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開學第一課
上一章不小心把一部分底稿上傳了。
昨天聽朋友們提及,我緊急刪除,並新增了一段正文。
今早看,應該就是正常的了。依舊不正常,可以重新整理一下。
「去年的事情,你們都有耳聞。」
道德院廣場,禹成仙君對全院仙人講話。
「公正、清廉,樹立道德風氣。從今年開始,這就是道德院「仙考」的第一標準。」
嘟嘟———嘟嘟-
一察覺石簡傳訊,禹成仙君偷偷查閱記錄。
發現是呂澤發來的訊息。
「老師,我們預定下第一課唄?」
這麼快就要開始?
還挺上進啊?
才三月初三,就打算上課了?
好,好孩子啊。
禹成仙君對呂澤的態度十分滿意。
道德院首座,就喜歡這種品德優良的仙人。
玄丹院內,妙鼎仙君孫玉茗也跟眾仙說道。
「這些年,玄丹院風氣如何,人儘皆知。許多人來這裡,不是修習丹道,而是找男女朋友的。」
往下掃視,眾仙慵懶、閒逸,全然不當一回事。
什麼交朋友,我們是正經研究雙修術法的!
玉茗仙子看著他們,嚴肅道:
「以往,本座還能睜一眼閉一眼。但今年開始,道德院要重理道德風氣。你們那些行徑,年末必然過不去「仙考」。因此,想要上進,想要成道的仙人都拍著胸脯好好想想,你們來玄丹院,是修行的,還是玩樂的!」
十二仙院中,五下院是最好考的。而玄丹院因為「雙修法門」,頗受仙人追捧。與百慧院一樣,被視作仙人數量最多的兩院。
「當然,也有很多仙人就是過來玩樂,打算混一個畢業憑證,給自己鍍鍍金。對此,我不方便說什麼。但我隻有一個要求,玩歸玩,修煉歸修煉,別給我弄出孩子來!
「萬象洞天不是仙宮,冇義務為你們的行為負責善後。」
「該吃藥,該防備的,別讓我天天囑咐!」
玉茗仙子的威壓覆蓋全場。
「我不容許,在玄丹院冒出一個未婚生子的事情。」
眾仙神情這才收斂幾分。
對於這位「墮胎仙君」的手段,他們還是畏懼的。
以為,她會一碗藥水下去化掉嬰兒?
拜託。
仙道貴生,她怎麼敢這麼明目張膽下手呢?
玉茗仙君對於懷孕仙人的方法隻有一個。直接重開「時間線」,藉助摩雲仙法顛倒因果,回到未懷孕之時,從根上解決問題。
比如,切掉男仙的下身,或者直接挖掉女仙的胞宮。
嘟嘟——嘟嘟—
這時,呂澤的傳訊來了。
「仙君,咱們第一課什麼時候開始?」
這就要講課了?
看著下麵一眾膽戰心驚的仙人,孫玉茗對旁邊的幾位副院道。
「你們好好教他們規矩,本座先回去了。」
第一次講課要鄭重,她不僅需要本體現身,更要焚香沐浴,為學生留下一個好印象。
一個半時辰後,孫玉茗來到「無上靈通府」的「八景仙閣」。
呂澤已在一樓大廳靜候多時。
一張長桌,兩張木椅,兩份茶點仙茗,以及桌上的筆墨紙硯。
這是天智院在教導一位學生時的安排。
把靈通府的那些專屬教室打開?
實在冇必要。
在仙閣講學即可。二十四位講師輪流來講學。需要特殊教具的,可以上二樓的煉丹室、煉器室.
可以說,這座仙閣本身便是一位學生的求學經歷。
在結業後,仙閣封印,充作後輩們瞻仰的紀念館。
「老師好。」
呂澤起身行禮,然後再度入座。
進門時,孫玉茗掃了一眼門口懸掛的課表。
在自己之前,禹成仙君已經來打卡了?
動作好快!
不過一一他來上第一課也在情理之中。
第一課所講,自然是萬象與道德了。
二十四位講師,雖然呂澤可隨時提問、求教。但他們本人各自負責一門課程。
禹成仙君主治「萬象講義」與「道德化度」。他會教導呂澤如何感悟天道,如何理解萬象一係的道藏經典,以及如何培養道德情操。
具體鏈氣吐納,就不是他負責的了,那是大靈仙師的課程。他可以私底下教導呂澤,卻不會直接搶奪其他人的教課內容。
孫玉茗含笑入座。
「你倒是上進。來吧,你想學內丹法,還是外丹法?或者,我給你講一講內外丹法的區別?」
「老師冇有準備課表、課程嗎?」
「教案?我這種必修課,自然是有的。但天才們的進度,豈是我這等庸人可以預判的?」
孫玉茗顯然對此很有經驗。
「上一位在天智院修行的學生。隻用三年時間就把我十年教案內容全部吃透。第二十個年頭,他甚至可以跟我以『道友」互稱,一起探討丹道。因此,我打算換一個教學方式。我把自己準備的教案給你。你平日可以按照上麵的進度走。但如果你有額外想學的,我也可以教你。」
每一位天智院出來的學生,都被萬象洞天寄予厚望。
元始院、道真院出來的學生能不能成道,那是未知數。但天智院出來的仙人隻要活下來了,必能觸及「太上真人」之位。
「那麼—課表要求每位講師上夠三十六課時。這個課時可以新增嗎?」
一課時為一個時辰。
「新增?你要是想多添一些?」仙君通情達理,笑問,「四十八課時如何?」
「這麼少嗎?」
「嫌少?那你打算新增多少課時?」
「怎麼還不翻一倍呢?」
「多少?」
玉茗仙君悚然看著呂澤。
「七十二課啊?本來我打算一百零八課時。但覺得,那樣太麻煩諸位老師。所以纔打算七十二課時一一很麻煩嗎?」
「這個—我們要商量下。」
天智院授課和其他上院不同。
他們冇辦法拒絕一位「無上才」的請教。
而且,呂澤更為特殊。為防止這小子走歪,禹成仙君和妙鼎仙君需要將他的每一份作業、試卷,送去給天寶仙君過目。
默默將訊息發出後,仙君道。
「來吧,第一課讓你提問。」
「讓我提問一—嗯,好吧。那就這個問題吧一—道君體內有『金丹』嗎?」
不假思索,仙君答道。
「若以金丹視聖胎。道之所成即為金丹。若以金丹視丹體,道君虛懷大道,體內豈有此等下物?」
明白呂澤問題背後的目的,孫玉茗打開話匣,主動講釋:
「內丹之法,非求金丹,乃求道也。金丹是道,赤嬰是道,一切內煉問道之法,俱為內丹法門。今日,我與你講內丹二十八種仙法。金丹法、赤嬰法、采煉法———」
仙君講述下,呂澤邊聽邊記,時而停筆思考,推敲仙君話中深意。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
孫玉茗翻看桌上的「二十八丹法記劄」,暗暗點頭。
此子根基倒是紮實,這些筆記講釋拿出去,都能直接給種民們當教材了。
教導一個好學生,就是省心啊!
這時,她接到禹成仙君的傳訊。
「天寶師兄說,仙君們一致通過。讓我們滿足呂澤的增課要求,每位講師課時提高到一百零八個。」
孫玉茗臉色徹底黑了。
一百零八課時。
一日一夜不休息,也要九日。二十四位仙人,便是二百多天啊!
因為課時交叉進行,天寶仙君不許他們草草收場,一人連上九天後,休息一年的情況發生。換言之,他們一年大半時間,都要留下一部分心神在「無上靈通府」。
「你的申請通過了一—不過,一百零八個課時———你難道不想要玩嗎?比如,遊歷河山啊?去赴宴交友啊?」
少年滿臉不解望著她。
「我等問鼎大道,不應該專心修行嗎?再者,按照一百零八課時,我也能有寒暑假啊?」
但我真不想這麼累啊。
仙君的生活尺度以及時間觀念,與一位剛剛成仙不久的種民,自然是不同的。
仙君們早就習慣「觀景吃茶,一坐三日」的閒逸。
讓他們突然忙起來,顯得十分難受。
「要不,諸位老師斬下一縷化身隨我修行?唔一一我看一樓教室空蕩蕩的。可以把諸位的化身製作為畫像,掛在教室裡麵。每天上什麼課,就即問諸位的畫像,由化身講課。」
反正,他在意的隻是「智慧」。
不用施展,化身講課和本尊講課,並無不同。
可呂澤剛說完,就見孫玉茗急切問。
「你去過其他仙閣了?」
「冇有啊。」
少年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模樣。
孫玉茗不語。
這種把「講師」做成「講課畫像」的提議,早前就有天智院學生提及並嘗試過。
貪婪、饑渴彷彿在這些天智院學生眼裡,自已這些仙人是一盤充滿智慧的菜餚,供這些貪婪的野獸銀腹。
而到仞後,那位學生離譜到什麼地步?
他邀請仙人們各自元下一道化身,直接製作為一條手串,時刻為他講述大道。
短短十年,就讓眾仙無道可講。
「修行講究緩急同在,不可一味激進。」
孫玉茗簡單安慰後,急忙離開教室。
不行,天智院的學生還是一如既往的變態。
我需要回玄丹院恢復一下情緒。
當看到那些懶散地,依舊開始在仙院各個角落勾搭、交流的男女仙人們,她才恍然有一種:啊一一這纔是當今的仙界啊。
一位積極求道,追求大道的仙人。
在這個放蕩墮落的仙界,太不合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