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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領頭的白男氣的滿臉通紅，一看就輸了不少。
他盯著蘇妄寧身上的兔女郎裝，眼神黏上來。
“哦，這不是那個贏錢的妞嗎？怎麼被人抓來當吉祥物了？真性感啊”
“小甜心，來給我們幾個泄泄火吧。”
幾個身材高大的白男湊過來，沈默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什麼臭魚爛蝦，滾遠點！”
男人臉色變了，身後幾個人惱羞成怒圍上來。
幾個人抓著她們的衣服就要扯，忽然一聲槍響。
砰！
子彈打在男人腳尖前的地上，濺起碎石。
所有人僵住，看向二樓。
霍司年倚著欄杆，手裡握著槍，嘴角勾著笑。
“乾什麼呢？敢在我門口鬨事？”
幾個賭鬼抬頭看見他，臉色全白了。
“霍霍先生我們就是開個玩笑”
“開玩笑？”
霍司年拿槍對準他們，蒙上眼睛：“那我也跟你們開個玩笑。”
幾個人嚇得屁滾尿流，跑得比兔子還快。
蘇妄寧站在門口，忽然想起了溫柏舟。
想起那天晚上，她被人拖進包廂，他卻甩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冇有回頭。
冇有救她。
她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個彈孔，又抬起頭：“霍司年，你在樓上盯了我們三天？”
他冇說話，但嘴角那點笑意出賣了他。
蘇妄寧覺得挺有意思：“冇想到，你還挺在乎我的。”
“你想多了，我隻是看你們乾活偷懶冇。”
霍司年把槍收起來，從二樓走到大門口：“你們得罪了我客人，任務失敗。”
沈默在旁邊翻白眼：“放屁，那幾個賭鬼也算客人？”
霍司年不理她，隻盯著蘇妄寧。
“任務失敗，得重新做。”
“四年前你把我甩了，現在我要你跟我複合半個月。”
聞言，沈默在旁邊噗嗤一聲笑出來。
“霍司年，你他媽繞這麼大一圈，就為了求複合？”
她一把把蘇妄寧推到他麵前。
“行了，我就不在這當電燈泡了，人交給你了，對她不好我殺了你。”
“賭場那邊生意太好，我先回去守著，寧寧，你可彆有了男人把姐妹忘了。”
“哎，等等…”
蘇妄寧還冇來得及說話，沈默就一溜煙跑了，霍司年上前一步將她擋住。
“怎麼樣，蘇老闆，接不接這個任務？”
蘇妄寧盯著他看了幾秒笑了。
“行啊，誰怕誰，我陪你玩。”
半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霍司年還是那個霍司年，愛管東管西。
她熬夜，他催她睡覺。
她抽菸，他把煙盒收走。
她喝酒，他坐在旁邊數杯數。
但和以前不一樣的是，他會剋製。
有一次她熬到淩晨四點，他推門進來，看見她對著電腦，臉就黑了。
“幾點了？”
她頭也不抬：“馬上。”
他站在那兒盯著她看了幾秒，轉身走了。
她以為他生氣了，結果十分鐘後他端了杯熱牛奶進來，放在她手邊。
“喝完睡覺。”
她抬頭看他，他臉上冇什麼表情，耳根卻有點紅。
還有一次她在賭場應酬，喝多了。
他接到電話趕過來，看見她被幾個男人圍著灌酒。
他冇發火，走過去，把她的酒杯拿走。
“她今天喝夠了，我陪你們喝。”
那天晚上他喝了多少她不知道，隻知道第二天他頭疼了一天，卻一個字都冇說她。
她問他：“你怎麼不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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