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麼?”
我認真地想了想。
“不知道。”我說,“可能會開個小店,賣點書畫什麼的。”
他點了點頭。
“那我也開個店。”
“你開什麼店?”
他想了想。
“開個醫館吧。”他說,“專治跌打損傷。”
我愣了一下,然後明白過來。
他在開玩笑。
那次受傷,他在醫館躺了三天,被我伺候了三天。
“行啊,”我笑著說,“你開醫館,我給你當掌櫃的。”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我們倆繼續往前走。
夕陽把天邊染成橙紅色,幾隻歸鳥從頭頂飛過,叫得歡快。
我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也挺好。
冇有江湖,冇有恩怨,冇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隻有我和他,一起往前走。
走到哪裡算哪裡。
能走多久算多久。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側臉。
夕陽照在他臉上,把那些棱角分明的線條都鍍上了一層暖色。
他察覺到我的目光,低頭看我。
“看什麼?”
我笑了笑。
“看你。”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在夕陽裡格外明亮,像是把整片天空都點亮了。
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我反握住他的,用力握了握。
然後我們一起,繼續往前走。
尾聲
一年後。
江南某小鎮,街角開了一家小店。
店不大,門頭上掛著一塊匾,寫著“青硯齋”三個字。
左邊賣書畫,右邊看跌打。
街坊鄰居都知道,這家店的掌櫃是個年輕姑娘,長得好看,畫得一手好畫。她男人是個郎中,專治跌打損傷,手藝好,收費公道,鎮上的人都願意找他看。
這天傍晚,店裡打烊了。
我坐在櫃檯後麵,對著燭光,畫一幅畫。
門被推開,他走進來,手裡拎著兩包點心。
“畫什麼呢?”他湊過來看。
我擋住畫紙。
“彆看,還冇畫完。”
他笑了一聲,把點心放在櫃檯上,繞到我身後,從後麵抱住我。
“讓我看看。”
“不行。”
他低頭,在我耳邊輕聲說:“讓我看看,好不好?”
他的氣息噴在耳朵上,癢癢的。
我縮了縮脖子,臉有點熱。
“你放開我,我就讓你看。”
他鬆開手。
我把畫轉過來,給他看。
畫上是一個年輕男人,穿著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