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太平令 > 第445章

太平令 第445章

作者:閻ZK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4 21:39:25

江南又是一年秋。

麒麟軍凱旋大軍的主力,以及嶽家軍兵團的回歸,為整個江南十八州增添了許多的喜悅,李觀一回歸的的時候,騎著戰馬神駒,踏入江南十八州的州城。

流淌過城池中央的河流兩側,百姓簇擁著,儘管沒有了春日的花朵,但是人們仍舊帶著熾烈的目光,歡迎著凱旋的軍隊,李觀一翻身下馬,牽著神駒從百姓中走過。

背後的麒麟軍,嶽家軍合流,皆抬頭挺胸,氣宇軒揚。

南宮無夢在人群中看著那神武飛揚的年輕神將,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然後後退半步,咕噥著道:“當真是威風呢,這樣一副模樣,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家的姑娘。”

她還是退後半步,此刻換穿著了麒麟軍的斥候將軍軍服,趁了機會溜進了隊伍裡,用肩膀撞擊了下李觀一:“喂,我可是把那些城主印璽都帶回來了啊,總要算是功勞的吧?!”

“大將軍!”

李觀一道:“自是如此。”

南宮無夢得意地掀了下唇角,然後咳嗽一聲,麵不改色道,帶著麒麟軍戰將的氣度走過百姓的簇擁,道:“這一次,什麼你的福星什麼的,可不能讓我同意了啊。”

李觀一盛讚道:“你不隻是我的福星,你簡直就是江南和整個天下的福星!你說吧,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南宮無夢道:“我要你……”

她的聲音遲滯了下。

李觀一回眸看來,南宮無夢近距離看到李觀一,又想到了幾年前,那個流浪兵團的首領騎著馬,笑著將神兵交給她的那一幕,少年英朗的眸子就在眼前,帶著疑惑。

“怎麼不說下去了?”

李觀一伸出手,用手背稍貼了下南宮無夢的額頭。

【皇極經世書】流轉。

“也沒有感染風寒啊。”

南宮無夢後退半步,麵不改色道:

“我要你再來三十年的財運!”

李觀一怔住,旋即故意開玩笑,叫苦也似的道:“你還要啊,就隻是這三十年財運,就已經很讓我吃苦了,喂喂喂,你要是給我再拿走三十年財運的話,我豈不是要窮死?”

南宮無夢微微揚起下巴,得意洋洋。

李觀一笑道:“不過嘛,話又說回來。”

南宮無夢道:“什麼?”

李觀一拉著神駒往前,輕笑著看著前麵,道:“若是你一直都在麒麟軍,在我身邊的話,給你六十年財運也沒關係。”

“把那侯中玉給我加的壽數,還有他日大宗師之壽數的財運給你,也沒什麼。”

“反正你在我身邊。”

南宮無夢思緒凝滯。

李觀一微微得意笑起來,道:“隻要你出去轉一轉,就什麼都有了,還可以撿漏,去什麼地攤,當鋪轉轉……”他沒有聽到南宮無夢的聲音,轉過身來,看到南宮無夢臉龐漲紅獃滯。

李觀一道:“怎麼了?”

南宮無夢彈跳起身,伸出手指指著李觀一,結結巴巴道:“你你你,什麼一輩子!?你在說什麼?!”

李觀一道:“什麼一輩子?”

南宮無夢麵容漲紅,結結巴巴了好一會兒,轉身捂著耳朵奔出去了,踏著水狂奔而去,不知道去了哪裏。

唯獨旁邊老司命,看著自己又掉了一地的零錢碎銀子。

陷入了沉思。

不是,老夫的財運,怎麼也沒了?

這種資質和體質,難道說……

老司命倒抽一口冷氣,呢喃道:“她若有法相,那一定是貔貅,不是貔貅,那就是三足金蟾。”

李觀一回城池之後,和慕容龍圖,慕容秋水見麵,談論了前線諸事,後又親自取出了許多春筍,交給了祥瑞,處理政務,又有破軍的傳信,說是仍舊還有些城鎮未曾收復。

於是江南船隻艦隊也已出陣,抵達前方,和安西都護府聯軍,共克敵軍,見得了這樣的聲勢,其餘諸城鎮都已投降。

是日歸於江南,從大河渡口遠遠望去,隻見得艦船無數,猶如層雲,旌旗烈烈,自天和水之間鼓盪著,旌旗之下,則是無數披甲力士,威嚴已極。

安西都護府,成功抵達江南十八州州城。

晏代清親自去看了後勤,即便是已有準備,可是他看到那個數字的時候,仍舊是心臟一梗,險些眼前一黑,就背過氣去了。

晏代清的嘴角扯了扯:

“主公,您是不是給您多少的糧草,您都能耗盡啊。”

李觀一乾笑道:“那個,這個,不是打下來的城池稍微有一點點多,然後順便韓將軍他們帶著嶽家軍也過來了,你說過來就過來吧,帶著好幾個城池,咱們也不能不要。”

晏代清:“…………”

這位年輕的後勤謀士嘆了口氣,無可奈何,道:“我就知道,不過,還好我早就已經有所準備了。”於是讓怒鱗龍王把數艘大船駛入渡口,其中帶來了西域的青稞,乾果,獸皮,金鐵,以及肉乾。

作為交換,和江南兌換絲綢,鹽巴,書捲紙筆,茶葉。

晏代清沒有直接用庫銀購買糧食。

而是以商業交換的方式讓貨物和金銀,在江南和西域裏麵流通起來,讓商業作為血脈,作為加強江南和西域之間聯絡的第一步。

於是這些大船,幾乎是才剛剛卸下了糧食,就滿載著江南的特產,朝著西域而去,途中還要順便去一趟西南部位,藉助水脈商路,各地的文脈傳統和商業流通,將整個疆域盤活。

晏代清道:“若無人員,文化,商業之上的互動,那麼所謂打下來的疆域,不過是猶如人身筋骨斷絕之後,硬生生造了一個機關,安裝上去罷了。”

“看似可以使用,實則內裡氣息血脈不能流通,骨頭斷了,皮黏連著,不過也隻是樣子貨。”

“隻有理想是不夠的,還要有利益和文化。”

“讓四方疆域,皆認同於一個理念,又都可以從這個理念之中,得到利益和好處,他們纔能夠從各方麵去維護,否則的話,終究也隻是機關木石而已。”

晏代清道:“我就先去帶著這貨船走一趟,順便,將那位姬衍中先生,從安西城中接回來,也是時候到了這一步了,並不是嗎,主公。”

李觀一道:“有勞晏代清先生。”

晏代清微一拱手,來去如風。

“哎呀,真真是江南君子,來去如風啊。”李觀一側身,看到那邊的文清羽先生雙手背負身後,一派風度翩翩的高人氣度,若不是眼眶青紫的話,就更有三分神韻了。

李觀一本來想要裝作無事發生的。

可是文清羽眼眶上那個和祥瑞一般無二的裝飾實在是太過於紮眼了,他還是道:“先生這是……”

文鶴回答道:“這,這不過隻是我造了些贗品珠子,拿去拿給了晏兄,說這乃是西南國寶,價值萬金,可以充做軍費罷了。”

李觀一道:“他知道了?”

文清羽摸了摸眼眶:“本來我想要立刻告訴他的,可是他太高興了,高興地請我喝酒,還和我談心,覺得之前對我太差了,這樣好玩……”

“咳咳咳,臣是說,這樣誠懇,導致我有些不大好意思告訴他那是贗品,一直到他想法子找到了陳國的買家,我才告訴了他。”

李觀一嘴角抽了抽:“那些珠子呢?”

文鶴道:“自然是給他賣掉了。”

李觀一訝異:“那樣都能賣掉?”

文鶴微笑道:“隻是稍微便宜了些,那些個都是從陳國水路各個城池裏出去的世家,他們聽聞大軍前來,皆亡命而出,手裏麵多的是錢,他們覺得是佔了便宜,所以還開心著呢。”

“你賣掉了這些珠子,他還揍你?”

文鶴一本正經道:

“正是因為賣掉了,所以是一個眼袋青。”

“若是賣不掉,給那玩笑開大了,就得是兩個眼袋青了。”

“嘖嘖嘖,甚妙,甚妙。”

文鶴先生因為自己這兩句話裏麵的諧音而頗為撫掌讚許,李觀一無可奈何,知道這兩人關係其實頗好,隻好道:“那麼,得來的銀兩如何?”

文鶴卻沒有取出什麼金銀,隻是從袖袍裡拿出一枚銅錢,向李觀一展示,微笑道:“亦如主公所吩咐的,這些銀子沿途賑濟百姓,開放糧倉,輕徭薄賦所用。”

“沿途百姓,無不是歡欣鼓舞。”

“來了這江南十八州,也已全部用完,隻剩下了這一枚大錢。”

文清羽將一枚錢放在李觀一的手掌心,道:

“以二十四顆明珠贗品,去拿回來世家壓榨百姓之血汗,又沿途將此血汗,復歸於民,故我等雖是奪取得來的城池,而民皆樂,不損民意,不擾民心。”

“空手而來空手而去,得這沿途城池的百姓民心,還有這最後一枚銅錢。”

“不知道主公覺得,臣這一路上的買賣,做得如何?”

“賺是不賺?”

李觀一看著這一枚銅錢,許久後,灑脫一笑,手指取起,這一枚不知道經過了多少人手掌的,磨礪地光滑質樸的大錢被彈飛起來,打著旋落在了文清羽的掌心。

秦武侯大笑:

“果然是經世之才,世人稱呼先生為毒士,可實在是小覷了先生,還是說,這個毒士的稱呼和給人的印象,也隻是先生為了掩飾自己真正的才幹,為了【謀己】而故意如此?”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先生要勸諫我,何必如此?”

“若要我說,隻有一個評價了。”

李觀一道:“大賺!”

隻用一套贗品,罰了世家,安撫了百姓,最後還得了民心和一枚大錢,文清羽從來不隻是毒士,毒士和計策不過隻是為了大成大勢的手段而已。

薩阿坦蒂跟著過來,她看到這一幕,年老之後,在史書雜談之中,寫下了《右相勸上書錄》,這一篇章後來言簡意賅,是後世的諸多學子,學文全文背誦默寫的經典課目。

瑤光等人也在這一連串的船隊之中,李觀一等待瑤光之時,遠遠就看到了大船的甲板之上,安靜站著的銀髮少女,和那一隻九色神鹿。

那戴著兜帽的銀髮少女似乎注意到了李觀一。

李觀一伸出手要說什麼。

銀髮少女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把兜帽放下,後退了幾步。

雙手抬起,微微緊握。

似乎是在給自己鼓氣。

邁步,跑!

觀星術士的長袍下擺一下子在江南的風中散開來,西域的小鹿皮快靴踏在這木質甲板上,發出清脆聲音。

跑到甲板之前,猛地用力一跳。

嘩啦!

兜帽飛揚落下,銀色長發在風中揚起,明明還沒有徹底靠在渡口旁邊,明明這一艘戰艦的甲板其實很高,可是那銀髮少女已經是躍起。

銀髮在空中劃出一道軌跡。

那少女似乎完全不擔心自己會不會落在地上,傷害到自己,然後重重撞擊在李觀一懷裏,額頭砰地一下撞在李觀一胸口,悶悶的。

李觀一不想要內氣反震傷到了瑤光,後撤了兩步,雙手抬起,小心環住銀髮少女,防止沒有武功的她這一下把腳腕崴了。

李觀一道:“瑤光?”

銀髮少女安靜地用額頭靠著李觀一的胸膛。

抬起手,抓住他的袖袍。

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一個呼吸,兩個呼吸。

足足二十多個呼吸之後。

她才後退兩步,額頭撞擊太過用力,還有些泛紅,把觀星術士的兜帽抬起來,雙手疊放在身前,微微頷首,嗓音恢復了安靜平和:“之前許久沒有見到您。”

我很想你。

“稍微有些不適應。”

我非常想你。

銀髮少女看著李觀一,嗓音安靜,不起漣漪道:

“剛剛隻是將之前離別的日子裏,缺少的接觸份額,一次性補回來了些。”

“已經好了。”

“那麼,我先去拜訪慕容秋水嬸娘了。”

銀髮少女點了點頭,當做行禮,然後安靜走過眾人,九色神鹿跟著,彷彿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的所有人,銀髮垂下,頭抬起,目光平靜。

旁邊展開手臂的銀髮男子釣鯨客:“…………”

艦船之上的破軍先生:“…………”

老司命倒抽了口氣,拉著往前湊過去的老薛往後麵閃開,避免被暴怒的釣鯨客出手濺了一身血,唯那破軍先生額頭抽了下,卻又想到了這二十多天裏麵。

那銀髮少女日日推占卜算星辰氣象,順水流而動,避雲霧而居,隻希望能早日回到江南,又有引導流風的功業,若無銀髮少女,安西都護府的折損減員恐怕至少會多出一成。

趕赴江南的時間也會遲了五六日。

嘆了口氣,道:“你的手段,我認可了。”

“……這一次,就算你贏了。”

“哼,下次,下一次!”

“我定然要你知道,誰纔是,最強的謀士!”

李觀一親自接回來了破軍先生,段擎宇,泰伯雍,以及陳文冕,詢問李昭文何在,知道了她的決意,李觀一感慨一聲,李昭文畢竟不隻是戰將之身。

她的出身,她的家境,她的心境和目標,註定了在這個亂世之中,會吃許多的苦。

陳文冕亦是看破許多,李觀一設宴招待眾人,和段擎宇在江南的高樓之上飲酒終日,江南的酒如同春風,入口柔和,卻極醉人。

蕭無量將軍被帶著去見到了墨家钜子。

墨家钜子嘗試檢查這位八重天的狀態,皺眉許久後,道:“上麵有著軍神薑素的煞氣殘留,這樣的傷勢,要徹底恢復,那是不可能的了。”

蕭無量神色不變,但是墨家钜子又道:“但是,以機關之術,反倒是把這薑素的煞氣化作一門手段,恢復個八成左右的戰力,倒也不是不可能。”

蕭無量眸子閃過一絲淩厲,道:“還能上戰場嗎?”

墨家钜子看著這位肅然名將,道:

“休養習慣十個月到一年左右,或許可以重上戰場。”

蕭無量想到還有機會踏上戰場,還有機會為神武王復仇,幾乎要大禮拜下,更不肯有半分不願,這後續大軍抵達,賞賜,招待,宴席持續了許久。

諸事逐漸安定下來,西域的安西都護府,西南的西南飛軍,江南的麒麟軍,三股力量都短暫盤踞於這江南境內,沒有立刻回到自身所在的方位。

至於緣由,未曾告訴他們。

但是無論是尋常的士卒,還是伍長,校尉們都已經隱隱猜測到了,隱隱有談論,自己的主公,有這樣的功業,難道還隻是區區一介君侯?!

自己的主公,佔據遼闊萬裡的天下,難道不能夠和陳皇應帝並肩?!

吾等的主公,轉戰萬裡,豪氣衝天。

卻披不得那一身黃袍?

坐不得那一張龍椅?!

所謂百戰百勝的強盛之師,自也有強盛之師的氣魄,他們自也有自己的希望和渴望,君侯自是了不得的,但是吾等之主公,豈能是區區一君侯?

公不算高,王不算頭。

若如那應帝,陳皇一般。

纔算是匹配得上這般功業和武功。

樊慶偶爾外出的時候,都可以聽得到百姓在談論這些,可以聽得到士兵在談論這些,他們有著很樸素的觀點,對於天下這樣那樣的尊位,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真切的感受。

隻是覺得,既然已經打贏了陳國,打退了應國。

那麼和陳皇應帝一般層次的封號,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應當也是算不得什麼過分的要求。

當稱皇!

當稱帝!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李觀一卻隻安靜在慕容家,和嬸娘,和太姥爺慕容龍圖度過了一段安靜的生活,西南的金鐵也已經運輸過來,李觀一打算要詢問太姥爺和墨家钜子的鑄鼎之法。

不過,在這之前。

李觀一將九黎神兵金鐵給太姥爺和墨家钜子看了。

這兩位,一個是神劍慕容世家歷代最強,一個是墨家機關鑄造術之大成者,也是當代鑄造兵器的最頂點存在。

將此神兵來歷,狀態告訴了他們。

慕容龍圖和墨家钜子皆是嘖嘖稱奇。

尚且還隻是神兵雛形,就可以削弱宇文烈和薑素的攻擊,化作兵戈使用,更是鋒芒無比,若是鑄造完成的話,或許當真可以稱之為是諸神兵之主。

慕容龍圖稍微有些遺憾:“可惜,可惜,我慕容家的地底熔岩鑄造爐已算是頂尖,卻不能完成這把神兵最後的鑄造。”

“看起來,想要鑄造此物的話,非得要天地誕生出來的純火之地,西域有火焰山,塞北之地,也有五大蓮池火山,這兩個地方,應該可以熔鑄此兵。”

火麒麟麵不改色地移開視線。

有些慫。

畢竟火焰山已經算是被祂給破壞掉了。

李觀一摸了摸小麒麟的頭,以表示安慰,道:“塞北之地,本來也是必然要去的地方,倒也是無妨。”

畢竟,那巫蠱一脈續命蠱之中,有可能對慕容龍圖產生效果的神蠱,隻在塞北之地,那裏,李觀一算是必然要去的,這神兵收回,李觀一去找到祥瑞。

這西南祥瑞背負南宮無夢,帶著這諸多城池的印璽來此,算是將那一股濤濤氣運引來此地,李觀一欲要鑄造西南之鼎,一則需要西南之地脈,二則需要祥瑞之幫助。

至於如何回去,李觀一自有妙法。

如今回到江南,不必當時在西域一般,算有許多的法子。

李觀一對西南祥瑞道:“所以,食鐵獸,之前說的事情怎麼樣?”祥瑞齜牙咧嘴擺開一根青竹,放在大盆獸奶裏麵沾了沾,然後才放在嘴巴裏麵慢慢品嘗。

聞言打包票道:“啊呀,你放心,包在本祥瑞身上!”

“幫你一把手,還找金鐵之物是吧!”

“那有什麼難的,我是誰?我可是西南祥瑞,是太古食鐵獸啊,九黎氏都得給我供養的!”

咀嚼咀嚼。

“看在你供養本祥瑞的大盆獸奶和竹筍的麵子上,我來幫你,不過,要怎麼去啊,又要跑過去?那你這大盆獸奶可就不夠了。”

“你就給我這一點點,我很難幫你做這件事啊。”

西南祥瑞咬著青竹,一副你加錢的表情。

李觀一微笑道:“放心,我有自己的法子,不過,就是擔心你害怕。”

西南祥瑞的下巴抬起,得意洋洋道:“我?”

“我會怕!”

“笑話,你去問問九黎氏,我什麼時候爬過的!沒有!”

“我,祥瑞,食鐵獸。”

“無所畏懼!”

西南祥瑞用力拍打自己厚實的胸膛,仰起下巴道:

“什麼都不怕!”

李觀一道:“那就太好了。”

西南祥瑞疑惑道:“你還沒有說,我們怎麼去呢?”

李觀一的嘴角勾起,微笑道:“當然是,飛著去!”

“什麼飛著……”祥瑞的話還沒有說完,耳畔忽然傳來了一陣陣低沉肅殺的長吟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蒼茫厚重,古樸無比。

轟!!!

似乎是什麼東西高速落下。

西南祥瑞坐在那裏,嘴巴獃滯。

沉默,緩緩轉動肉肉的脖子,僵硬抬起頭。

一尊存在出現在祂的身後,簡直是和從記憶裡飛出來似的真實……赤色的鱗甲,金紅色的流光,鋒銳的爪牙,衝天而起的龍角,隻是一根龍角處隱隱有一道筆直裂隙,不知道什麼瘋子能在這傢夥最堅硬的地方留下這樣的痕跡。

一雙金色的豎瞳,帶著戲謔的笑。

吐息的時候,一股熾烈之氣噴在竹筍上,直接就熟了。

“這不是,食鐵獸嗎?”

“幾千年不見了,還好嗎?”

食鐵獸,嘴巴張開,陷入獃滯。

哈??!!

太古赤龍。

本尊?!!!

祂僵硬抬頭,看著李觀一,呢喃道:“你說。”

“怎麼去來著的?”

??求月票啊朋友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