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放下銀簪,裝作順從,“我跟殿下走。”
沈景淵滿意地笑了,伸手拉我。
我“不小心“絆了一下,撞到桌上的花瓶,發出巨大聲響。
這是給謝臨淵的信號——如果他夠警覺的話。
沈景淵咒罵一聲,拽著我跳出窗戶。
夜色中,他帶著我穿過混亂的國師府,躲過廝殺的侍衛,來到一處暗門。
門外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
上車前,我回頭看了一眼火光中的國師府,心中默唸:謝臨淵,彆讓我失望。
馬車內,沈景淵終於鬆開我的手腕,那裡已經紅了一圈。
“疼嗎?”
他假惺惺地揉著,“回去讓太醫看看。”
我低頭不語,讓頭髮遮住臉上的表情。
“沉璧,你還在生氣?”
他湊近,呼吸噴在我耳畔,“納妾之事是我考慮不周,但你也不該跑到謝臨淵那裡去。”
我抬眼,淚光盈盈:“殿下,我隻是害怕……聽說東宮幾位姐姐都……”“謠言!”
他斬釘截鐵,“你是不同的,沉璧。
你為我擋過箭,我怎麼會害你?”
是啊,我為你擋過箭,你卻把我推下井。
我心中冷笑,麵上卻露出感動的神色:“真的嗎?”
“當然。”
他握住我的手,“回去後,你還住原來的院子。
清婉也很想你。”
蘇清婉想我?
想我死還差不多。
我強忍噁心,靠在他肩上:“殿下不怪我就好。”
沈景淵順勢摟住我,手在我腰間遊移。
我渾身僵硬,卻不敢推開。
前世就是這樣,他總是若即若離地撩撥,讓我以為他對我有意,卻從不給明確承諾。
馬車冇有回東宮,而是去了蘇府。
“父親要見你。”
沈景淵解釋,“他知道你回來了,很高興。”
高興?
蘇太傅恨不得我這個庶女永遠消失纔對。
我心中警鈴大作,卻隻能跟著沈景淵下車。
蘇府燈火通明,太傅端坐正堂,旁邊是一身白衣的蘇清婉。
見我進來,她立刻起身相迎,一臉“驚喜”。
“妹妹!
你可算回來了!”
她拉住我的手,眼中含淚,“這些日子我擔心死了。”
我忍住抽回手的衝動,低頭行禮:“姐姐。”
蘇太傅冷哼一聲:“孽女!
還有臉回來?”
我跪下行大禮:“女兒知錯。”
“父親彆生氣。”
蘇清婉柔聲勸道,“妹妹年紀小,被人哄騙也是有的。”
太傅又訓斥了幾句,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