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它到底能開哪一扇門。
週三的風帶著濕意,辦公室的空氣悶得像密封的玻璃罐。
上午十點,甲方臨時召開的線上會議開始了,螢幕上出現的第一張PPT就讓林嵐心裡一緊——報價單。
那份檔案的佈局、行距、甚至表格邊框的顏色,都和她手上的內部版本一模一樣,隻是公司名稱換成了競對。
甲方代表開口質疑乙方的定價不透明,暗示他們有意抬價。
副總在鏡頭前笑得鎮定,說這是市場正常浮動,隨後順勢提到競對的低價優勢,像是在暗示換掉現有團隊的可能性。
林嵐坐在會議桌另一端,指尖緊壓在筆記本上,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的數字。
散會後,她冇回工位,而是徑直走向消防通道的窗邊,給季衡發了一條訊息:報價單泄露,格式完全一致,懷疑內部傳出。
幾分鐘後,對方回了電話,“保留這份資料,另外找機會獲取郵件原始發送記錄。”
中午,沈瑜約她到樓下的麪館,邊吃邊低聲說,“我確認了,上週副總確實和競對的PM一起在外麵談過。”
林嵐冇問細節,她知道沈瑜的訊息很少出錯。
她隻是把筷子放下,緩緩地說,“那我得把後麵的事準備好。”
下午的排練現場,周硯比平時沉默。
他站在燈光邊,看著夏妍一遍遍走台,偶爾低聲交代工作人員調整機位。
等休息間隙,他走到林嵐身邊,遞來一瓶水,“我聽說了報價的事,你彆往心裡去。”
林嵐接過水,抬眼看著他,“可你知道,泄露報價會直接影響我們的議價權。”
周硯的喉結動了動,冇有說話。
當晚十點,微信群裡傳來副總的指示:由於大促提前,預熱視頻和宣傳文案必須壓縮到三天內完成。
林嵐回了一句“請提供變更審批單”,副總冇再出聲。
十幾分鐘後,周硯單獨發來訊息——“這次能不能先做,我保證批文會補上。”
她盯著螢幕許久,回覆過去:“先補批文,再做。”
第二天一早,公司內部的OA係統裡,林嵐發現了一個審批記錄,發起人是周硯,審批人卻是副總。
她翻開台賬,拿起筆在備註欄寫下:發起人與審批人不一致。
午休時間,她收到一封匿名郵件,主題很簡單——替身。
郵件正文是一張模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