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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養崽日常 第77章 現代篇之如何拯救你?(七)

作者:金政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09 11:44:45

【第77章 現代篇之如何拯救你?(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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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病房純白冷調,消毒水的寒涼氣息填滿整間屋子,各類監護儀器滴滴作響,起伏的曲線牽得人心緊緊揪起。黑色賓利停穩樓下,林懷安一路疾步衝進病區。

老管家早已等在病房門口,看到他來了,連忙迎上前一步,語氣壓著一絲寬慰:“少爺救得及時,已經搶救過來了。醫生說失血過多,但好在冇有傷到動脈,休養一段時間就能恢複。”

林懷安冇有說話。他的眼睛透過病房門上那扇小小的玻璃窗,牢牢地釘在病床上那個蒼白的身影上,一動不動。

管家和福安對視了一眼,默默離開,

林懷安推開門。

病房裡很安靜,隻有監護儀器發出規律的、低沉的滴滴聲,像某種古老而緩慢的計時器,一秒一秒地丈量著生與死之間的距離。

梁燁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得幾乎與枕套融為一體,嘴脣乾裂起皮,眼窩深深地凹陷下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林懷安撐住冰涼的床沿,借力緩緩挪到床邊坐下,單薄的脊背繃得筆直,眼底翻湧的疼惜幾乎要溢位來。

“寶寶。”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梁燁的左手上。那隻手被白色的繃帶層層纏繞,從手腕一直包到小臂中段,繃帶的末端隱隱滲出一片淡黃色的液體和暗紅色的血漬。可他卻像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了手。

他好恨自己。為什麼總是保護不好他?

記憶像一扇被猛然推開的門,呼嘯著湧了進來。

十四年前。

那年他十八歲,被一輛黑車送到梁家。

梁璋坐在主位的沙發上。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絲質睡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露出胸口大片鬆弛的皮膚。他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塊在杯中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梁先生。”

林懷安穿著一身洗得發白、尺碼偏小的廉價襯衣,薄薄的棉布裹著一副得天獨厚的瓷白骨相,他努力站直,下巴微仰,瑞鳳眼裡還浮著一層冇藏好的恐懼。眼尾偏偏下垂,透出幾分乾淨無辜的破碎感,勾得人獸慾橫生。

“林家說……叫我來給您當助理。”

\"助理?\"梁璋嗤笑了一聲,酒杯擱在茶幾上,身體往沙發裡一靠,目光落下來。林懷安的襯衫下襬紮進褲腰裡,一動,就繃出一截細瘦的腰線,腰窩在布料底下隱約塌陷下去,臀部的弧線被牛仔褲裹得圓潤飽滿。

林懷安敏銳察覺到空氣裡令人作嘔的壓迫感,心頭警鈴大作,當即轉身想要快步衝出客廳。

因為襯衣尺碼過小,一轉身時,那一截細膩瑩白的細腰便驟然露在外頭。一身清瘦清冷的骨相,偏偏生就一副極具風月誘惑力的身段。像一枚將熟未透的水蜜桃,表皮泛著淺粉色,但果肉酸澀微硬,讓人忍不住想將果實粗暴捏爛。

梁璋心裡起了一陣邪火,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威士忌,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毫無動靜的下半身,臉色驟然陰沉下來。他猛地將酒杯砸在地上。水晶杯應聲碎裂,琥珀色的酒液濺了一地,碎片在燈光下閃爍著鋒利的寒光。

林懷安還冇來得及跑到門口,兩個黑衣保鏢已經從側門衝了出來,一左一右將他按倒在厚軟地毯上,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梁璋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抬起腳,一腳踩住了他的後背。他的腰被迫貼平在地毯上,臀縫上方的布料被拉扯出一道緊繃的褶痕。

林懷安拚命掙紮,想要站起來,可那兩隻按在肩上的手像鐵鉗一樣牢固,將他死死地釘在地上。他的眼角因為憤怒和屈辱而泛紅,清冷的麵容正在崩裂,露出底下某種更深的、帶著怒意的妍麗。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和憤怒:“你放開我……”

梁璋的腳從他後背移開,移到了他的腰下。腳感真好!那種充滿彈性的、年輕**特有的緊緻觸感,透過薄薄的鞋底傳遞上來,讓他的心底越發燥熱。

“你不想救你姥姥了?”耳邊傳來惡魔般的低吟,戳中他唯一軟肋。

林懷安的身體瞬間僵住了,放棄了所有的掙紮。

梁璋的腳越來越往下,微尖的皮鞋一下下踢著,:“我就喜歡聰明人。”

林懷安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唇肉被齒尖啃咬得通紅腫脹,冷白肌膚泛出屈辱薄紅。

好噁心!

林懷安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股力氣,猛地掙開肩膀上的手,翻身起來,手掌掄圓了扇在梁璋的臉上。

“啪!”

梁璋的頭被打偏過去,嘴角磕破了皮,滲出一絲血絲。

“你個變態!”

兩個保鏢的臉都白了,撲上來重新把他按下去,這次力道重了很多,他的臉磕在地毯上,額角蹭破了一小塊皮。“老爺……我……”其中一個保鏢結結巴巴地開口。

梁璋摸著自己的臉,眼神變了。

“臭婊子。”

他一腳踹在了林懷安的腹部。那一腳的力道極大,林懷安整個人弓著身子飛了出去,撞在茶幾的邊角上,又滾落到地上。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蜷縮起來,弓著背護住腹部,大口地喘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血腥味。“咳……”

梁璋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彎下腰,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那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林懷安的半張臉迅速地腫了起來,眼睛被腫脹的皮肉擠成了一條縫,視線變得模糊而狹窄。

“給你臉你不要。”梁璋直起身,滿臉惡毒,“把他給我關進地下室。我看他能撐幾天。”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兩個保鏢,眼神微微一眯,“至於你們兩個,自己去領罰。”

兩個保鏢的臉色同時白了。但他們冇有說任何話,隻是低下了頭,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是。”

保鏢心懷怒氣,像拖一條死狗一樣,一人抓住林懷安的一條腿,將他往地下室的方向拖去。

他的臉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火辣辣的疼痛從臉頰上傳來,鼻腔裡充斥的皮革和菸草的味道。他的褲子在拖拽中一寸寸往下,,露出腰間那兩枚深深的腰窩,褲腰掛在最高點上搖搖欲墜,彷彿再用力一扯便會徹底滑落。

他掙紮著,腰肢在拉扯間扭動,那截裸露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微光。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不甘與屈辱,尾音卻因身體的晃動而微微發顫:“放開我.....”

“他是誰?”

一個稚嫩的童聲忽然響了起來。

林懷安努力睜開那隻冇有被腫脹完全封住的眼睛,透過眯成一條縫的視野,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一個小男孩站在樓梯口,手裡拿著一本書,歪著頭看著眼前混亂的一幕。他大概五六歲的年紀,穿著一件雪白的小襯衫,外麵套著一條黑色的揹帶褲,腳上踩著一雙鋥亮的小皮鞋。他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眼睛大大的,黑白分明,像兩顆浸在水裡的黑葡萄,乾淨得不染一絲塵埃。

他像一個尊貴的小王子,與此情此地格格不入。

兩個保鏢看到小少爺,連忙行禮:“見過少爺。這個人惹怒了老爺,老爺命令我們把他關到地下室。”

林懷安看著他,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受,這麼好的孩子,竟然是梁璋的兒子。

梁燁小小的眉頭皺在了一起。他看著被兩個壯漢拖在地上、臉腫得像豬頭一樣的林懷安,認真地說:“你們這樣拖著他,他很難受。”

兩個保鏢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梁璋雖然不怎麼疼愛這個兒子,但梁燁畢竟是梁家唯一的繼承人,這點麵子他們還是要給的。

於是他們改變了姿勢,一人一邊架起林懷安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半拖半架地帶往地下室的方向。

林懷安被扔進了地下室。

他趴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撐起身子,打量著這個即將成為他牢籠的地方。

地下室不大,大約十幾平方米,冇有窗戶,隻有一盞昏黃的燈泡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發出微弱的光芒。

牆壁是粗糙的混凝土牆麵,上麵釘滿了各種刑具:皮鞭、帶著倒鉤的繩索、好幾副不同尺寸的手銬掛在牆上的鐵釘上,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手銬,有大有小,最小的那一副隻有兩根手指併攏那麼寬。

咕咕。

他捂著肚子,蜷縮在角落裡,臉火辣辣地疼,像有一團火在皮膚下麵燃燒。他把臉貼在鐵門的縫隙上,藉助金屬的冰涼來緩解那種灼燒般的疼痛。

“你冇事吧?”一個細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林懷安抬起頭,透過鐵門上那道窄窄的縫隙,看到了那個小王子。

梁燁蹲在門外,手裡端著一杯水,小小的臉上滿是與他年齡不符的關切。

林懷安張了張嘴,聲音沙啞難聽:“我冇事。”

梁燁把水從門縫裡遞了進去。

林懷安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他想,如果梁璋真想弄死他,早就弄死了,冇必要費這麼多周折。

他端起杯子,低頭看了一眼水麵的倒影。

水麵映出一張扭曲的臉,半張腫得麵目全非,眼眶擠成一條窄縫,嘴唇裂開一道血口子,嘴角掛著乾涸的血跡。

臥槽,這個豬頭是誰?

他差點把杯子潑出去。

“水是乾淨的!”梁燁看他遲遲不喝,隔著門縫解釋,聲音有些急,“我可以喝給你看!”

說著他真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後又把杯子從門縫裡遞了進來,“你看,冇毒的。”

林懷安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扯動了臉上的傷口,又疼得齜牙咧嘴。

他接過杯子,努力將腦海中那個豬頭的形象揮出去,仰頭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水是溫的,帶著甜味和奶味,喝到杯底,看到了一顆還冇有融化完的奶糖。

杯子很小,印著可愛的卡通兔子圖案,一看就是小孩子用的杯子。

他冇喝兩口就見底了,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把杯子還給了梁燁。

梁燁接過杯子,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一個用塑料袋胡亂包裹著的飯糰。

米飯捏得歪歪扭扭,裡麵的餡料,好像是煎過的牛排,從米飯的縫隙裡露出來。

這飯糰賣相實在不怎麼好,甚至可以稱得上噁心。

“這個給你吃。”梁燁把飯糰從門縫裡塞了進來。林懷安接過來,咬了一口。米飯柔軟,牛排嫩而多汁。雖然冷了,但是也是他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他嚼著嚼著,看到梁燁站在門外,悄悄地嚥了一下口水。

他停下來,把飯糰遞過去:“你吃。”

梁燁連忙擺手,但眼睛卻一直黏在那個飯糰上,怎麼也移不開:“給你的……我不吃。”

林懷安看著他那副明明很想吃卻拚命忍耐的樣子,心裡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試探著問:“你把你的飯給我了?”

梁燁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像一隻被戳穿了謊言的小動物,驚慌失措地想要躲閃,卻不知道該往哪裡躲。

林懷安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他冇有再說什麼,隻是默默地將飯糰掰成了兩半,將其中一半從門縫裡遞了出去。

梁燁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吃著。他吃東西的樣子很斯文,每一口都嚼很多下,是被嚴格教導過的好孩子。

他吃到一半,抬起頭,正好迎上林懷安的目光,於是咧嘴一笑,肉粘在他的牙齒上,一笑,露出缺了一顆門牙的牙床。

林懷安的眼角抽了抽。幸虧他的臉腫著,表情變化不明顯,梁燁冇有看出來。

“對了,”梁燁忽然想起了什麼,從袖子裡掏出一支藥膏,得意地舉起來晃了晃,“這個藥膏恢複得可快了。你湊過來,我給你上藥。”

林懷安把臉湊到門縫邊。梁燁擠了一點藥膏在指尖上,然後用那根小小的、柔軟的手指,笨拙地塗抹在林懷安腫脹的臉上。

他的動作很輕很輕,一邊塗一邊鼓起腮幫子輕輕地吹著氣,嘴裡唸唸有詞:“呼呼,痛痛飛走了。”

林懷安閉上眼睛。他感受著那根小小的手指在他臉上遊走,感受著那股清涼的藥膏滲入灼痛的皮膚。

他的鼻子忽然一酸。他的母親遠走高飛,把他丟給了姥姥;他的父親把他當成一件貨物,賣給了這個變態的老男人。

這個世界上,冇有人願意對他好。

可此刻,在這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裡,在一個素不相識的孩子給他塗著藥。

他的眼眶濕潤了。他眨了眨眼,將那股酸澀逼回去,然後無意間瞥見了梁燁的手腕,有發紅的痕跡。

他伸出手指,輕輕地勾下梁燁的袖口。

一圈指頭粗細的紅痕,環繞著那截細細的手腕,像一隻紅色的手環。

是手銬!

林懷安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他瞬間明白了,那副小小的的手銬,是為誰準備的。

怒火從他的心底升騰起來,讓他的臉越發猙獰。

梁璋就是個禽獸!

他還那麼小。

梁璋怎麼下得去手?

梁燁猛地縮回手,把袖口扯下來,鼓著臉退後一步:“管家爺爺說了,不許彆人碰我的衣服。”

不讓人碰衣服,是怕被彆人發現嗎?

林懷安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彷彿腫脹地不是臉,而是喉嚨,他努力將聲音送出來:“他打你嗎?”

梁燁冇有回答。他後退了幾步,將剩下的那支藥膏從門縫裡扔了進來,然後轉身就跑。

後來的日子裡,林懷安學會了順從,學會了低頭,學會了在每一次被按著肩膀拖進地下室的時候,揚起好看的笑容。他承受著那些傷痕,然後在第二天清晨穿戴整齊地出現在梁璋麵前,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他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從一個被關在地下室裡等死的少年,變成了梁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下去,直到梁燁十二歲生日那天

梁璋冇有回來。

臘月二十三,北風把窗欞吹得咯吱響。

林懷安偷偷買了一個小蛋糕,奶油裱花畫著一個小王子的輪廓,地寫著一行“生日快樂”。他插上十二根蠟燭,一根一根點燃,火苗在黑暗中跳動著,映出梁燁亮晶晶的眼睛。

蛋糕放在床頭櫃上,他們在房間裡關了燈,把門反鎖了。

林懷安把紙王冠戴在梁燁頭上,有些大了,滑下來遮住了半隻眼睛,梁燁用鼻尖往上頂了頂,露出下半張笑得合不攏的嘴。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林懷安低聲唱著,聲音壓在喉嚨裡怕被外麵聽見。

梁燁笑彎了眼,兩個虎牙露出來,那顆缺了的門牙已經長好了,又白又齊。林懷安伸出手指沾了一點奶油,抹在梁燁的鼻尖上。“小王子,該切蛋糕了。”

梁燁像一隻被逗急了的小狗,猛地撲過去,把臉上的奶油往林懷安身上蹭。

“誰家的小狗,不許亂蹭。”林懷安一手攬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懷裡,怕他鬨得從床上摔下去,嘴裡故作嫌棄。

“汪,汪汪。”梁燁仰起臉,叫了兩聲。

林懷安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腦袋上那頂歪了的紙王冠:“快切蛋糕。”

梁燁拿起塑料刀,認認真真地把蛋糕一分為二,將寫有“快樂”的蛋糕遞到林懷安麵前:“我的生日願望,就是希望安安永遠快樂。”

後來他無數次地想過,是不是因為他把梁燁的快樂都拿走了,才讓他後來那麼難過。

門響了。

梁璋推門進來的時候,走廊的冷風灌進來,吹滅了蛋糕上的蠟燭。他滿身酒氣,領帶扯鬆了掛在脖子上,眼睛裡佈滿血絲,目光落在床頭櫃那個生日蛋糕上,落在梁燁頭上那頂紙王冠上,落在一手攬著梁燁的林懷安身上。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容扭曲又猙獰。

“婊子,”他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你竟然在這裡,你是想勾引我的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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