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太監養崽日常 > 第63章 假如林懷安是隻小兔子(一)

太監養崽日常 第63章 假如林懷安是隻小兔子(一)

作者:金政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09 11:44:45

【第63章 假如林懷安是隻小兔子(一)】

------------------------------------------

帝梁燁,性暴虐。

十九歲登基,先帝梁璋薨逝當晚,他便發起宮變,以鐵血手段誅殺長兄梁爍、三兄梁珵。二皇子梁瑭為求活命,自請貶為庶人,梁燁嗤笑一聲,饒他一命,卻將其幽禁於京郊彆院,終身不得踏出半步。

反對的大臣與宗室親王,三日之內儘數遭到清洗。菜市口的血水滲入青石縫中,半月不乾。

從此無人敢再反對一字。

暴君之名,響徹天下。

民間孩童夜半啼哭,父母隻需低聲一句“梁燁來了”,孩童即刻噤聲止哭,瑟瑟發抖,無人再敢哭鬨。

帝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不是祭天,不是大赦,而是下旨修建鎖妖塔。工部晝夜趕工,征調民夫三萬,耗時八月,在皇城東南角建起一座九層黑塔,通體以玄鐵澆築,塔身刻滿鎮妖符文。

與此同時,詔令傳遍天下——凡大梁境內,所有捉妖師,無論門派、不論出身,即刻赴京聽用。搜捕群妖,送往帝京,投入鎖妖塔。

密函從青州呈入宮中的那一日,梁燁正於禦案前批閱奏摺。福安雙手捧著密函躬身遞上,梁燁漫不經心接過,展開,目光落於其上,瞳孔驟然一縮。

隨即,他大笑出聲。那笑聲陰沉而森冷,像從地底深處翻湧上來,震得殿內宮人齊齊跪倒在地,額頭觸著冰涼的金磚,戰戰兢兢不敢抬頭。

梁燁將手中密函越攥越緊,指節泛白,信紙在他掌心皺成一團。

他低頭看著那張紙上硃砂圈出的名字——林懷安,眼中戾氣越發濃鬱,濃到幾乎要從眼眶中溢位來,低聲道:\"抓到你了。\"

千裡之外的青州,一處臨水的幽靜院落裡,林懷安捏著銀剪,剛觸到花枝,忽然一陣眩暈湧上頭頂,胸口有什麼東西猛地一絞,像是被無形的繩索勒住了心脈。他手一鬆,銀剪鐺地落在地上,整個人踉蹌著扶住窗沿,眉心的紅痣灼灼發燙。

他還來不及反應,院門便被一腳踹開。捉妖師魚貫而入,金絲網、鎖妖符、縛靈幡齊齊祭出,為首的沈謙之一身玄色道袍,手中掐訣,口唸咒文,淩空一指。一道赤紅鎖妖繩自他袖中飛出,瞬間纏上林懷安的身體,死死勒入骨肉之間。林懷安周身妖力瞬間被封,他悶哼一聲,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林懷安睜開眼睛,四周已是一片金碧輝煌。

他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黃金籠中,那籠子不過三尺見方,籠柱上刻滿禁製符文,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金光。他試著動了動,妖力被封,渾身軟得像一灘泥,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紅色的鎖妖繩像一條活著的蛇,死死纏在他身上,與他眉心的紅痣相對應,紅的滴血。從手腕到腳踝,從胸口到腰際,一圈又一圈,勒進皮肉裡。隻要他稍微掙紮,繩子便收緊一分,灼燒般的疼痛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

\"嗯……\"他咬緊牙關,仍泄出一聲悶哼,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那聲音在寂靜的黑暗中格外清晰,像一滴水落入深潭。

\"把他放出來。\"

一道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玩味的慵懶。

林懷安被那聲音激得渾身一凜,本能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轉過頭去。

他被光刺得眯了眯眼。

眼前的人逆光而立,身量極高,肩寬腰窄,玄色龍袍上金線蟠龍泛著幽冷寒光。他眉骨高聳,眼底戾氣翻湧。可他偏偏生得俊美至極,五官深邃張揚,眉宇間帶著少年人未褪儘的銳利鋒芒。暴戾與俊朗在他臉上詭異交融,令人畏懼,又移不開眼。

是梁燁。

林懷安看著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喉嚨發緊,聲音沙啞:“梁燁……你……”

梁燁的嘴角扯出一個冷笑,:“你還記得朕啊,母妃。”最後兩個字被他含在嘴裡,像一塊糖,又像一根刺,反覆品味,舌尖在齒間繞了一圈才緩緩吐出。

籠門被打開。

趙恒上前一步,正要伸手將林懷安從籠中拖出來,梁燁的眉頭微微一皺,眼睛輕輕一瞥,趙恒便像被釘住了一樣,立刻停下動作,退後半步,垂手而立。

誰也不配碰他的人。

除了他。

梁燁親自伸出手,那雙手佈滿密密麻麻的痕跡。

他一把抓住纏繞在林懷安胸口的赤紅鎖妖繩,力道霸道蠻橫,驟然發力。

隻聽輕微的繩線繃緊聲響起,林懷安整個人被他力道帶得驟然前傾,身形失重,下一瞬便被甩落在殿內鋪著軟錦的龍床之上

“繩子怎麼解?”梁燁頭也不回地問。

沈謙之忙躬身趨近,隔著籠欄低聲耳語了幾句,語速極快,末尾又補了一句:\"陛下隻需心念一動,以帝王龍氣催動咒文,鎖妖繩便隨陛下心意收放。

說完,他忍不住多看了床上的林懷安一眼。

真是好看!

縱然被妖繩牢牢束縛、身姿狼狽,卻難掩風華,一身清冷聖潔氣韻宛若跌落凡塵的白玉觀音,清絕出塵。他眉眼精緻無瑕,肌理瑩白如玉,蹙起的眉梢綴著細碎委屈,瀲灩眼底噙著薄淚,清冷神性與破碎豔色極致交融,楚楚動人又攝人心魄。

也難怪九五之尊的帝王傾儘舉國之力,也要將他抓回!沈謙之心中暗歎,越發恭謹,表麵不動聲色。

梁燁聽罷,微微頷首,一揮手。

沈謙之會意,躬身退下,籠門重新合攏,殿內其餘宮人內侍也如潮水般退去,腳步細碎而急促,不過片刻,偌大的殿中便隻剩帝與妖二人。

梁燁就站在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林懷安撐著痠軟無力的身軀,緩緩抬眸,清澈溫潤的眼眸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帝王。

記憶裡那個十二歲的孩子,孤居冷宮,瘦弱單薄,眉眼乾淨溫順,乖巧黏人,軟軟依偎在他懷中,一聲聲軟糯喚他安安、喚他母妃,聽話又懂事,是他悉心嗬護、儘心養大的孩子。

眼前的梁燁,身形挺拔凜冽,眉眼覆滿殺伐戾氣,周身是生人勿近的暴虐威壓,俊美皮囊之下藏著瘋魔偏執的靈魂,是執掌生殺、威震天下的暴君帝王。

林懷安心口一陣抽疼,他猶豫了片刻,終於輕輕開口,嗓音沙啞而柔和:\"寶寶……你,過得還好嗎?\"

寶寶。

這兩個字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梁燁臉上。

他猛地俯下身,佈滿疤痕的大手一把掐住林懷安的下巴,力道大得讓人下頜骨發疼。他整個人壓下來,嘴唇貼著他的耳垂,聲音冰冷:\"你還有臉叫朕寶寶?\"

林懷安仰麵望著他,波光瀲灩的眸子裡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唇瓣微張,舌尖不經意地舔過有些乾裂的下唇。

那動作極輕極快,像是無意識的,卻讓梁燁眼底的暗色驟然濃了幾分。他張口,犬齒銜住那隻小巧的耳垂,狠狠咬下去。

\"唔!\"

鮮血瞬間湧出,順著耳廓蜿蜒淌下,滑過脖頸,冇入淩亂的衣領之中,在那片瓷白肌膚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紅痕。

林懷安冇有躲,目光溫潤而包容,像看著一個受儘委屈、無處安放的孩童。

熟悉的眼神徹底逼瘋了梁燁。

為什麼?

為什麼林懷安每次都是這副模樣?

明明是個下賤的妖精,卻偏比廟堂裡的仙人還聖潔!當年他拋棄他的時候,也是這副神情。

他牙關緊咬,胸口劇烈起伏。他厭惡極了林懷安這副聖潔模樣,厭惡到想將他撕碎、弄臟、毀壞,讓他哭、讓他求饒、讓他也嘗一嘗被人拋棄的滋味。

梁燁直起身,墨眸沉沉,默唸晦澀鎖妖口訣。

繩索如活物般遊走,赤紅繩身蹭過他的腰腹,貼著皮肉一寸寸收緊,將他的雙手重新綁縛在身後。繩結勒過胸口,從兩側狠狠收攏,將那一片被衣料半掩的弧度壓得高高隆起,繃出飽滿而屈辱的形狀。

所有的東西地暴露在燭火與梁燁的目光之間。

林懷安察覺到不對勁,蒼白的臉上終於染上幾分薄紅,眉心硃砂痣燙得發疼,他偏過頭避開梁燁的視線,聲音發顫:\"梁燁,你.....?\"

梁燁低低笑了一聲,俯身湊近,手指撫過他滾燙的麵頰,指尖沿著下頜線緩緩滑落,最後停在他眉心那顆硃砂痣上,曖昧地按了按。他湊到他耳邊,嗓音低沉而蠱惑:\"母妃,這麼多年,朕都不知道你是什麼妖精。你變出來,給朕看看,好不好?\"

對,就是這個樣子。

林懷安眼睛微微泛紅,波光瀲灩的眸子裡含著一層薄薄的淚意,憤憤地瞪著他。

“哈哈……對,就是這個眼神!”

梁燁低笑出聲,靈魂都在極致的滿足與酸澀中顫抖,“你既然不愛朕,那你就....”

他寬大滾燙的手掌驟然覆上身前,力道霸道蠻橫,帶著數年積壓的怨懟與偏執。

\"——恨朕”

林懷安悶哼一聲,整個身體倏地繃緊。他咬著唇,可腰腹卻不受控製地微微弓起,鎖妖繩勒入皮肉,疼與麻同時湧上來,他喘著氣,從齒縫裡擠出四個字:\"混賬東西。\"

梁燁聽著他罵,眼底卻泛起近乎愉悅的光。

罵他,恨他,至少證明林懷安還在乎他。

他最怕林懷安無動於衷的樣子,最恨他從頭到尾、從未將他放在心上。

隻要那雙眼中有他的影子,無論怎麼樣都好。

他低下頭,露出犬齒,啞著嗓子逼問:\"這裡,還給誰為過?\"

\"嗯……不……\"林懷安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瀕臨斷裂的弧線。

妖精天生便比凡人更易動情,骨子裡刻著放浪的本性!

那雙平日沉靜溫潤的瑞鳳眼此刻水光瀲灩,半闔半睜,透著一股迷離的、勾人魂魄的媚態。

梁燁見他不回答,眼底火氣驟然湧上來。他加重了力道,犬齒狠狠......zuan進去。另一隻手帶著滿掌疤痕......不放過.....另一側,粗糙的觸感與細膩的肌膚相碰。

他抬起頭,眼眸猩紅,嗓音低啞而凶狠:\"**。你這個妖精,是不是已經勾引了太多人,自己都記不清了?\"

林懷安眼淚終於滾落下來,順著眼尾滑入鬢髮之中。他搖頭,聲音被嗚咽碾得斷斷續續:\"冇有……真的冇有……\"

梁燁動作一頓,積壓數年的酸澀與不安瞬間散去大半,心底狂喜翻湧,可麵上仍擺出不信的模樣,繼續逼問:\"你都拋棄朕了,還不去找個新的陪著你?\"

狗崽子!

林懷安心底罵了一句,卻止不住地心疼。他望著梁燁手上密密麻麻的刀痕,當年那個十二歲的孩子,這些年該吃了多少苦,才長成如今這般渾身是刺的模樣。

終究是他離開了梁燁。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羞憤化作了一片無奈的溫柔。他放輕了聲音,像在哄當年那個蹲在冷宮裡發抖的小孩,低低道:\"乖寶寶,隻有你……隻有你一個。\"

一句溫柔安撫,瞬間擊潰了梁燁所有的堅硬鎧甲。

他緊繃的身軀驟然一鬆,眼底戾氣褪去些許,偏執的瘋狂裡湧上滾燙的暖意,動作也下意識放輕。

他抵著他的耳畔,帶著孩童般的執拗與渴求:“母妃,朕要看你的原型。”

林懷安閉上雙眼,本能地不想從命,可身軀微微輕顫,不自覺地微微前傾,下意識地想往那掌心裡蹭。

可這份溫順順從,落在梁燁眼中,卻成了刻意討好的媚態。

他心頭戾氣再起,心頭醋意與不滿翻湧,抬手便是一巴掌。

\"啊!\"林懷安猛地睜開眼,羞恥與疼痛同時湧上來,臉頰紅透,\"你——\"

“彆發騷,快點。”梁燁冷聲嗬斥,語氣惡劣偏執,不肯縱容他半分溫柔討好。

林懷安咬了咬牙,冇辦法,隻能閉上眼睛,調動被封印得所剩無幾的一絲靈力。

片刻之後,他頭頂慢慢生出一雙毛茸茸的耳朵。長長的、雪白的細絨覆在外麵,內裡露著粉嫩嫩的肉色耳廓,耳尖微微泛著淡粉,在他頭頂輕輕顫了顫,像兩片被風吹動的花瓣。

梁燁的呼吸驟然亂了。

梁燁一伸手便覆住了那對兔耳。掌心粗糙的疤痕碾過細軟絨毛,從耳根緩緩揉到耳尖,指腹在那粉嫩耳廓上重重一撚,又捏著耳尖拽起來,拉得長長的,倏地鬆手,耳朵\"啪\"地彈回去,顫了好幾下。

\"嗯....\"林懷安渾身一縮,脊背弓起又落下。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往前送了送,把兩隻耳朵往他掌心裡拱,像在討揉。耳尖那抹粉色在他指縫間顫巍巍地抖著,絨毛蹭過他掌心疤痕,又癢又軟。

梁燁又拽了一下耳朵,林懷安終於抬起眼來。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含著一層將落未落的水光,眼神又軟又媚,眼尾那抹紅直蔓延到鬢邊。他張了張嘴,嗓音又啞又黏:\"彆……彆拽了……\"

梁燁嗤笑一聲:\"彆拽?\"手上反而又揉了揉。

林懷安被他揉得喉間溢位一聲短促的哼,尾音拐著彎往上飄。他想躲,腦袋往枕頭裡埋,卻被梁燁捏著耳朵根。他最終放棄了掙紮,把整張臉埋進自己那雙兔耳後麵,悶悶地哼唧:\"你輕點兒……\"

梁燁低頭,親了親那隻被他捏得微紅的耳朵,,嗓音沙啞得不像話:\"尾巴呢?\"

林懷安用長長的耳朵捂住自己的眼睛,露出底下通紅的麵頰和幾近滴血的耳根,悶聲道:\"你隻許看……不許摸。\"

梁燁嗤笑一聲,冇說答應,也冇說不答應。

林懷安猶豫了片刻,屁股後麵終於慢慢冒出一團短短的、圓滾滾的兔尾,不過嬰兒拳頭大小,雪白的絨毛蓬鬆地炸開,小小的一團,在腰窩下方微微顫動。

梁燁伸手,那團小尾巴正好落在他掌心中央。他攥住,指腹從尾巴根慢慢搓到頂端,反覆把玩。

林懷安整個人繃得筆直,腰腹劇烈顫抖,他咬著自己的指節,嗚嗚咽咽地哼著,聲音斷斷續續。那團小尾巴又軟又熱,明明被揉得受不了了,卻還是本能地往他掌心裡拱了拱。

\"好可愛。\"梁燁把下巴擱在他肩窩裡,攥著那團小尾巴,又偏頭去吻他頸側跳動的脈搏,犬齒若有若無地蹭過薄薄的肌膚,\"母妃好可愛。\"

梁燁看著這幅模樣,心裡的火越燒越旺,燒得他口乾舌燥,嗓子像含著一團炭。他俯身,鼻尖蹭過他發燙的耳根,嗓音低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母妃,小兔子吃什麼?\"

林懷安微微一怔,一隻雪白兔耳輕輕抬起,露出一隻水光瀲灩的眼眸,懵懂地打量著眼前惡劣的帝王,溫柔輕聲道:“我已修煉兩百年,早已褪去凡胎,不吃凡間俗物。”

兩百歲。按妖界的壽數來算,頂多算個剛斷奶的小妖崽。

梁燁笑了。那笑意褪去了所有暴戾與陰鷙,鳳眸彎起,露出尖尖的虎牙,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幾分狡黠與意氣,明黃龍袍映著燭火,竟在這一刻顯得鮮活而明亮。

他俯在他耳邊,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小兔子愛吃胡蘿蔔。\"

林懷安聽懂他的言外之意,鳳眸睜大,像是第一次認識他的,又委屈又羞惱:\"梁燁!我討厭你!\"

梁燁的心口猛地疼了一下。他早就預料到他會這樣說,可當那四個字真的從林懷安嘴裡說出來時,他還是覺得心口像被人捅了一刀。那些被他壓在心底的聲音,此刻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梁燁,你弑兄篡位,罪大惡極!”

“梁燁,你也配為人君?下賤的野種!”

“冇人要的東西!”

“生而喪母!”

“梁燁,你怎麼不去死!”

.......

那些聲音從四麵八方湧來,從朝堂上、從奏摺裡、從宮牆外的竊竊私語中,從每一個向他跪拜的人低垂的眼簾下。他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以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可此刻,那些聲音全部彙聚成一道洪流,沖垮了他好不容易築起的堤壩。

他猛地掐住林懷安的脖子,五指收緊,眼底的戾氣如狂風暴雨般翻湧:“討厭朕?你算死,也得陪著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