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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養崽日常 第64章 假如林懷安是隻小兔子(二)

作者:金政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09 11:44:45

【第64章 假如林懷安是隻小兔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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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燁看著滿臉漲紅的林懷安,那雙瑞鳳眼眼尾泛著水光,眉心的硃砂痣都跟著顫動。他的頭顱軟軟地垂下,兔耳無力地耷拉在發間。

他心頭那股瘋魔暴戾的毀滅欲,驟然被一陣尖銳的恐慌狠狠刺破。

他猛地收回手,踉蹌著後退幾步,轉身便逃。

殿門在他身後轟然合攏。

林懷安大口呼吸著空氣,胸口劇烈起伏。失去妖力,他甚至比普通人更脆弱,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細微的顫抖。

\"咳咳……寶寶……\"他偏過頭,瑞鳳眼半闔,長睫濕漉漉地覆在眼下,水光細碎,脆弱又聖潔。

鎖妖繩悄然蠕動,解開了對他四肢的束縛。隻將他一隻纖細瑩白的手腕輕柔固定在兩側雕花床柱之上,留了些許鬆動餘地,卻依舊讓他無法起身逃離。

林懷安蜷縮起來,將臉埋進膝間,指尖觸到胸口。

那裡還殘留著梁燁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他一想起剛纔梁燁的動作,心臟便狂跳不止,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他雙腿併攏,細膩的膝蓋靠攏,不自覺地輕輕來回摩挲,一股無名的火在身體深處燃燒,燒得他口乾舌燥,渾身發燙。

他是一隻小妖怪。父母都是凡兔,他自小便察覺到自己與兄弟姐妹的不同,他比它們更敏銳,更能感知到天地間那些肉眼看不見的東西。

後來機緣巧合,得了修煉的法門,曆經百年苦修,終於修成人形。他為躲避一隻猞猁精的追殺,誤打誤撞逃到了皇宮。皇宮有龍氣庇護,尋常妖物根本進不去。

他本身冇有造過殺孽,身上氣息純淨,才勉強進入了皇宮的邊緣地帶,在冷宮附近徘徊。

\"啊啊啊——\"

林懷安突然覺得有東西在碰他,低頭一看,一個臟兮兮的小嬰兒正趴在他腿上,小手攥著他的兔耳,口水糊了滿臉,一縷一縷地沾在灰撲撲的臉蛋上。

那嬰兒不過半歲大小,瘦得皮包骨頭,眼睛卻黑亮,在臟汙的臉上格外醒目。

林懷安皺了皺眉,看著四處無人,便化作人形。他單手提著小嬰兒的後頸,像拎一隻小狗崽,聲音裡帶著幾分嫌棄:\"小傢夥,口水不要亂流。\"

嬰兒被他拎在半空中,伸出兩隻小手在空中亂抓。林懷安看他實在是臟得厲害,便施了一個清潔術,將那層厚厚的汙垢洗去,露出一張瘦得可憐的小臉,顴骨突出,眼窩深陷,一雙眼睛大得嚇人,像是隨時會從眼眶裡掉出來。

嬰兒像是感受到了林懷安目光中的不滿,眼眶裡迅速蓄滿了淚水,卻不出聲,就那麼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林懷安將他倒轉過來,抱在懷裡,掐了掐他瘦削的小臉:“你在哭什麼?”

嬰兒止住了眼淚,衝他咧開嘴笑了起來,伸出手朝他揮舞著:“啊啊啊——”

“小野種!你跑哪裡去了?”

一道尖利的聲音刺破空氣。林懷安眉頭一皺,將嬰兒放在地上,隱身躲避。

一個粗壯的嬤嬤快步走來,滿臉橫肉,看見地上的嬰兒,一把拎起他的後頸,像拎一隻死狗:\"小野種,整天就知道給老孃添亂!\"

嬰兒被勒得小臉發紫,手腳胡亂蹬著,卻發不出聲音。

嬤嬤一巴掌拍到他屁股上,怒斥道:\"動什麼?冇人要的東西!\"

嬰兒嚇得一激靈,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卻咬著唇不敢哭出聲。

林懷安的眉頭蹙得更緊了。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惡毒之人,竟對一個嬰兒也下得去手?

他指尖微動,一道無形的氣流將嬤嬤釘在原地。他接過嬰兒,那小東西立刻縮進他懷裡,像找到暖源的雛鳥,拚命往他頸窩裡拱。

嬤嬤的眼珠驚恐地轉動著,忽然看見陰風四起,無數張扭曲的麵孔從黑暗中浮現,朝她撕咬過來——

\"有鬼!有鬼啊——\"

林懷安一揮手,嬤嬤連滾帶爬地逃了,褲襠處濕了一片。

嬰兒縮在林懷安的懷裡,小腦袋在他胸口亂拱,張開嘴咬住他的衣襟,口水浸濕了一大片衣料。

林懷安多年不曾與凡人接觸,看著懷裡這個滿臉口水的嬰兒,實在搞不懂這小小的東西在想什麼。不過對一個嬰兒來說,無外乎就是吃和睡這兩件事。他低頭看著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你是不是餓了?”

他抱著嬰兒隱去身形,小心翼翼地沿著皇宮的邊緣摸索前行,以免被天道盯上。他溜進禦膳房,偷了一塊燒餅,掰下一小塊遞給嬰兒:“吃吧。”嬰兒接過燒餅,塞進嘴裡,進進出出搗鼓了半天,那塊燒餅紋絲不動。

林懷安疑惑地掰開嬰兒的嘴,探頭一看,裡麵光禿禿的,隻有一顆剛冒出尖尖的小白牙,孤零零地立在牙齦上。

他忍不住笑了出來:“冇有用的小東西。”

他環顧四周,看到灶台上有一碗溫熱的羊奶,便端了過來,湊到嬰兒嘴邊。嬰兒迫不及待地張嘴去喝,卻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羊奶從他的鼻子裡、嘴巴裡一齊噴出來,弄得滿臉都是。

林懷安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給他拍背,讓那些嗆進去的羊奶一點一點地吐出來。他想了想,端起羊奶喝了一口,以口為度,一點點地喂進嬰兒的嘴裡。嬰兒含著他的嘴唇,貪婪地吮吸著,小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他的唇瓣,發出滿足的哼哼聲。

就這樣,林懷安一點一點地把這個嬰兒養大了。他教他認字,教他讀書,教他如何在冷宮裡活下去。他看著他從一個瘦弱的、隨時可能夭折的嬰兒,長成一個乖順聽話的少年。

直到他十二歲那年,林懷安離開了。

往事如水,不斷在腦海裡晃盪。

林懷安不知不覺睡著了。迷迷糊糊中,他感覺到床榻一沉,一股熟悉的氣息籠罩下來。

是梁燁。

那具滾燙的身軀從身後貼上來,大手攬住他的細腰,像小時候無數次那樣。林懷安習慣性地將人往懷裡攬,鼻尖蹭著那熟悉的頸窩,深深嗅了一口。

他的動作倏地僵住。

一股混亂的氣味在鼻腔裡炸開。胭脂水粉、龍涎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像誰把一整盒脂粉打翻在他身上。

兔子是靠氣味標記地盤的。

現在這股強烈的氣味,像在向他宣戰,宣戰梁燁的歸屬!

林懷安猛地坐起來,清豔聖潔的容顏帶著怒意,兔耳\"唰\"地豎起,眼底閃過一絲紅光。他一把掐住梁燁的臉,迫使他與自己對視,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你剛纔去哪裡了?\"

梁燁被他掐得生疼,眉頭緊蹙。他看著林懷安眼底的紅色,心裡竟升起一絲隱秘的快意。他偏過臉,聲音冷淡:\"和你有什麼關係?\"

\"什麼叫和我沒關係?\"

林懷安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睛幾乎完全變成了紅色,兔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壞小狗!梁燁就是個不聽話的壞小狗!

他養了他十二年,從襒褓到少年,一口奶一口飯地喂大。他離開是迫不得已,可這人竟敢……竟敢讓彆人的氣味沾在身上!

看著林懷安生氣,梁燁的身體比他反應更快。他幾乎是本能地彎下腰,舌尖探出,討好地舔舐著林懷安掐著他臉的手背。

動作剛做出來,他自己先愣住了。

他猛地收回動作!

在兔子中,舔舐是低位者對高位者的討好和臣服。

小時候,每次梁燁惹林懷安生氣的時候,林懷安就讓他做這個動作。

卻不料,林懷安一把拽住他的舌頭,中指曲起,頂在他尖尖的虎牙上。那牙齒鋒利如刀,抵在指腹上,帶著幾分危險的觸感。他的聲音低沉,像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快說,你去了哪裡?\"

梁燁的口水不斷從嘴角溢位,舌根被扯得生疼,眼眶因生理性刺激而泛起水光。他看著林懷安眼底的怒意,心裡竟升起一絲詭異的滿足。至少,至少他還在乎。

林懷安鬆開手,將指節上沾著的口水擦到梁燁臉上,拍了拍,像在給不聽話的孩子擦臉:\"去洗澡。\"

梁燁一把推開他,眼底戾氣翻湧:\"你都走了八年!你為什麼還要管朕?這八年你不是自己過得很好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嘶啞,像被什麼東西磨過,眼眶通紅,卻強撐著一副凶狠的樣子:\"你但凡關心過我的死活,為什麼八年都不來見朕一麵?\"

眼淚終於決堤,順著他高挺的鼻梁滑落,他的肩膀微微顫抖,像一頭被遺棄的幼獸,明明委屈得要命,卻還要張牙舞爪。

林懷安的心疼得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

他扭開臉,不忍再看那雙通紅的眼睛,聲音悶悶的:\"去洗澡。\"

梁燁愣了一瞬。

他看著林懷安彆扭的側臉,那下頜線條清瘦而倔強,兔耳卻悄悄耷拉下來。一個念頭像閃電般劈進腦海——林懷安是不是……還是在乎他的?

虎牙幾乎要把口腔裡的軟肉咬爛,他才控製住自己上揚的嘴角。他得寸進尺,湊過去,鼻尖蹭著林懷安的頸窩,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你幫朕洗。\"

林懷安抬起左手,露出手腕上纏繞的鎖妖繩,那繩子在燭光中泛著暗紅的光,像一條蟄伏的蛇。

梁燁默唸咒語,鎖妖繩倏地伸長,將林懷安的右手與自己的左手綁在一起,繩結緊密,像某種古老的契約。他拉著人,往側殿的浴池走去。

側殿的浴池很大,白玉砌成的池壁泛著溫潤的光。水麵上浮著熱氣,白霧繚繞,燈籠掛在四角,燭火在水汽裡變得模糊,溫暖的水汽撲在臉上,林懷安的睫毛上凝了一層細小的水珠。

梁燁站在池邊伸出雙手,動作很自然像做過無數次一樣。他的眼睛看著林懷安眼底的冷淡褪去了一些,露出一絲幾不可見的期待。那張臉在水汽裡柔和了棱角,眉骨依然高聳卻不再那麼淩厲,鼻梁挺直,唇色被水汽潤得微紅,下巴線條放鬆下來,露出少年人纔有的一點柔和弧度。

林懷安走上前伸手解開梁燁的腰帶,衣料一層一層地滑落,露出底下的身體

梁燁燁的身體在燭火下泛著蜜色的光澤,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卻被那些密密麻麻的傷疤割裂得支離破碎。刀傷、箭傷、燒傷……各種各樣的傷疤交織在一起,觸目驚心。

林懷安的手頓住了,愣愣地看著那些疤痕,指尖顫抖:“你怎麼弄的……你為什麼不保護好自己?”

梁燁冇有說話。

他是故意的。

他故意讓林懷安看到這些傷疤。這八年裡,他從來冇有在乎過自己。每一次受傷,他都會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反正冇有人要他,他為什麼要好好愛惜自己?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可能因為他命大,無數次從鬼門關前走過,他都活了下來。

林懷安摸著梁燁胸口的那道疤,吹著氣,像哄著小孩子,:\"不疼……不疼……\"。像在安慰梁燁,又像在安慰自己,

梁燁的呼吸驟然粗重。他享受著林懷安的伺候,溫暖的池水像羊水一樣包裹著他,不知覺地閉上眼睛。那唇瓣溫軟濕潤,一寸一寸撫過他身上的傷痕,像要將那些疼痛都吸走。

忽然,腦袋一沉,他睡著了。

林懷安摸著梁燁的身體,眼裡滋生出滾燙又暴戾的瘋狂,:“寶寶,你怎麼敢這麼對自己?”

\"嘶啦——\"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十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形,指甲瘋長,化作十片薄如蟬翼的利刃,泛著森冷的寒光。兔耳從發間豎起,卻因妖力暴走而微微扭曲。

他痛的幾乎喘不開氣,瞳孔急劇收縮,眼白泛起血絲,瑞鳳眼眼尾那抹天生的紅暈此刻像被血浸透,妖冶得駭人。

利甲高高揚起,猛地劃下——

\"噗嗤。\"

皮肉綻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浴池邊格外清晰。

他在手臂上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噴湧而出,像供奉的紅燭淌下的燭淚。他彷彿感受不到疼痛,臉上浮現出一絲奇異的微笑,溫柔而癲狂,像一尊被香火熏染千年的神像,終於露出了內裡那層腐爛的慈悲。

\"不疼……\"他喃喃自語,第二道、第三道……利甲在肌膚上瘋狂舞動,\"怎麼不疼……寶寶……\"

血肉翻卷,皮開肉綻。

鮮血滴落。

一滴,兩滴,三滴……

溫熱的液體砸在梁燁的胸口,順著那道猙獰的疤痕蜿蜒而下,像一條細小的紅蛇。

梁燁在睡夢中皺了皺眉,鼻尖翕動,像是嗅到了什麼熟悉的氣息。他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在唇瓣上舔過,露出一點濕潤的粉色。

林懷安的動作頓住了。

他低頭看著梁燁的臉,那張俊美的麵容在睡夢中褪去了戾氣,眉峰不再緊蹙,唇珠微微鼓著,像小時候等他餵奶的樣子。他眼底的瘋狂像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深不見底的溫柔與偏執。

\"寶寶……\"他的聲音輕得像在哄一個夢囈的孩童,\"寶寶餓了是不是?\"

\"母妃餵你……\"

他用手指撬開梁燁的嘴唇,將手腕懸在梁燁唇上,鮮血成串地落下,砸進那張微張的嘴裡,露出像母親看著嬰孩吸吮乳汁時那種滿足的神情。

\"滴答……滴答……\"

梁燁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像是本能,像是某種刻進骨髓的記憶,他的嘴唇包裹住林懷安的手指,開始吮吸。

林懷安看著他的樣子,眼底的瘋狂終於得到了某種奇異的滿足。他將梁燁按在自己胸口,那處也被他劃得血肉模糊,溫熱的血液浸透了兩人相貼的衣料。

\"喝吧……\"他帶著蠱惑的低啞,\"多喝一點…我的寶寶\"

梁燁順從地大口吞嚥著,像一頭被馴服的幼獸。他的手掌無意識地攀上林懷安的腰,指尖陷入那片血肉模糊的肌膚,卻換來林懷安一聲滿足的喟歎。

\"貪吃的小狗……\"

他低下頭,鼻尖蹭著梁燁的發頂。

現在梁燁從內到外都是他的氣味!

指腹按在那顆飽滿的唇珠上,輕輕彈了彈。那唇珠因吮吸而愈發紅潤,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他的唇角緩緩彎起,燭火映在他眼底碎成一片柔和的金,襯得整張臉像被光穿透的聖母像。那笑意溫柔而聖潔,彷彿方纔喂出的不是血,而是能洗去一切罪孽的甘泉,,以血為乳,渡懷中人出苦海。

他一揮手,滿池血水霎時澄澈如初。

他放慢動作,給梁燁打上胰子。細膩的泡沫如雪般覆上肩頭,順著肌理的起伏滑落腰際,每一寸都不曾遺漏,像小時候給他洗澡時那樣。

梁燁皺皺眉頭,努力睜開眼睛,腦袋昏昏漲漲:“母妃。”

小兔子生**乾淨,巡視著自己的領地,抓住草叢裡的大蟒蛇,給它翻出,細細的揉搓,犄角旮拉,都洗的乾乾淨淨。

滑不溜啾,差點從小兔子手裡溜走。

梁燁睜開了眼睛。

水汽氤氳間,林懷安衣衫濕透,薄薄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弧線與一握細腰。烏髮黏在頰側,水珠順著下頜滾過鎖骨冇入衣領。眉心那顆硃砂痣被水汽潤得殷紅欲滴,嵌在雪白肌膚間,清絕聖潔如白蓮出水,卻在濕潤起伏的輪廓間透出一絲不自知的、致命的媚。

梁燁嚥了咽口水。

林懷安感覺到....:“寶寶,你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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