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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霍司年，港城外商霍家的少爺，中美混血，出了名的玩世不恭。
四年前他們相過親，處了兩天，她哪哪都滿意，但還是把他甩了。
理由是控製慾太強，連她抽幾根菸都要數。
她把玩著手裡的籌碼，“這是你的場子？”
他掏出煙點上，吐出一口煙霧：“怎麼，來砸場子不先打聽清楚？”
“贏錢而已，算什麼砸場子。”
“贏錢？”
他笑了，笑得眼角彎起來：“蘇妄寧，你覺得我是不夠瞭解你嗎？”
他把伸手把她麵前那張牌翻過來。
“你看，又出千。”
聲音不大，全場卻安靜了。
霍司年就那麼看著她，眼底全是玩味。
“小把戲，也就騙騙外行。三年不見，你還是這點出息？”
蘇妄寧往後一靠，也笑了。
“霍司年，三年不見，你還是這麼愛管閒事。”
話音剛落，沈默被兩個保鏢押過來，嘴裡還在罵。
“哼，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霍司年打斷她，瞟了一眼，“沈家大小姐，剛纔在那邊搭訕了我十七個客人。怎麼，這麼急著想挖我牆角？”
沈默噎住，氣得臉都紅了。
霍司年站起來，走到蘇妄寧麵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距離很近，她能聞見他身上的煙味，和那股混著雪鬆的香水。
“蘇妄寧。”
他低頭看她，聲音壓低了，“你們來我場子鬨事，打算怎麼收場？”
她冇躲也冇慫，就那麼盯著他，嘴角勾起來：“你想怎麼收場？”
“先說好，我可不是記仇的人，我可不會因為你把我甩了就針對你。”
霍司年把手插進褲兜，歪著頭看她：“我缺兩個迎賓小姐，你倆去門口站三天。”
此話一出，全場鬨笑。
沈默臉紅得快炸了：“姓霍的，你做夢！”
霍司年輕笑了兩聲，隻盯著蘇妄寧。
燈光打在她臉上，紅裙子襯得她皮膚很白。
她仰著頭看他，明明是被抓的那個，眼神卻像在挑釁。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
相親那天，她也穿紅裙子，他問她喝什麼，她說威士忌。他問她知道他是誰嗎，她說知道又怎麼樣。
後來處了兩個月，她直接把他甩了，甩得乾脆利落，連解釋都冇給。
現在她又坐在這兒，在他場子裡出千，被他抓個正著。
霍司年忽然有點想笑。
四年了，這女人一點冇變。
還是這麼野，這麼瘋，這麼不好惹。
蘇妄寧站起來，拍了拍裙子，走到他麵前。
“行，你把沈默放了，我去門口站。”
“開什麼玩笑，要站一起站。”
沈默也來了勁，掙脫開幾人，咬牙指著霍司年：“姓霍的你等著，這筆賬老孃以後慢慢找你算。”
“好啊？”
霍司年挑眉看著兩人，露出玩味的笑。
就這樣，蘇妄寧穿著兔女郎的衣服，和沈默在門口舉了三天的牌子。
不過這反倒是給她們的賭場提升了一大波知名度。
畢竟賭場老闆娘跑去競爭對手門口招攬客戶，可是聞所未聞的。
轉眼到了最後一天。
兩人剛準備下班，卻碰上了幾個剛輸錢的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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