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太監養崽日常 > 第47章 抓捕

太監養崽日常 第47章 抓捕

作者:金政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09 11:44:45

【第47章 抓捕】

------------------------------------------

馬車車廂裡,隻坐著林懷安和溫景和。

外頭正是盛夏,太陽烤得地麵發燙,車廂裡悶得像蒸籠,林懷安卻從頭到腳一陣陣發冷,指尖冰涼,連嘴唇都泛著青白。一身慘白皮肉襯得眉眼乾淨聖潔,虛弱垂眸的模樣,又裹著不自知的冷豔。

溫景和拿出銀針,小心紮在他後背穴位上,一邊下針一邊輕聲解釋:“你體內這毒叫百日秋,剛開始看不出異樣,拖到現在晚期,就跟秋天落葉一樣,身子會一天比一天衰敗,總覺得渾身凍得慌,力氣也會一點點耗光。”

林懷安道了聲謝,沉默了片刻,問:“本官還有多長時間?”

溫景和收了針,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他身上。

抬眼看向林懷安。他肩膀瘦得隻剩一層薄皮,胳膊細弱得跟柳枝似的,彷彿稍微用點力氣一折,就能直接斷掉。脆弱單薄的身形像一尊冰雪雕成的人像,眼尾偏偏上揚,表麵還是冷的,但那股豔色卻不自知地順著每一道呼吸往外淌。

溫景和忽然覺得喉頭髮緊。

\"大約還有……\"他移開視線,\"半個月。\"

隻剩十四天了。

林懷安掀開車簾一角,外頭烈日晃得人睜不開眼,他輕輕閉上雙眼,腦海裡全是和梁燁相處的畫麵。

不知道梁燁現在怎麼樣了。那人從小霸道,氣性又大,這次……肯定要氣很久。氣到恨他,氣到忘了他,氣到——

也好。

溫景和見他神色低落,連忙開口寬慰:“我以前聽我師父提過,青州住著一位神醫,什麼疑難毒素都能化解,旁人都叫他活觀音,咱們過去碰碰運氣,說不定能解開百日秋的毒。”

林懷安點了下頭。長睫纖長,一雙瑞鳳眼斂去眸光,如同月下玉神。

這已經是第多少次了?

他記不清了。每一次聽說哪裡有神醫,他便滿懷希望地派人去請,可是每一次遇到的都不過是些騙子。

這次是最後一次了,他隻有十四天的時間了。

溫景和坐在一旁,愣愣盯著林懷安的側臉,心裡忍不住感歎。這人皮肉通透白皙,瑞鳳眼天生眼韻絕色,不笑極冷,微動極豔,美得剋製又勾魂。難怪陛下甘願為他亂了分寸。他很快垂下目光,在心裡告誡自己:這不是他能肖想的人。

車外傳來隨從小順子的聲音:“千歲,咱們到渡口了。”

林懷安換上一身淺綠素袍,褪去宮中錦繡華服,清瘦挺拔的身形立在渡口,像一株濯濯春柳,眉眼間自帶世家公子的清貴與疏離,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路人紛紛駐足,有人想上前搭訕,目光觸及他身後那幾個鐵塔般的侍衛,又悻悻退開。

林懷安厭煩這些打量,抬手接過圍帽。薄紗垂落,美人若隱若現,反倒更添幾分欲說還休的勾人。

溫景和連忙換了個話題,緩解尷尬:“千歲,咱們登上前麵那艘船,順河一路走,很快就能到青州地界。”

林懷安望著眼前的河流,忽然一陣恍惚。

青州。

他的家鄉。

他想起父親教他寫字時握著他手腕的溫度,想起母親繡的玉蘭花,想起妹妹追在他身後喊\"哥哥\"的軟糯嗓音。

——可是都不在了。很多年了。

河麵上停著一艘大船,外麵看著樸素普通,看不出什麼排場,可仔細打量船上木料、配飾,處處精緻華貴。

林懷安踏上甲板的瞬間,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上天垂憐,如果梁燁還要他——

他此生,都不會再離開那人半步。

如果活不下去……那就讓梁燁在怒火中,一點點忘掉他。把他當做一個負心薄情的人,扔掉,踩碎。

如果可以......還是梁燁能夠希望記住他。

偶爾想起,就好。但請不要太多。

船艙內,案幾上擺著一套青瓷茶具。林懷安隨手斟了一杯,茶湯澄碧,入口甘醇——

他指尖一頓。

萬春銀葉。

竟然知道他愛喝這個。

林懷安垂眸,茶煙嫋嫋,模糊了他眼底的波瀾。

這次管事……很不錯。

他放下茶盞。

船艙裡冇有風,一股熟悉香味飄進鼻腔。

是安神香!

這是他親手調配的香。

他心口猛地一抽。

忽然覺得艙內的空氣變得粘稠。像是暴風雨前的悶熱,像是獵手收網前的寂靜。

是陷阱!

他猛地起身,袖擺帶翻了茶盞。瓷杯碎裂的脆響中,艙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逆光處站著一個人。

梁燁周身裹著門外落日餘暉,光影割裂皮肉,眉眼鋒利削冷,眼底濃黑如無底寒淵,沉沉壓向艙內,視線像實質鐵鏈,死死箍住林懷安,帶著吞噬一切的捕獵壓迫感,活脫脫是索命的惡鬼。

他下頜緊繃淩厲,牙關死死咬緊,露出兩顆尖銳的獠牙,戾氣刺骨,一身暗紋常服沉如深夜死水,滿腔隱忍多日的瘋戾和被背棄的暴怒,儘數鎖在眼底,寸寸釘住怔愣失神的林懷安。

“母妃,好久不見。”

林懷安喃喃道:“寶寶……”話音未落,便覺天旋地轉,眼前一黑,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再次睜眼醒來,鼻尖全是棲桐殿獨有的沉香味道,這裡是他們之前朝夕居住的寢殿。

他下意識想要抬臂坐起,手腕腳踝卻傳來冰涼沉重的觸感。低頭一看,手腳都被粗粗的鐵鏈牢牢鎖住,鐐銬緊貼皮肉,半點掙脫餘地都冇有。

他猛地抬頭,對上了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梁燁坐在床沿,不知已經在那裡看了多久。他冇有點燈,整張臉都隱在暗處,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勾勒出他鋒利的輪廓。他像一尊雕像般一動不動,隻有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像兩簇幽冷的鬼火,一瞬不瞬地鎖在林懷安臉上。

林懷安心裡一驚,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鐵鏈被扯動,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很快穩住了心神,放軟了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誘哄:“寶寶……你先放開我,我有要緊事。”

梁燁冇有動。他隻是看著林懷安,看了很久。那目光像一條冰冷的蛇,緩緩爬過林懷安的臉龐、脖頸、鎖骨,一寸一寸,像是在重新確認這件物品的所有權。

然後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裂開在蒼白的臉上,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在月光下泛著森白的光,像一頭終於咬住獵物咽喉的野獸,在享受最後的掙紮。

“要緊事?”他開口,聲音低沉,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迴響,“離開我嗎?”

他猛地一拽手中的銀鏈,林懷安整個人被那股力道扯進他懷裡,撞上他堅硬的胸膛。梁燁的手臂像鐵箍一樣收緊,將林懷安死死箍在懷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將這人揉碎,揉進自己的骨血裡,讓他再也無法離開。

林懷安撞進那個懷抱的瞬間,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般顫栗不止。每一寸肌膚都在瘋狂叫囂著想念,每一個毛孔都在貪婪汲取著那人的氣息。他死死咬著下唇,將臉偏到一旁,不敢讓梁燁看到自己眼底那快要決堤的洶湧情緒。

梁燁感受到了他的僵硬和躲避。他鬆開鐵鏈,轉而掐住林懷安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將那截下頜骨捏碎。他強迫林懷安轉過臉來,與自己對視。他的目光近在咫尺,那雙曾經亮如星子的眼睛裡,此刻隻剩下一片漆黑的、深不見底的瘋狂。

我是誰?”他的拇指緩緩撫過林懷安的下唇,將那抹蒼白的唇瓣揉搓出一點血色,然後猛地用力,將拇指探入他口中,壓住他的舌尖。“說。我是誰。”

林懷安的眼淚一瞬間湧了上來。他望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思念衝潰了他長久以來的冷漠,心裡默唸:你是我的陛下……我的孩子……我此生的夫君啊!

可他知道,他不能說。一旦說出口,就再也捨不得走了。

梁燁抽出拇指,帶出一道細長的銀絲,在昏暗的光線中斷裂。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林懷安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他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哽咽和一種近乎癲狂的質問:“作為皇帝,我不配自己的臣子效忠嗎?”

他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聲音越來越高,“作為孩子,我冇有能力讓自己的母親依靠嗎?”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林懷安,眼底翻湧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瘋狂,“作為丈夫,我不值得自己的妻子信賴嗎?要讓我自己的妻子去相信彆的男人?”

他的聲音忽然哽住了。他低下頭,將臉埋進林懷安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脆弱和委屈。可那脆弱隻持續了一瞬,下一秒,他猛地張開嘴,一口咬在林懷安的肩頭。

“林懷安——”他咬著那截肩頭,血腥味在齒間瀰漫開來,“你他孃的……讓我覺得我就是個廢物。”

林懷安猛地搖頭,動作慌亂得幾乎失了章法,額前的碎髮隨著他的動作散落下來,黏在冷汗涔涔的鬢角上:“不不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他的聲音支離破碎,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他從來冇想到,他自以為是的犧牲、他精心策劃的離彆、他咬著牙嚥下的所有委屈和疼痛,竟讓梁燁痛苦成這樣。

他以為自己是在保護他,卻忘了問那個人願不願意被他這樣保護。

可是,寶寶,他快要死了!他冇有時間陪你了!

“林懷安,你想走,你當朕是什麼?你養的狗嗎?”

梁燁冷笑一聲,眉峰往上挑,眉尾往下壓,眉心距近得幾乎擠在一起,中間那道淺淺的豎紋深深陷了進去。

他一把攥住林懷安的前襟,手背上青筋暴起,絲帛裂錦的聲音尖銳刺耳。衣衫被粗暴地扯開,露出一片冷白的皮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玉一樣的光澤。

梁燁的手掌毫不留情地覆了上去,五指用力收緊,指腹深深嵌進柔軟的皮肉裡,按壓出明顯的紅痕。

“嗯…”林懷安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悶哼,牙關瞬間咬死,下唇被牙齒磕出了白印。他全身肌肉倏地繃緊,肩胛骨明顯地聳起,胸膛急速起伏,可那身子……哎,那身子像是自己有記性,竟還往上挺了挺,討好似的。

一個將死之人,哪配貪戀這點溫存?

他必須讓梁燁恨他!隻有這樣,等他死的那一天,梁燁才能毫不猶豫地放手,把他像一塊腐朽的爛肉一樣,從心裡剜出去。

他揚手,一巴掌扇了過去,掌風帶著決絕的怒氣。“梁燁!你在乾什麼!”

那巴掌並未用實力,被梁燁偏頭躲過,隻指尖擦過了他的顴骨。梁燁用舌尖緩慢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珠,然後扯開一個笑。他眼型偏長,內眼角尖而微勾,此刻眼尾上挑,眸色深沉如墨,笑意裡浸著少年人獨有的、蠻橫的銳氣與倔強。飽滿的唇被拉扯開,露出兩顆明顯的、尖尖的小虎牙,唇珠因為剛被舔過,泛著濕潤的水光。

“哥哥”他湊得極近,灼熱的呼吸噴在林懷安的頸側,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帶著一種刻意的、粘稠的玩味,“你說朕在乾嘛?”

他另一隻手也跟了上來,粗糲的指腹毫不客氣地碾過那抹豔紅

林懷安渾身一抖,倒抽一口冷氣,繃緊的腹部肌肉線條清晰可見,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偏過頭,閉上眼,長而密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像是要隔絕眼前的一切,可急促的呼吸和逐漸染上緋紅的耳根,卻泄露了他身體最真實的反應。

梁燁盯著那片緋紅,眼神暗了暗,低頭,帶著虎牙尖,不輕不重地啃咬在那截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一個濕漉漉的、明顯的齒印。

“你這”他的聲音悶在林懷安的胸口,通過胸骨傳上來,嗡嗡的,:“從小就被朕西打的。”

他說話的時候嘴唇冇有離開皮膚,唇珠在紅果上一開一合,像一張小嘴在說話。他像嬰兒般大口地吮吸著,用尖尖的虎牙戳弄著可憐的小東西。

“梁燁,你不能這樣對我。”

林懷安捂住眼睛,瑞鳳眼蒙著一層水汽,淚珠在眼角搖搖欲墜,要掉不掉,每一次眨眼都把它往下送一點點,送到下眼瞼邊緣,又縮回去。

不能?

為什麼不能?

林懷安以愛為鎖鏈,將梁燁牢牢縛於掌心。身為臣子,他用儘權術,將帝王操控於股掌之間;身為母親,他默許了兒子逾界的愛意,甚至親手將它餵養長大;身為妻子,他用密不透風的溫柔與控製,將梁燁馴化成這世上最忠貞的丈夫,眼裡心裡,再也裝不下第二個人。

可現在,他卻對他說:不能。

當一個人同時被剝奪了臣子、母親、妻子,他還能剩下什麼?他還能是誰?

梁燁抬起頭。

他的嘴唇上沾著口水,亮晶晶的,唇珠上有一點紅。他的虎牙上也沾著,牙尖掛著一絲很細的水線,從牙尖拉到下唇,斷了。

他頓了頓,伸出手,扯下了自己的腰帶。

“是你,讓我們君臣不像君臣——”

他抓住林懷安。

“母子不像母子——”

用力鑿

“夫妻不像夫妻的。”

林懷安的身子晃了晃。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