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給你們臉,你們也要體麵些
直播間,數十億觀眾呆呆看著螢幕中的玄台。
仙界之人,誰不知道「鬱羅蕭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
萬象之主的道場,道隱三劫的仙界中心,是萬象洞天力壓五洞的標誌!
隕仙浩劫之後,鬱羅蕭部已不見蹤跡。
眼下,他們竟在一個少年的仙術中,重新感受到那份恢弘壯麗、鎮壓天地的無上威嚴。
「鬱羅蕭部?他見過真正的『鬱羅蕭部」嗎?還是一一僅僅是他的幻想?」
在此前,哪怕呂澤用「神殿大仙術」擊敗一眾敵人。仍會有人暗裡微詞,認為他的仙術太不符合「陰符術士」。你可以說,你是一位萬象仙人,但你跟「觀天悟道」的陰符術士有什麼關係嗎?
但這一刻。
不存在的。
一切問題都不存在。
怎麼不符合了?
呂澤的陰符術士,太萬象了!這分明就是象主垂跡賜福的天才!
誰敢說一位能投影「鬱羅蕭部」的仙人,不是正統?
有本事,你也投影一個鬱羅蕭邰啊?
再者,他一招「指物劃符」,將所有敵人變作符篆的舉動,也讓所有人開啟思路。
原來,「陰符術士」唯一一個和戰鬥有關的仙術,居居然可以這麼強?
「快!我要他的全部資料!」
萬象洞天內,一位位太虛上師招呼門人、弟子。就連幾位悟道參玄中的仙君都被冥冥之中顯化的那一絲象主大道驚醒。
「有人有人施法引來『萬象道果」垂跡?」
這下子,更多的萬象仙人開始關注這個直播間。
永恆島內,大人物們亦感受到壓力。
「還是不能召集軍團嗎?」
「不行,那個神域將時空徹底遮蔽了。」
隱匿在時空縫隙中的宙陽軍團,再也無法降臨冰原。
並非宙陽道君的神力無法企及「鬱羅蕭部」。同規格的先天道場,時主一係自然也有。
但是一一時主的神恩已從冰原暫時離開。
那位陛下,已經對我們不滿了麼?
明明我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摩雲洞天的壯大與興盛啊。
頭一次,不安爬上「主神們」的臉頰。
「去一一去聯絡『伏光玄恆洞天(玄化洞天)』、『皓寶仙煌洞天(萬象洞天)』,告訴他們,六洞一體。如果他們想要在未來的某一日反抗仙宮,就必須救下我們,保下『宙陽軍團」。」
浩劫後,六洞仙王失蹤。麵對初王陛下的咄咄相逼,六洞仙人不得不獻上臣表。但六洞從始至終都不認可仙宮黃庭的統治地位。數千年來,雙方暗裡不斷爭鬥。
以時匪為外衣,實則自「過往諸劫」尋找戰力,充填宙陽軍團的行為,隻是摩雲洞天一家。但這些「主神們」確信,其他五大洞天私下肯定也在養兵。泰明洞天的十八地獄裡,肯定有一支精兵。方象洞天的星空背後,絕對藏著秘密。
「對,讓其他五洞都來救我們!不然,我們就把他們的底牌都爆出來!」
大局,我們就是大局。
牽一髮而動全身。就算是那個娘們一樣的仙王,也要對我們避讓三分。
「對了,雲衛庭的人!讓他們再去聯絡這小子!他既然是萬象傳人,那也要在意『六洞盟誼」的。」一個肥胖如肉山的高大仙人擦著汗水,:「去暗示他,給他開條件。我們願意對萬象洞天在各方麵進行退讓。可以讓他風風光光的,拜入某位萬象仙君名下。」
對啊!
聽到同伴的主意,眾人眼晴一亮。
六洞一家,完全可以讓萬象洞天來說和嘛。
少年威風凜凜地坐在玉階上,
他一邊等待,一邊勾動手指,一枚枚符篆飄在半空,重新恢復人形,然後掛在一個巨型格子架上。遠遠望去,好似依附水網的魚,隨風盪動。
田青卿望著少年,不時檢查直播間。彈幕言論越來越火爆,即便有仙王的「未成年保護」,也攔不住眾多仙人的熱情。看到「明山」的關注數量不斷上漲,田青卿心中滿是不安。
「麻煩啊。日後賣周邊可能需要多準備一些了。」
如果一天就斷貨,會有人質疑自己這位合作商人的經營水平!
而且,「女友粉」如果多了,鬧得呂澤日後不好意思談戀愛、找道侶怎麼辦?
我們難道也要用「隱婚」的法子。一邊賺女友粉的錢,然後一邊私下甜甜蜜蜜?哎一一有點不道德啊。
想到戰力榜上的人氣冠位所遇到的各種情況,田青卿滿臉發愁。
這時,時門方向走來一大群身穿銀甲的兵將。
雲庭衛!
田青卿打起精神。
真正的麻煩來了。
錄光庭的守閻時人退讓,在他們的預測之中。說到底,錄光庭再怎麼沒權利,那也是敖、趙、
徐三家的大本營。敖紅霜早早打過招呼,肯定不會怎麼為難呂澤。
但雲衛庭-
—
他們的高層必然和時匪有關。
這是敖紅霜在二人臨行前,仔細叮矚過的。
沒有雲衛庭的高層泄密,五十年前的青雲山之戰,斷然不會慘烈到那種程度。
「我們接到舉報,有人褻瀆「時主聖地」,在宙陽陛下的領域進行不符合本係仙法的嘗試。」
雲衛庭麵對一個能投影「鬱羅蕭部」的逆天怪物,也很頭疼。尤其是如今全天下都在關注這裡,他們也在糾結該如何是好。
最後,他們想出這個不算辦法的辦法。至少,能把摩雲仙人們拉到自己身邊,把部分觀眾拉到自己這邊。
「小兄弟啊。你這是『象主仙術」吧?在這裡施展,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
周圍慘烈的戰場,木架上的一個個黑袍人,全部忽視不談。隻是隨和地,向呂澤問出一個小問題。
田青卿緊繃的臉差點破功。
躲在黃昏門戶中的兩位時人也無語了。
彈幕更是瘋了。
「這些人沒長眼睛啊?那麼多時匪掛在那,他們第一個問題是這個?怎麼著,必須要讓一位摩雲仙人過來施法,才符合規矩嗎?」
「我是摩雲仙人,我幫他們解釋,他們的確沒長眼。×,雲衛庭都是X—」很快,這位仙人被禁言一灶香。
「笑死,這是看硬的不行,直接來軟的吧?」萬象仙人們樂了,「怎麼滴,森羅萬象俱在星主陛下掌中。隻要在仙界,就沒有我們萬象一係不能施法的地方。」
「前麵那個,別太過分啊。雖然我也認可明山閣下的行為。但什麼時候萬象一係具備隨時隨地施法權了?」
「前麵的,別給我們萬象一係招黑。」
呂澤看不到彈幕,但此刻聽到雲衛庭的話,也差點破功,崩毀「外表冷酷,實則善良的孤僻寡言、超絕天才」的人設。
不是,你居然問這個?
呂澤不聲,反手把一個黑袍人召喚到腳下。
一腳踩碎他的麵具。
「等等—小兄弟,你這是作甚?」
雲衛庭眾人慌了。
見田青卿已經過去對鏡頭,眾人趕緊上前阻攔。
轟一沒等他們靠近,鬱羅蕭部進射的七寶仙光就把所有人掀飛。
「離青卿遠點。我讓你們上前了嗎?
少年站在玄台上,俯瞰地上匍匐的雲衛仙人。
「想裝模作樣把這件事糊弄過去?還是打算一邊跟我交涉,一邊聯絡萬象洞天,請那邊的大人物出麵說和,再設法給我開條件一一嗬,真以為萬象一脈跟你們一樣,整天操心這些蠅營狗苟?天道,纔是我輩的追求。六君定下的善道,象主編織的萬象玉律纔是我們要堅守的!」
對對,我們就是這樣想的,
好幾位接到摩雲洞天好朋友聯絡的「星官」,默默掐斷聯絡。
既然被挑開了,被架起來了。那我們星官們當然是品德高潔的存在。為了六洞的大局,還是讓摩雲洞天的同道們,多多承擔一下吧。
再說了,我家一個天才揚名。踩一踩你們的臉麵又怎麼了?
星官們樂嗬嗬看著直播中的「鬱羅蕭部」。
鬱羅蕭邰哎!
回頭依靠這個少年,我們是不是可以重建鬱羅蕭部,重新讓萬象一係回到仙界正統的主宰之位?
「另外,你們這些蠢物,應該不會愚蠢下作到-拉著其他五洞下水,逼迫其他仙人幫你們摩雲洞天背鍋吧?」
少年笑。
隨後表情轉冷。
「我給你們臉,你們也最好體麵些。」
又一個黑袍人從架子摔下來,他一腳踩碎麵具。
「方纔,我一直沒有掀開這些人的麵具,就是給你們摩雲仙人們機會。讓你們自查、自清衛—
如果你帶人過來,是幫我抓捕時墟裡的時匪。我自然會高抬一手,留下餘地,讓這些戴著麵具的人,保持仙人最基本的尊嚴。讓摩雲洞天在天下仙家麵前,保留幾分體麵!」
少年憤怒的聲音在直播間迴響。
可當看到兩個黑袍人的容貌,彈幕直接炸了!
摩雲洞天的普通仙人在這一刻可沒什麼團結心,榮譽感。
「屁的尊嚴!育德庭的副庭長,他整日把『品德言行』掛在嘴邊。敢情,他自己跑去當時匪了?」
「我記得他。剛才他出手很果斷啊。三百條真龍隨便釋放一一這是從『歷史」抓了多少神獸?」
「還有第二個,那好像是調律庭的一位主官吧?她家還是三十二家係之一。她也是時匪?」
摩雲仙人們看到麵具下的人臉,徹底繃不住了。
的確,呂澤保留麵具,的確是留著餘地但眼下一呂澤揮手一招,黑袍人著落冰麵,一塊塊麵具碎裂,露出下麵的人臉。
其中不乏摩雲洞天的名人,钜富。還有不少白手起家的勵誌仙人。
「我說他們白手起家的資金哪裡來的?敢情是從『過往諸劫」盜取。等等,不會還有我家祖上留下的錢吧?我說我家祖傳寶庫怎麼空了?」
「懷一一那是你家老祖喜歡賭,早把東西輸乾淨了!」
在這些小範圍的隔空對話外,更多留言的摩雲仙人都是在罵人。
摩雲洞天的大人物啊,而且一個比一個大,
在這一刻,刺激、緊張的情緒充斥仙人們的內心。
甚至,有一種拉著大人物下神壇的狂熱、亢奮感。
仙人,漫長仙生磨滅感官,唯有強烈的刺激才能帶來愉悅。
無疑,呂澤今天這一鬧,滿足天下仙人們的本能欲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