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到!”
所有人停下動作。
一名太監手持聖旨走入:“陛下口諭,即刻帶國師謝臨淵入宮麵聖!”
侍衛們麵麵相覷,不敢違抗,隻得押著受傷的謝臨淵離開。
臨走前,他回頭看我,眼神複雜。
牢門再次鎖上,我癱坐在地,心如刀絞。
謝臨淵受傷了,還被押去見皇帝,太子黨一定會趁機彈劾他!
不知過了多久,牢門再次打開。
我抬頭,看到一個陌生獄卒站在門口。
“蘇小姐?”
他低聲問。
我警惕地點頭。
“國師托我給您帶句話。”
他左右看看,湊近道,“三日後子時,準備好。
“我心頭一跳:“他怎麼樣了?”
“受了傷,但不致命。”
獄卒歎氣,“朝中鬨得厲害,太子黨聯名彈劾國師勾結逆黨,陛下震怒,罰國師閉門思過。”
我咬緊嘴唇。
謝臨淵被軟禁了,還怎麼救我?
獄卒匆匆離去,留下我一人思緒萬千。
謝臨淵冒險來救,卻中了圈套。
如今我倆都身陷囹圄,該如何是好?
次日清晨,我被鐵鏈聲驚醒。
一個陌生官員帶著獄卒站在牢門外。
“蘇沉璧,提審。”
我拖著鐐銬跟他們來到刑訊室,被綁在木架上。
牆上掛滿各種刑具,地上還有未乾的血跡。
“蘇小姐,久仰。”
官員陰森地笑著,“本官大理寺少卿周正,奉旨審理此案。”
我心中一沉。
周正是太子黨骨乾,落在他手裡,凶多吉少。
“大人明鑒,“我聲音嘶啞,“沉璧冤枉。”
“冤枉?”
周正冷笑,“太子親口指認你為同謀,國師又為你劫獄,還敢喊冤?”
他拿起一根皮鞭:“招了吧,免受皮肉之苦。”
“無憑無據,大人要我招什麼?”
“招認你與國師勾結,蠱惑太子謀反!”
周正厲聲道。
我這才明白他們的真正目的——不僅要治我的罪,還要拉謝臨淵下水!
“荒謬!”
我怒道,“明明是太子謀反,我揭發有功,為何反成罪人?”
周正不答,一鞭抽在我背上。
火辣辣的疼痛讓我慘叫出聲。
“招不招?”
他又舉起鞭子。
我咬緊牙關:“無中生有之事,如何招認?”
鞭子如雨點般落下,我很快皮開肉綻,意識開始模糊。
恍惚間,聽到周正說:“用烙鐵。”
滾燙的烙鐵貼上胸口時,我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招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