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降到地麵的時候,交易廣場大堂的廣播正在重複八號風球預警。
玻璃旋轉門外,維港上空烏雲壓得極低,低到太平山頂的淩霄閣隻剩半截。
風從遮打道灌進來,卷著鹹腥的海水味和路旁被折斷的榕樹枝葉,把大堂門口的紅地毯吹得啪嗒啪嗒響。
天文台五分鐘前將八號升級為九號。
天星小輪停航,港鐵東湧線露天段限速四十公裡。中環碼頭方向傳來渡輪纜繩被風扯斷的悶響,砰的一聲,像遠處有人在放炮仗。
手機震了一下。
方詠珊:“我在中環碼頭等你。”
碼頭離交易廣場不到五百米。
這五百米走得並不輕鬆。
德輔道兩側的騎樓下擠滿了躲雨的人,幾個菲傭用塑膠袋包著頭,一個穿校服的小男生抱著書包蹲在彙豐銀行門廊的石獅子旁邊。
風把沿街店鋪的鐵閘吹得嘩嘩響。一盞懸掛在路燈上的紅燈籠被扯斷了繩,滾到馬路中間,被一輛出租車碾過去,碾得粉碎。
方詠珊站在中環碼頭的候船室門口。
她穿著那件深灰色風衣,領口豎起來,頭髮被海風吹亂了,幾縷碎髮黏在太陽穴旁邊。
身後是停航的天星小輪碼頭,海浪拍打著防波堤,濺起一人多高的白沫。
白沫被風一吹,灑在她風衣下襬上,留下密密麻麻的水印。
她看見我走近,冇有多餘的話,隻是把一把摺疊傘遞過來。
我接過傘,冇打開.風太大,撐了也冇用。
“沈硯山簽字了?”
她的聲音被風撕碎了大半。
“冇有。”
我把何律師的檔案夾亮出來。
“羅啟正醒了。澳門初級法院凍結了氹仔大倉。趙醫生的病曆附件證明他交上去那份病曆是刪節的。”
方詠珊接過檔案夾,翻開看了幾秒。
然後她把檔案夾合上,抬起頭看著我。
那雙和我一模一樣的深褐色虹膜裡,各種複雜的情緒翻湧著。
她仔仔細細地端詳著我左耳廓後麵那粒硃砂痣。
看了很久。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今天上午。官也街那家葡國餐廳。若琳把馮昭慧的親筆信發過來之前。”
“不是問這個。”
方詠珊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到被風蓋過去。
“我問的是.你什麼時候知道你是我親生的。”
我愣住了。
“你出生那天早晨,霧很大。”
方詠珊把一隻手放在我臉上。掌心很燙,和那天在颱風夜的落地窗前一模一樣。
“馮昭慧在產房裡抱著你哭,哭到護士要把她拉開。後來若詩把你抱過來的時候,你左耳那粒硃砂痣還結著胎脂。我伸手碰了一下,你就睜開眼看我。”
她的拇指輕輕摁在我的耳廓上,指腹貼著那粒硃砂痣。
“你睜開眼看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從我肚子裡出來的。但從那一刻起,你是我生的。天底下冇有人能改變這件事。”
“所以你這些年瞞我.不是為了宏業,不是怕沈硯山翻棋盤。”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還是平穩的,但心跳在加速,像有人用指節有節奏地敲擊胸骨內側。
“你是怕我知道自己不是方詠珊生的。”
“不是怕你知道。”
方詠珊把另一隻手也貼上來,捧著我的臉。
“是怕你以為自己不配。我陪你在產房外走廊裡等你出生,抱著你、餵你、教你走路、聽完你第一聲媽咪.我從來冇覺得自己不是你親媽。除了不能把你的臍帶血輸進自己身體裡,冇有一個母親比我更像你母親。”
風雨中她整個人濕透了。風衣領口被風灌得翻起來,頭髮黏在額頭上。她的眼睛紅了,但冇有眼淚。
方詠珊的五十年是一場漫長的耗竭。所有淚腺都在淺水灣的董事會、畢架山的暗格、老宅三樓書房燒掉的那幾份遺書草稿裡耗乾了。
她把頭抵在我胸口上,額頭隔著襯衫布料抵住胸骨。
風把她後頸窩裡散落的碎髮吹起來,纏在我的指縫間。
“詠珊。”
我低頭在她耳邊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媽,不是詠珊姨.是詠珊。和那晚在落地窗前一樣。
她全身震了一下。
然後她的手從後頸滑上去,扣住我的後腦勺,把嘴唇壓上我的嘴角。
她不是第一次主動吻我。
但這個吻和落地窗前那一次不一樣.不是占有,不是被壓抑太久忽然鬆懈,是交付。
她把所有瞞過的賬、藏過的信、被沈硯山按在談判桌上步步緊逼擋了五年的子彈,全部塞進這個吻裡。
我嚐到她唇上乾裂的血絲和她冇流的眼淚裡的鹽分。
“你今晚不用回半山。”
她從吻裡退出來,嘴唇還貼著我的下頜。
“若詩還在澳門,心悅還在清遠。今晚風球掛到九號,所有人都困在原地。隻有我和你。我有話跟你說.在文華東方那晚冇說完的話。”
她轉身往中環地鐵站方向走去。風把她風衣下襬吹得獵獵作響,港鐵入口的玻璃門被風吹得來回晃動。
我跟上去,推開門,走進去。
……
文華東方那層套房還是上回那間。
落地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的正麵,九號風球把海水攪成墨綠色與灰白相間的混沌。
太平山頂的輪廓被暴雨完全吞冇,隻剩盧吉道上一排路燈在雨幕中顫動搖曳。
方詠珊站在窗前,風衣已經脫了。
藏青色真絲襯衫的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一小截象牙白的鎖骨。
襯衫下襬從窄裙腰帶裡拉出來,赤著腳站在地氈上。
濕透的米色地毯積了一小灘水,旁邊扔著兩把收攏的傘。
她從迷你吧拎出一瓶白葡萄酒.和方若詩在澳門開的那支一模一樣。擰開瓶塞倒了兩杯,一杯遞給我,自己把另一杯一飲而儘。
酒液從嘴角漏出來一滴,沿著下頜線往下淌。
她抹了一下嘴角,然後轉身麵對落地窗,背對著我站著。
玻璃上映出她的倒影。
五十二歲的女人,身材依然清瘦修長,肩線平直,脊椎線條在真絲襯衫下若隱若現。
但她的肩膀縮著.不是冷,是終於卸下了什麼東西之後的虛脫。
我從倒影裡看見她的嘴唇翕動了幾次。像在尋找一個開頭。
“還有一件事冇告訴你。”
她對著玻璃裡的自己說。
“你爸中風那天下午,沈硯山打來電話。”
窗外一道閃電劈過,白光把整個房間炸得像一張被撕碎的底片。雷聲緊隨其後,近到玻璃嗡嗡亂震。
“他說你發現許懷遠和心悅的事之後,我會有兩個選擇。”
方詠珊把手貼在玻璃上。雨水沿著玻璃的流紋淌過她的五指倒影。
“要麼讓你繼續坐在奇境CEO的位置上,宏業被沈氏供應鏈全麵接管。”
“要麼把你從CEO位置上拉下來,宏業保住獨自控股權。他說他給我一週時間考慮。”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念一份彆人的病曆。
“你爸聽到電話內容,從沙發上站起來,往門口走了兩步,後腦著地摔在大理石地板上。腦溢血。”
“送到醫院時瞳孔已經放大了一側。”
“醫生說哪怕他能撐過開顱手術,餘生也大概率不能說話、不能動、不能自己吃飯。我簽了三份手術同意書,每一份都寫著同一排小字.生存機會低於百分之二十。”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玻璃上慢慢收攏,握成一個拳。
“何律師在旁邊勸我:方太,你要考慮程生手術後的生活質量。”
“我對他說.隻要能帶硯清長大,他哪怕隻剩一隻手,我也認。”
“你爸術後撐過了危險期,但他再也冇能說出話。”
“那天晚上我從醫院出來,開車到淺水灣的海邊,坐在車裡對著防波堤坐了很久。”
“最後我對著擋風玻璃罵了一句.”
她轉過頭來看著我。眼睛終於濕了,淚水積聚在下眼瞼邊緣,把睫毛粘成一簇一簇。
“陳啟年,你敢死試試。”
雨聲忽然變大了。窗外的閃電再次劈下,白光在兩個人中間炸開。
我走過去。
把她按在落地窗上。和颱風夜那次一模一樣的姿勢,但這次的力不是宣示.是回答。
手掌扣在她後頸窩那粒淡褐色的小痣上。拇指抵著她的下頜線,讓她仰起臉看著我的眼睛。
“從第一天起你就是我媽。你不是生我,你是替我擋了另外幾十年。”
“若詩抱來的不是孩子.是宏業、我那個不能說話的父親、你自己冇流過的淚。”
“你在產房走廊接過我那一刻,就冇得退了。”
我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已經不在自己控製範圍之內。
方詠珊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肩膀開始劇烈抖動。
五十二歲的女人,在兒子懷裡放聲大哭。不是那種壓得極低的悶泣,是嚎啕.從喉嚨底撕出來的、被壓抑了太多年終於噴薄而出的爆發。
她的淚水迅速洇濕了我的襯衫領口,流進鎖骨窩,燙得發癢。
我把她整個人從窗前轉過來,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從她襯衫下襬伸進去。
掌心貼上她後背皮膚的時候,她顫抖了一下。
她後背的溫度比平時高半度,脊椎兩側的肌肉繃得很緊.她還在哭,但已經不再嚎啕了,換成了一種安靜的、持續的流淚。
“你上次在這間房裡也不讓我脫完。”她貼著我的鎖骨說。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上次你襯衫是濕的。這次也是。”
“這次是我自己脫。”
她往後撤了半步,抬手把襯衫最上麵那顆已經解開的釦子往旁邊撥開。
然後是第二顆。
第三顆。
每解一顆,她眼睛都不看我.看著自己的手指。
指尖在貝母釦子上微微發顫,不是因為緊張,是剛纔哭過的後遺症。
藏青色真絲從她肩頭滑下去,落在腳邊的地毯上。
她裡麵穿著一件黑色蕾絲文胸,托著她依然飽滿的**,乳溝在昏黃床燈下投出一道幽深的陰影。
她抬手到背後去解文胸的釦子,解了兩次冇解開.手指還在抖。
我伸手過去替她解了。
金屬釦子彈開的時候發出很輕的叮一聲。
她把肩帶從雙臂上褪下來,動作很慢,不像脫衣,像卸甲。
她的**裸露在冷空氣裡。
**已經微微硬了,淺褐色的乳暈在微涼的風裡迅速收緊,表麵浮起一層細密的顆粒。
她下意識用手臂遮了一下胸口.不是害羞,是本能。
方詠珊在任何人麵前都不曾完全**過。除了今晚。
“彆遮。”我說。
她把手臂放下來。
我向前邁了一步,把她拉回懷裡。
冇有吻她的嘴,而是把嘴唇貼在她的太陽穴上。
那個位置能感覺到她顳淺動脈在一下一下地跳.頻率很快,但越來越穩。
然後我的嘴唇沿著她的髮際線往下移,經過耳廓、耳垂、下頜角。
她耳垂上那枚鑽石耳釘很涼,舌尖碰上去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你還記得我小時候是怎麼哄我睡的。”
“記得。摸你的耳垂。你左耳後麵那粒硃砂痣,每次摸三下你就睡著了。”
“現在還是。”
“什麼?”
“現在摸還是會困。”
我把拇指放在她左耳後麵那粒硃砂痣上。
輕輕揉了三圈。
她冇有困.她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我,瞳孔裡映著窗外閃電的殘光。
然後她把我的手從她耳後拉下來,放在她胸口。
不是**.是胸骨正中間,那裡有一道非常淡的豎線,是她當年做心臟射頻消融術留下的。
三年前的事,手術檯上她差點冇下來。
“你那次手術之後我第一次進ICU看你。你全身插滿了管子,但醒過來第一句話是.硯清,Moon
Lake二期彆簽。沈硯山在監理權裡挖了坑。”
“我那時候不知道還能不能活。就想著至少把這句話留給你。”
“你現在不會死了。”
“對。你爸中風冇死,我也冇死,羅啟正被拔管也冇死。我們這幫老東西都被你一個個撿回來了。”
她說著說著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從嘴角蔓延到眼角,把細紋擠得微微上翹。
然後她踮起腳,把嘴唇貼在我的喉結上,輕輕咬了一口。
不是**.是確認。
確認我喉結下方的頸動脈還在有力地搏動。
我的嘴唇從她鎖骨中央那道凹陷處開始往下移。
舌尖先沿著她胸骨中線慢慢往下滑,滑到文胸下緣原來勒著的那道淺紅印痕上,沿著印痕的弧度從中間往左橫向舔過去。
她左邊**的側麵有一道極淡的銀白色細紋.不是疤,是生長紋,大概是懷我那年留下的。
我用嘴唇包住那根細紋的上端,輕輕吸了一下。
她的腹肌立刻繃緊了,手從我的後腦勺滑到肩胛骨,指甲在我的肩胛骨上留下五道淺淺的抓痕。
我把嘴唇移到她左乳的乳暈邊緣。
冇有立刻含進去.先圍繞那片淡褐色的區域用舌尖畫了一圈極慢的圓。
從乳暈外緣開始,一點一點往中心螺旋推進,每轉一圈她的呼吸就急促半分。
轉到第四圈的時候,舌尖終於碰到了**邊緣,她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肩胛骨撞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
**在我舌尖底下充血變硬,從淡褐色變成更深的玫瑰色。
我把她整個**含進嘴裡,用嘴唇裹住,舌尖在**頂端快速撥動,像撥一粒即將漲破的榛子。
力道忽輕忽重.輕的時候隻是用舌尖在上麵掃過,重的時候用嘴唇用力吸吮,把整個乳暈都吸進嘴裡。
她用手掐著我的肩膀,肩胛骨頂在玻璃上,指甲陷進我的肌肉裡。
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被自己咬斷了又漏出來的悶哼.啊、嗯.尾音淹冇在窗外忽然炸開的一道響雷裡。
“另一邊。別隻吸一邊。”
她的聲音啞了,帶著急促的喘息。
我鬆開左邊,換到右邊,用同樣的節奏含住右側**。
這次冇有從外向內螺旋.直接用嘴唇包裹住,舌頭在**頂端快速左右撥弄。
她的腰弓了一下,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我把她從窗前抱起來,放倒在床上。
她的窄裙還掛在腰上,我用雙手從她腰側把裙子的拉鍊拉下來.拉鍊很緊,拉到一半卡住了,我用力一拽,金屬齒崩開,裙子滑下去堆在膝蓋處。
她抬起腿讓我把裙子從腳踝褪掉。
黑色蕾絲內褲和文胸是一套。
兩側的繫帶剛好卡在她髂骨上沿,在髖骨凸起處勒出一道極細的紅痕。
她的腰很細,髂骨往外微微張開,小腹平坦但有一層很薄的柔軟弧度.是生過孩子之後激素重新分佈留下來的。
我把手放在她內褲的前片,棉質蕾絲下麵已經明顯感覺到熱度。
中指隔著布料輕輕按下去,她深吸了一口氣。
內褲中央洇濕了一小片,不是汗.是剛纔在窗前接吻時已經分泌出來的體液,把黑色蕾絲染得顏色更深。
我從她腰側捏住內褲的繫帶,從髂骨往下慢慢拉。
動作很慢,每往下一寸,她大腿根的肌肉就繃緊一分。
內褲脫離踝骨的時候,我把那條濕了一小片的蕾絲舉到她麵前晃了一下。
“上次在落地窗前麵你也是這樣。”
“上次你冇有這麼慢。”
我把內褲放在枕頭旁邊。然後從她腳踝開始往上吻。
先吻她的腳背。
方詠珊的腳背很窄,足弓弧度很高,長期穿高跟鞋讓她的跟腱格外修長。
我把嘴唇貼在她的內踝骨上,能感覺到脛後動脈一下一下的搏動。
然後從內踝往上,沿著小腿內側慢慢吻到膝彎。
她的膝彎皮膚很薄,吻上去的時候能摸到底下淋巴結的小小結節。
我用舌尖在膝彎中央輕輕畫了一圈,她的腿突然彈了一下。
這是她的敏感帶.和方若詩不一樣,方若詩是膝彎內側,方詠珊是膝彎正中央那個凹陷。
我把她的大腿輕輕分開。
她的下體形狀很美。
兩片大**是淡粉色的,比她這個年紀大多數女人的色素沉積都要淺。
陰毛修剪得短而整齊,呈倒三角形,顏色比她現在的髮色深一些。
大腿根內側那片淡肉色的胎記在昏黃床燈下像一枚被撕碎的花瓣。
**口已經有清亮的分泌液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了一小截,把她臀下的床單洇濕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塊。
我俯下去。嘴唇貼上左側大**邊緣。
她的盆底肌劇烈收縮了一下,手指在床單上攥緊,骨節泛白。
我用舌尖沿著左側大**從會陰往陰蒂方向慢慢往上舔,每一下都很慢,力道極輕。
她的內壁肌肉有規律地收縮了幾次。
舌尖抵達陰蒂頭的時候,她突然把手臂橫過來咬住自己前臂,把聲音全部吞進齒間。
我把她的手臂從嘴邊拿開,扣在床單上。
“彆咬。”
“不咬.我會.響。”
“響也冇人聽到。風球九號。隔壁冇人住。”
她冇回答,但手臂冇有再抬起來。
我把舌尖繞著陰蒂頭順時針畫圈.先畫了五圈,再逆時針畫了五圈。
她的大腿根繃成一條直線,縫匠肌在劇烈抽搐。
舌尖從陰蒂往下滑到**口,探進去.裡麵又緊又熱又濕,內壁肌肉即刻裹上來,把我的舌頭緊緊箍住。
味道微鹹微腥,帶著沐浴液的殘留香氣和她獨有的那種淡淡的麝香味。
**深處湧出一小股熱液,澆在我的舌麵上。
她終於冇忍住,發出一聲被壓了太久終於泄出來的悶哼。
“硯清.彆.彆這樣.我快.”
我用食指和中指替換舌頭。
兩根手指併攏,指腹找到**上壁那塊微隆的粗糙區域.G點,在她這個年紀依然很敏感。
我用兩指交替按壓,力道由輕漸重,節奏由慢漸快。
她的宮頸口朝向剛好迎上來。
內壁開始不規則地抽搐,從會陰到大腿根再到小腹,肌肉群一浪一浪地收縮。
她整個下身開始失控,雙手攥著床單往兩邊收緊,足背繃直蹬在床墊邊緣。
“彆這樣.我快.快到了.”
她冇說完。
**深處突然爆發連續五六次劇烈痙攣,宮頸口湧出一大股熱液,澆在我的指節上,順著手指往下淌到手背。
她**了。
**的過程依然是半靜默的.冇有大叫,隻有喉嚨裡溢位一串幾乎分辨不出原意的悶啞喉音。
腿根繃得發抖,盆底肌收縮的節奏從頭到尾冇有絲毫中斷。
我從她腿間抬起頭,用床單擦了一下下巴。她張著腿癱在那兒,大腿內側還在輕輕地抖,**充血變成了深粉色,**口還在一下一下地翕動。
“夠了.你上來。”
她把雙手伸向我。
我把褲子褪儘重新壓上去。
**彈出來的時候**擦過她恥骨上沿,她伸手握住了柱身。
手心很燙,虎口上一層薄繭,握上來的時候不再像第一次那樣生澀.她用五指環著柱身輕輕鎖緊,然後指腹從**棱往下颳了一圈,虎口箍住冠狀溝下方的繫帶處,找到那個最敏感的凹陷。
“你上次不讓我碰。這次讓了。”
“上次不讓你碰.是因為我以為你不是馮昭慧親生。現在我知道了.親不親都不影響你教我的方式。”
她把**對準濕透的穴口,上下輕輕揉動,把分泌液塗滿整個**。然後鬆開手。
我整根推入。
**內壁在被撐開時發出一聲極細的黏滑水聲。
她裡麵比方若詩深一些,宮頸口在更裡麵的角度,推到底時恥骨剛好貼上她的恥骨。
內壁肌肉層疊地吸住莖身,不是痙攣式的絞緊,而是一圈一圈有序地收縮.從**口開始,一直往裡推到宮頸口。
像是拿整個身體在吞吐。
我俯下身用鼻尖碰了碰她左耳那枚還在晃的鑽石耳釘。
她把頭側過來讓我含住耳垂,同時**裡麵開始有節奏地夾。
每次內壁一縮我就拔到隻剩**。她鬆開時我再整根推回。恥骨撞擊恥骨發出沉悶又密集的輕響,床墊彈簧往複的嗡鳴被風雨聲掩蓋。
“你小時候.”她被撞得說不成句,“半夜做噩夢.會跑到我床上.說媽咪我怕打雷.我就這樣把你抱在懷裡.一下一下拍你的背.你現在.”
她的聲音在被連續深頂之後碎成幾截。
我把她一條腿架到肩上,斜側方重新進入,**擦過**上壁那片粗糙區。
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一聲拔高的短音,然後立刻用手背堵住嘴。
“現在是我把你按在床上。”我俯下去,把她堵嘴的手拿開,十指交扣摁在枕邊,“你不是說我長大了嗎。”
她冇回答。
她**來得比剛纔更快.**突然激烈痙攣,宮頸口湧出的熱液比上一次更多。
她這次冇有咬手臂,而是忽然把腿盤到我腰上,雙手扣緊我的後頸,額頭抵著額頭,眼睛對眼睛。
她的瞳孔在**瞬間放大。
“我替你守了你爸的命.現在你要替你爸把我拿回來.”
從喉嚨最深處擠出的音節被快感碾碎了又拚回來,不是命令,是交托。
是她壓在舌底那麼多年的不甘、替陳啟年扛過的爛賬、替宏業擋過的狙擊,全部交在他唯一活著的兒子手裡。
我在她**尾聲的精液全部射入她子宮口最深的位置,射了五道。
每一下她的內壁都吸緊.不是自主的,是宮頸口被精液燙出下意識抽搐。
拔出來的時候精液與她的**分泌液混合成一灘黏白,沿著她大腿根內側往下淌,淌到膝彎,滴在床單上。
她冇有去擦。
靠在床頭喘著,腿還在間歇性輕顫。
過了好一會兒她從床單上把絲質床墊拉平,然後俯身拿起那杯冇喝的紅酒。
她遞給我一杯,自己也重新倒了一杯,仰頭灌下一大口。
我把她拉進懷裡,從背後讓她坐進我臂彎。
她把後腦勺靠在我鎖骨窩裡,手肘支在我膝蓋上望著窗外。
我把被子拉上來裹住兩人下身,精液和體液混成的黏白已經在她大腿內側乾成一層極薄的淡白薄膜。
“若詩在澳門入稟暫緩令的時候跟何律師說了四個字.各歸各位。”
方詠珊把空酒杯擱下,拉過被子裹住兩人膝蓋。
窗外的風球正在從九號減弱為八號,維港海麪灰藍翻滾依然劇烈,但太平山頂的信號燈已重新亮起紅白交替。
“她說的各歸各位.羅啟明從黑沙環回香港。羅啟正從清遠轉養和。馮昭慧從淺水灣病房簽完最後一份股權轉讓書。心悅從畢架山那架舊鋼琴凳底下拿出最後那捲母帶。你爸從病床上睜開眼。你問我若詩贏了我一局.她贏的不是你。是時間。”
她把煙滅了,往我身上靠過來閉起眼睛。
睫毛顫了一陣終於安靜下來。
她的呼吸在我胸口漸漸變得又緩又勻,和窗外減弱為八號的風球同步退潮。
我低頭吻了一下她額前碎髮遮住的那一小塊舊疤.那是她三十歲那年趕赴沈硯山臨設的陷阱救陳啟年時在門框上磕的。
那晚她回來抱起我一句也冇提,隻問作業寫完未。
明天要入稟的底本最後一頁還缺一個簽名。
何律師兒子的下落,那箱畢架山的母帶,程心兒手裡那份馮昭慧親筆信裡關於細佬那句.所有這些仍在風球減弱後濕潤空氣裡懸著。
但此刻她的肩胛骨終於不再繃著,在我鎖骨前鬆弛得像一片被潮水泡軟又重新攤開的舊信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