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來。
沈景淵藉口有事先走了,我知道他是避嫌——畢竟他現在名義上是蘇清婉的未婚夫。
“妹妹,你的院子還留著呢。”
蘇清婉親熱地挽著我往後院走,“明日宮裡設宴,你也一起去吧。”
我心頭一動:“什麼宴?”
“陛下為北疆將士設的慶功宴。”
她笑道,“太子殿下特意求了恩典,讓你也出席呢。”
我暗自冷笑。
這是要把我放在眼皮底下看著。
不過正合我意——謝臨淵作為國師,一定會出席。
“多謝姐姐。”
我裝出受寵若驚的樣子。
回到曾經的院子,我屏退下人,仔細檢查每個角落。
果然,在床下找到了監聽用的銅管——東宮慣用的伎倆。
我裝作不知,哼著小曲整理衣物,然後早早“睡下”。
實際上,我悄悄從窗戶翻出,溜進了蘇太傅的書房。
前世我曾是沈景淵的得力助手,知道太傅有將重要檔案藏在《道德經》匣子裡的習慣。
果然,我找到了他與北疆將領的密信——他們計劃在秋獵時發動兵變。
我將信件內容牢記於心,又小心放回原處。
正要離開,卻聽到外麵有腳步聲。
我迅速躲到簾幕後,屏住呼吸。
進來的是蘇清婉。
她鬼鬼祟祟地打開一個暗格,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幾粒藥丸吞下。
藉著月光,我看到她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表情。
有趣。
原來“冰清玉潔“的蘇大小姐也有秘密。
等她離開後,我檢查了那個瓷瓶——是止痛的藥丸。
蘇清婉在忍受什麼疼痛?
我記下這個資訊,或許日後有用。
回到房中,我輾轉難眠。
謝臨淵會來找我嗎?
他是否安全?
想到他可能受傷,胸口竟隱隱作痛。
天矇矇亮時,我終於迷糊睡去,卻被侍女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二小姐,快起來梳妝!
夫人說要帶您和大小姐入宮呢!”
我睜開眼,窗外陽光明媚,彷彿昨夜的混亂隻是一場夢。
蘇清婉親自來“幫我“梳妝,她選了一身素淡的衣裙給我,自己卻穿著華貴的銀絲紗裙。
“妹妹皮膚白,穿素色更好看。”
她笑著為我插上一支木簪,“這樣纔像大家閨秀。”
我心中冷笑。
她這是要把我打扮得灰頭土臉,好襯托她的光彩照人。
不過正合我意——越不起眼,越方便行事。
進宮的馬車上,蘇夫人不斷叮囑我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