳加速:“國師怎麼樣了?”
“傷得不輕,但無性命之憂。”
那人頓了頓,“太子黨正在羅織罪名,形勢危急。
國師說,隻有你能救他。”
我?
我怎麼救他?
我連自己都救不了!
那人匆匆離去,留下我滿腹疑問。
謝臨淵為何說隻有我能救他?
他有什麼計劃?
次日午時,果然有人來提審。
我拖著傷痛的身體,跟著獄卒穿過長長的走廊。
經過西側小門時,我突然暴起,用藏在袖中的銀簪刺傷獄卒,奪門而逃!
門外早有馬車等候,我跳上車,馬車立刻疾馳而去。
“去哪?”
我問車伕。
“國師府。”
馬車在國師府後門停下,我被帶入一間密室。
謝臨淵躺在榻上,麵色蒼白,肩上的傷處纏著染血的繃帶。
“國師!”
我撲到榻前,聲音哽咽,“你傷得這麼重……”謝臨淵睜開眼,看到我滿身傷痕,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他們對你用刑了?”
我勉強笑笑:“冇事,不嚴重。”
他掙紮著坐起,伸手輕觸我臉上的傷:“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我搖頭:“是我連累了國師纔對。
若非為了救我,你也不會……”“蘇沉璧,“他突然正色道,“我有話問你。”
我心頭一跳:“什麼?”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