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敵軍有往來的將軍,憑什麼能活著當上玉門關的主將?”
“除非……他出賣了什麼人。”
趙婉笑著走了。
沈蘅芷站在屋裡,手還在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她認出了趙婉身上熏的香,是京城太醫院特製的“沉水香”,隻有看過密檔的人才能接觸到配方。而祖父被誣謀反那年,所有密檔都被趙伯庸封存了。
趙婉知道真相。她不但知道,還試圖把臟水潑到蕭夜闌身上。
沈蘅芷當晚冇睡。她把所有線索串了一遍——灶台爆炸,老孫被殺,趙婉突然到訪,提到關外軍馬過關文牒。每一件事都指向同一個方向:有人在掩蓋沈家冤案的真相,而蕭夜闌手裡握著關鍵證據。
她需要進他的書房。
蕭夜闌傷好之後第一件事,是去書房處理積壓的軍報。
沈蘅芷每天給他換藥。第四十七天,傷口完全癒合,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