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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紅頭髮的女人呢？”
“凱瑟琳·維拉。聖殿騎士團裁決者，意大利籍。她的公開身份是考古學家，實際上專門負責追蹤與聖殿騎士團相關的古代遺物。她在歐洲超凡界的名聲比阿爾班還響——據說她曾經獨自追蹤一件聖物橫跨三個大洲，用了六年時間。她來白河鎮的目標和阿爾班一樣——螭龍靈玉。兩個在歐洲打了上千年的老對頭，現在為了同一塊玉坐在同一家咖啡店裡喝咖啡。”
林易重新撩開窗簾，街對麵，咖啡店的台階上空了，凱瑟琳·維拉不見了。
門被敲響。三下，不輕不重，禮貌而剋製。林易打開門。凱瑟琳·維拉站在門外，手裡端著兩杯咖啡。其中一杯遞到林易麵前，杯身上印著咖啡店的綠色商標。
“意式濃縮，不加糖。”她的中文流利得幾乎聽不出口音，“阿爾班喜歡在咖啡裡加血，我喝不慣。”
林易接過咖啡，冇喝。
“你放心，冇毒。聖殿騎士團不用毒——那是黑暗議會的作風。”她靠在門框上，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我是來辭職的。”
“辭職？”
“我和基金會簽了十五年的契約。基金會提供資金、情報、裝備，我幫他們找東西。螭龍靈玉的照片傳到歐洲時，基金會給我的指令是‘找到持玉之人，確認身份’。我找到了你，確認了太虛印在你身上。按照契約條款，我的任務完成了。從現在起，我不再受基金會雇傭。”她放下杯子，從懷裡摸出一個極小的羊皮卷，卷軸用一根銀色的絲線繫著，絲線末端墜著一顆米粒大的紅寶石，“這是我的契約副本。原件在基金會的檔案室裡，這個副本我自己留了十五年。現在我把它交給你——不是還給基金會，是給你。”
林易接過羊皮卷。“為什麼？”
“因為我的契約是基金會起草的，但契約的法律基礎是L.T.與聖殿騎士團之間的古老盟約。那份盟約的簽約方不是基金會，是太虛子本人。現在太虛傳人出現，盟約生效——契約的履行對象從基金會變成了你。”凱瑟琳打開羊皮卷，指尖點在末尾的簽署欄上。那裡印著一排印章——太虛子的劍意印章、聖殿騎士團的十字劍紋、黑暗議會的逆十字紋、寒月宗的寒月紋，還有兩個林易從未見過的宗門標記。紋路清晰，曆經千年依然鋒銳。
“這份盟約不是隻約束聖殿騎士團。太虛子當年封印時空門時，召集了當時地球上所有超凡勢力的代表——聖殿騎士團、黑暗議會、內隱門各宗——共同簽署了這份盟約。盟約規定：封印完成後，各方勢力不得靠近時空門，違者共誅。基金會——也就是L.T.代號的曆代持有者——負責監督盟約的執行。”她的指尖點在其中一個陌生宗門標記上，那是一個由三道波浪線和一顆星組成的紋章，“這個標記屬於‘海妖之歌’——一個已經消亡了上千年的異能者組織。另一個標記——”她指向一個由三片羽毛和一輪彎月組成的紋章，“屬於‘銀翼’，曆史上最大的狼人部族。一千三百年前，銀翼的族長是第一批響應太虛子號召的異能者首領之一。”
林易盯著那兩個陌生的宗門標記看了幾秒。太虛子召集的不隻是華夏的超凡勢力，而是整個地球上所有願意對抗域外天魔的力量。這份盟約是一份全球性的戰時同盟，簽署方覆蓋了當時地球上所有已知的超凡勢力。L.T.代號的曆代持有者守了這份盟約上千年，等的就是太虛傳人重新拿起這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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