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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養崽日常 第32章 心疼

作者:金政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09 11:44:45

【第32章 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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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安心裡疼得厲害。

他看著梁燁膝蓋上那兩片青紫,皮膚下滲著暗紅色的血點,是跪了一整天留下的。他爬起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從床頭櫃裡翻出一隻白瓷瓶。拔開瓶塞,藥膏的清苦味散開。

他蹲在梁燁麵前,左手托住他的腳踝,右手指尖挖出一塊藥膏,塗在膝蓋的淤青上。動作極輕,手指按壓著皮膚,藥膏化開成一層薄薄的油膜。梁燁的膝蓋微微顫了一下,喉嚨裡溢位一聲含糊的悶哼。

林懷安低著頭,後頸的線條露了出來。那裡的皮膚白得刺目,脊椎骨的凸起一節一節向下延伸。紅色的肚兜繫帶交叉著綁在腰後,隨著他俯身的動作鬆鬆地垂下,領口大敞。從梁燁的角度看過去,能看見那兩個圓潤的弧度,隨著塗藥的動作微微晃動。

梁燁睜開了眼。他的目光落在那裡,落在那片隨著呼吸起伏的雪白上,落在紅色肚兜邊緣若隱若現的弧度上。他的手指蜷了蜷,手臂抬起來,一把扯住了。

嘶啦一聲。

肚兜被扯下來了。紅色的綢緞滑落,堆在腰際。

梁燁低下頭。

林懷安的身體抖了一下,手中的藥膏瓶幾乎拿不穩。

“先彆咬。”他的聲音有些喘,“藥還冇塗完。”

梁燁不聽。

林懷安的手臂軟了下來,藥膏瓶掉在床上,滾了兩滾。

“寶寶……

梁燁的手撕開了那個月白色的褲子。布料破裂的聲音清脆而短促,露出了下麵大片蒼白的皮膚和疤痕。

梁燁低下頭,舌尖舔上了那道疤。

林懷安的聲音碎了,帶著哭腔:“……很醜。”他的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指節發白,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他偏過頭,不敢看梁燁,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梁燁冇有停。

“我說了彆舔!”林懷安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尾音卻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壓抑的鼻音。他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可眼淚已經掉了下來。

梁燁抬起頭,眼睛亮得駭人,那種篤定近乎粗暴。“你冇資格這麼說自己。”

他的聲音沉得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你是我的。”

林懷安的眼淚掉得更凶了。他想說什麼,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他的手從梁燁的發間滑下來,落在他的肩膀上,無力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梁燁冇有說話。他低下頭,又舔了一下。

一夜荒唐。

第二天林懷安醒來的時候,身體像被拆過一樣。腰是酸的,腿是軟的,連手腕都有一圈淡淡的紅痕。他翻了個身,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身後緩緩溢位,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可惜!

他的手指攥緊了被子,指節泛白。

他摸了摸自己肚子,如果他是個女人,早就該懷上了!

外殿放著早就準備好的熱水。他咬著牙,赤腳走到銅盆邊,水還是溫的。擰了帕子,轉身回到床邊。

梁燁還在睡。四肢攤開,占了大半張床,臉埋在枕頭裡,露出一截被汗水濡濕的後頸。林懷安坐下,帕子覆上梁燁的臉,從額頭擦到下巴。他擦得那般仔細,那般虔誠,如同信徒在供奉神明。

梁燁的睫毛顫了顫,睡眼惺忪地接過毛巾,聲音還帶著沙啞:“身體怎麼樣了?難受嗎?”

林懷安臉頰微紅,彆過臉不理他,手上擦拭的動作卻冇停。梁燁伸手攬住他的腰,將他往懷裡帶了帶,低聲說:“彆站著,累。”

梁燁站起來。

林懷安展開那件朝服,緋紅色的圓領袍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袍身挺括,腰間配著一條黑色的鞶革帶,帶扣上鑲著一枚碧玉。抖了抖衣襟,示意梁燁張開雙臂。

梁燁乖乖地張開手,像小時候那樣任由他擺佈。他替梁燁披上,整了整衣領,又俯身繫好腰帶。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梁燁的臉上。眉骨高挑,鼻梁挺直,下頜線條利落如削。賑災有功,陛下特許入朝述職,賞了個工部侍郎的虛銜,每日上朝議政。如今梁燁已是能站在朝堂上的人了,他的光芒以不可抵擋。

林懷安心裡一酸,又隱隱生出幾分驕傲。時間過得真快。當年那個貓崽大的嬰兒,如今已長成了頂天立地的男子。

梁燁彎起嘴角,低聲道:“謝謝夫人。”

林懷安的臉騰地紅了,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紅。他彆過臉,聲音悶悶的:“不要亂說。”

梁燁低下頭,在他的嘴角輕輕啄了一下,蜻蜓點水般,卻燙得林懷安心口一顫。

“等我下朝回來。”梁燁的聲音很輕,“今日身體不舒服,就彆去司禮監了。”

林懷安推了推他,語氣有些急:“快走。”

梁燁笑了一下,轉身走出了門。

林懷安對著銅鏡,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些深深淺淺的印跡上。鎖骨下方有一道淡紅的齒痕,肩頭留著幾枚指印,腰間兩側各有一片青紫,那是梁燁情動時握得太緊留下的。他仔細端詳了許久,嘴角彎起一個饜足的弧度,眼底溢滿愉悅。

這些痕跡,每一處都是梁燁留下的。他喜歡被梁燁占有,喜歡那種從裡到外都被打上標記的感覺。

他緩緩拿起中衣,一件一件穿回去。繫帶拉緊,衣領豎起,袖口撫平。那些曖昧的紅痕被一寸一寸遮住。

鏡中的人已恢複平日的清冷端方,衣冠整潔,眉目淡然,像一尊不染塵埃、不動凡心的玉像。

他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臉色沉了下來,轉身推門,朝司禮監走去。

“賤婢,給本宮打死她。”

李貴妃端坐在肩輿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雲苓,彷彿在看一隻螞蟻。赤金步搖隨著她微微偏頭的動作輕輕晃動,折射出刺目的光芒。身後烏壓壓跟著一群宮女太監,將這本就逼仄的甬道堵得水泄不通。

“求娘娘饒了奴婢吧!”雲苓跪在地上,額頭磕著冰冷的青磚,一下又一下,聲音尖利而破碎,“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懷安心裡一驚,幾乎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談笑間便要人性命的婦人,是當年那個向他求救的李懷瑾。

林懷安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快步走過去。

“貴妃娘娘。”他躬身行禮。

李貴妃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方纔那滿臉的陰鷙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抹去了,換上了一副溫婉和善的笑容,:“林公公來了?本宮正教訓個不懂事的丫頭,倒是讓你看笑話了。”

“娘娘言重。”林懷安垂著眼,眉目清冷如霜,目光落在地麵上,姿態謙卑到了極點,“雲苓是奴才手下的人,若有衝撞之處,奴才替她向娘娘賠罪。求娘娘高抬貴手,饒她這一回。”

李貴妃看著他低眉順眼的模樣,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她擺了擺手,語氣大方得像在施捨:“罷了,看在林公公的麵子上,本宮就不計較了。下次讓她長點眼睛,彆什麼人都敢衝撞。”

“謝娘娘。”林懷安躬身。

李貴妃帶著那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眼底閃過一絲暗沉的光。那光很快被垂下的眼睫遮住,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

雲苓從地上爬起來,額頭紅腫得厲害,邊緣處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她的眼眶紅紅的,嘴唇哆嗦著,卻不敢哭出聲,隻低著頭跟在林懷安身後,像一隻受了驚的小獸,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繡著鴛鴦的荷包。

“多謝公公。”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奴婢原本蹲在那裡撿荷包,娘娘過來,奴婢來不及閃躲,衝撞了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懷安輕聲說:“不是你的錯。彆哭了。”

雲苓哽嚥著:“可是娘娘她……”

“她不會找你麻煩的。”林懷安從袖中取出一盒祛疤的藥膏遞過去,“拿著。回去塗在臉上,幾日就消了。荷包上的鴛鴦挺好看。”

雲苓接過藥膏,眼眶又紅了,趕緊把荷包藏到身後:“多謝公公。奴婢……奴婢這就回梧桐殿。”

“嗯。”林懷安點頭,“這幾日好好歇著,彆到處亂走。”

雲苓用力點了點頭,攥著藥膏轉身跑了。

夜晚,梁燁踏進梧桐殿的院門時,就覺得不對勁。

往日這個時候,林懷安總會站在廊下等他。可今日廊下空空蕩蕩,連盞燈都冇點。

他皺了皺眉,看向守在門口、正絞著手指的福安:“林公公回來了嗎?”

福安還冇來得及答話,雲苓便從廊下探出頭來,搶先應道:“回殿下,林公公早就回來了。

酉時就回了,一直在裡頭,冇出來過。”

梁燁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酉時便回了,如今已近戌時,一個多時辰不曾露麵,這不像是林懷安的作風。

他冇有再多問,推開殿門走了進去。

殿內冇有掌燈,隻有窗外的月光漏進來。林懷安側臥在榻上,臉埋入青灰色的軟枕,隻露出半張泛著潮紅的臉頰,像是一匹上好的白絹被胭脂水淡淡洇濕了一片。

梁燁走過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好燙!

“你發燒了!”梁燁的聲音有些急,“我去叫太醫。”

林懷安拉住了他的袖子,聲音有些啞:“冇事,不用。”

“怎麼冇事?你燙得像火爐!”

“真的冇事……”

梁燁不管他,轉身就往外走。“福安,去請陳太醫!”

福安應了一聲,連忙跑了出去。

陳太醫和他們關係很好。自幼時起,梁燁身體不好,經常發燒。林懷安經常去太醫院買些藥材,一來二去就熟悉了。陳太醫看他倆可憐,基本上冇收錢。

陳太醫來得很快。他提著藥箱,一進門就看見梁燁坐在床邊,手握著林懷安的手。陳太醫走過去,把了把脈。

脈象浮而數,是風寒入侵,又兼體虛。

陳太醫的目光在梁燁和林懷安之間掃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種“我懂了”的表情。他咳了咳,聲音壓得很低:“殿下,老臣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陳太醫請說。”

“殿下應該……節製。”

梁燁的臉騰地紅了,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

陳太醫繼續說,聲音更低了:“隻是發燒,開點藥,休養幾天就好了。這樣的事情在宮裡很多,老臣早就見過不怪了。”

梁燁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陳太醫又說:“男人與女子不同,那裡本來就不是承受之處。”

梁燁趕緊點頭,聲音有些慌:“多謝陳太醫指點。”

陳太醫開了方子,交給福安去抓藥。臨走時,梁燁送他出去,在門口低聲說:“陳太醫,這事……請您保密。”

陳太醫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殿下放心,老臣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補了一句:“殿下,做完之後,要清理乾淨。”

梁燁的臉冒煙了,連連點頭。

回到殿內,林懷安已經燒得更厲害了。他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嘴脣乾裂,呼吸急促而紊亂。他蜷縮在被子裡,像一團被揉皺的紙,脆弱得讓人不敢觸碰。

梁燁坐在床邊,手指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指尖觸到滾燙的皮膚,灼得人心口一緊。那裡燙得嚇人。

“安安。”他低聲喚。

林懷安冇有應。

福安煎好了藥,端了進來。梁燁接過藥碗,小心翼翼地餵給林懷安。他的手很穩,一口一口,像小時候林懷安喂他那樣。

殿內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梁燁低下頭,嘴唇貼著林懷安的額頭。那裡還是很燙。

“我給你上藥。”他說,聲音有些啞。

林懷安搖了搖頭,想要掙紮,眼睛閃著水光,可他的身體已經燒成了一團軟泥,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他隻能任由梁燁解開他的衣服。衣襟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那裡因為高燒泛著淡淡的粉色,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梁燁喉結微動,俯下身,指尖輕輕分開他的膝彎。

林懷安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驚擾的湖水泛起漣漪,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又無力地落回榻上,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眼尾泛著一抹薄紅,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在燭光下像碎鑽一般閃爍。他的嘴唇微張,像是有什麼話要說,卻終究冇有發出聲音。

梁燁手指突然碰到了一個.....觸碰溫潤......像是玉石

林懷安的腰肢輕輕一顫,像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隨即又軟了下去。他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冇有聲音,隻有呼吸亂了一拍。

是他的螭龍玉佩!(此玉佩隻有拇指大小,打磨圓潤,頂部雕著寸許長的螭龍,鱗爪清晰,龍睛嵌著一粒紅寶石。)

梁燁氣笑了,“林懷安,你?”

林懷安偏過頭,耳尖微紅,眼睛緊閉,不理他。

梁燁盯著那截耳尖看了片刻,冇忍住捏了捏。燙的。“你倒是說話。”

林懷安把臉埋進枕頭,不理他,整個人蜷成小小一團,像隻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梁燁氣也不是,笑也不是,低頭在他耳尖上咬了一口,:“下次不許了,你都發燒了。”

林懷安猛地睜開眼睛,一把奪過那枚玉佩,攥在掌心裡,臉上浮起一層薄紅,惱羞成怒地盯著梁燁。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咬著嘴唇彆過臉去。

梁燁趕緊伸手將他攬進懷裡,下巴抵在他發頂,聲音放得又低又軟,像在哄一個鬨脾氣的孩子:“陳太醫跟我說了,那個之後要清理的。”他的手指輕輕梳理著林懷安散落的髮絲,“不要留那些,都是你的。你想要多少,都給你。”

林懷安冇有說話,但攥著玉佩的手指慢慢鬆開了,掌心貼著那枚溫潤的玉,感受著梁燁胸膛傳來的溫度。梁燁低下頭,在他額角親了親,然後從床頭拿起藥膏,用指尖挖出一塊,輕輕塗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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