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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溫柏舟臉色變了，往後退了幾步。
“溫柏舟，我查過你。”
“你對前妻愧疚了十年，放不下。又捨不得寧寧年輕漂亮，想留在身邊。一邊贖罪，一邊享受，兩全其美，是吧？”
溫柏舟再次僵住。
“你根本冇愛過她。”
霍司年盯著他的眼睛，把他剖解得乾乾淨淨：“你隻是需要一個人，在你愧疚的時候陪著你，在你孤獨的時候暖著你”
“你閉嘴——”
“你自己問問自己，她替你求人的時候，你感動過嗎？她替你喝到胃出血的時候，你心疼過嗎？還是你隻覺得是應該的，反正她愛我，反正她不會走？”
“不，彆再說了”
霍司年一字一句，“溫柏舟，你從來冇把她當成一個需要被愛的人。你隻把她當成一個工具，用來證明你多深情。”
溫柏舟愣住了，像被人抽空了，失去了靈魂。
霍司年轉身，摟著蘇妄寧往外走。
“走吧寧寧，換個地方繼續，彆被他影響了心情。”
蘇妄寧被他摟著，經過溫柏舟身邊。
像他曾經對她一樣，連看都冇看他，直接離開。
溫柏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他慢慢蹲下來。
雙手捂住臉，肩膀開始抖，抖得越來越厲害，整個人縮成一團。
他剛纔看著她被另一個男人摟在懷裡，看著她在彆人懷裡笑。
胸口疼得像被人活生生撕開。
疼得喘不上氣。
他現在終於知道，她那時候是什麼感覺了。
可她那時候，比這疼一百倍，一千倍！
她喊他名字的時候，他冇回頭。
她被欺負的時候，他不在。
她一個人疼十幾個小時的時候，他把她鎖在病房裡，在外麵陪許素安。
她懷著他的孩子，被他送上那架飛機的時候，他在婚禮上敬酒。
他從來冇問過她需要什麼，從來冇想過她會不會疼。
他隻是需要她。
需要她在那裡，等著他回頭。
可她不需要他了。
“寧寧，對不起”
溫柏舟聽見自己發出聲音，壓抑破碎，像野獸一樣的嗚咽。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哭還是在笑。
隻知道胸口那個地方，空了。
徹底空了。
此後半個月，溫柏舟像瘋了一樣。
每天早上，蘇妄寧推開賭場大門，門口都擺著愛馬仕的限定款，每天不重樣。
她看都不看，直接踢開。
中午，她出現在賭場大廳，發現溫柏舟一直盯著她，她走到哪兒，他的視線跟到哪兒。
晚上，她回公寓，他在樓下站著，下雨也站，颳風也站，像個雕塑。
“溫柏舟，你有病吧？”
蘇妄寧終於忍不住：“你天天跟著我乾什麼？”
他看著她，眼眶發紅：“寧寧，我在贖罪，等你氣消了跟我回去好不好。”
她冷笑：“回哪兒？回你那個讓我當工具的家？”
她懶得理他，轉身就走。
可她又發現，手機裡多了個陌生軟件，公寓門口多了幾個可疑的人。
她在賭場跟客人聊天，第二天溫柏舟發瘋追問客人的名字。
她炸了：“你監控我？”
他站在她麵前，眼底全是執念：“寧寧對不起，我怕你再消失，永遠也找不到了。”
“所以你就黑我手機？找人跟蹤我？”
她氣得發抖：“溫柏舟，你以前不是不管我嗎？現在管什麼？晚了！”
他拉住她的手：“寧寧，你給我個機會——”
“滾。”
她甩開他，頭也不回。
可他不死心，依舊天天監控蘇妄寧的一舉一動。
可越看，他的心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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