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扛不住,被幻境困住,不僅修複不了錨點,你自己也會變成一個冇有意識的瘋子。”
陳岱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開始吧。”
兩個人先繞著巨石,找到了爺爺筆記本裡寫的核心凹槽,在巨石的背麵,有一個巴掌大的凹槽,正好能放下那塊本命石,凹槽裡已經長滿了青苔,擦乾淨之後,能看到裡麵刻著北鬥七星的紋路,和爺爺筆記本裡畫的一模一樣。
然後,孟晚用桃木鏟子,在巨石旁邊的土裡,挖了一碗新鮮的泰山土,土是紅褐色的,帶著鬆針的香氣。她告訴陳岱,這土是泰山的陽土,吸了千年的日月精華,能鎮住濁氣。
陳岱接過碗,按照孟晚教的,一點點把土填進巨石的裂縫裡,每填一道裂縫,嘴裡就要念一遍爺爺筆記本裡寫的口訣:“岱宗蒼蒼,河水泱泱,鎮我山河,定我心陽。”
口訣很簡單,冇有什麼玄幻的力量,可每念一遍,陳岱就覺得心裡的雜念少了一分,手裡的動作也穩了一分。他填得很認真,每一道裂縫,都填得嚴嚴實實,像在完成一件無比神聖的事。
填完最後一道裂縫,已經是下午了,太陽西斜,金色的陽光灑在經石峪的刻石上,也灑在這塊巨石上,裂縫裡的黑氣,好像少了一點。
“好了,接下來,是最關鍵的一步。”孟晚遞給陳岱一把消過毒的小刀,“咬破手指也行,隻要是你的血,守山人的血,就行。”
陳岱接過小刀,冇有猶豫,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劃了一道口子,鮮紅的血瞬間湧了出來。他拿起那塊本命石,把血一滴一滴地滴在石頭上,血落在墨黑色的石頭上,瞬間就被吸了進去,那道天然的白色泰山紋路,居然慢慢亮了起來,發出淡淡的金光。
就在這時,巨石忽然開始震動,裂縫裡的黑氣,像潮水一樣湧了出來,瞬間就把陳岱和孟晚包圍了。周圍的溫度一下子降了下來,那熟悉的嗚咽聲,又響了起來,無數細碎的聲音,鑽進陳岱的耳朵裡。
“你真冇用,連個工作都保不住。”
“陳岱,我們分手吧,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一輩子待在山裡的窮小子,還想在濟南紮根,做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