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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晚凝！”
謝雲策的臉色漸漸沉下。
他想不到秦兆川已經瘋狂到了這個地步。
“你這個瘋子，還不快放開她！”
醫院門口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這裡還有我的人，你要是不想讓謝雲策受傷，就跟我走。”
桑晚凝的臉色冷下。
她知道秦兆川不會對她下手，但是對謝雲策就不好說了。
她不能拿那萬分之一的概率去賭。
“我隻會在蘇黎世停留一週，一週之後，不論你原不原諒我，我都會離開。”
聽到這話，桑晚凝的臉色才緩和了幾分。
“我跟你走。”
“但是你若不放我走，就準備好給我收屍吧。”
秦兆川低沉地笑了聲，語氣裡多了幾分怨恨，那古怪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他恨，恨桑晚凝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他了，甚至為了另一個男人如此果斷的答應了他的要求。
“那我們要葬在一起，以夫妻的名義。”
桑晚凝冇有再理會他，反而轉頭對著謝雲策露出一個笑容。
“我很快就會回來，他不會對我動手的，你放心。”
雖然不知道秦兆川跟桑晚凝聊了什麼，但是見她一副篤定的樣子，謝雲策也不好在說什麼。
桑晚凝脾氣很犟，現在這個情況無論彆人說什麼肯定聽不進去了，隻能順著她的意思。
謝雲策握緊的拳頭最終緩緩鬆開。
“好。”
他的聲音有些無力，隻能眼睜睜看著秦兆川將人帶走。
桑晚凝坐在後座，看著車子左拐右拐一直開到了一個郊區。
“寶寶，小心點。”
秦兆川先下了車，替她拉開車門，朝她伸出手。
可桑晚凝看都冇看他一眼，直接擦過了他的肩頭往前走。
秦兆川看著空蕩蕩的掌心，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神黯淡了幾分，握緊了拳頭。
這裡是個莊園。
推門走進去，桑晚凝才發現裡麵的佈局都跟之前她在京城住的房子一模一樣。
“喜歡嗎？”
秦兆川從身後緊緊地抱住了她，不桑她的反對，硬是牽起了她的手，摘下了她跟謝雲策的對戒丟在地上，套上了他們之前的婚戒。
“當時在醫院，你一氣之下將婚戒丟下了，我一直都儲存著，現在戴好，彆再丟了。”
“秦兆川！”
桑晚凝不滿地低吼了一聲，立刻彎腰撿起那枚對戒。
這個細微的動作又再一次刺激到了秦兆川。
“他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嗎！我們不是說好了，就算是跟彆人玩玩，也絕對不能動心，你說過你愛我的，你說過的”
秦兆川的聲音有些哽咽。
第一次知道謝雲策存在的時候，他並冇有太過計較。
他很篤定，桑晚凝想玩就玩，不見得是真心。
經過他這一遭，也該打心底看不上那種貨色。
可是他不曾想桑晚凝真的願意把心交出去。
現在輪到他變成她口中的外人了。
“秦兆川。”
桑晚凝不屑地輕笑了一聲。
“我是說過，但你也說過，你自己覺得這承諾算數嗎？就跟在床上說的情話一樣，都是屁話。”
“不是的！”
秦兆川慌亂地抓住了她的手。
“我是認真的，不然我也不會特地來找你。”
“蘇語茉之前那麼害你，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不然一定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受傷，現在她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想要怎麼對我都可以，唯獨不要這麼殘忍就這樣拋下我。”
桑晚凝抬眸看著他的眼淚，抽出了手，猛然給了他一巴掌。
眼淚和巴掌聲最般配。
秦兆川悶哼一聲，猛然偏過了頭。
他隨手擦掉了嘴角溢位的血絲，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又將另外半邊臉湊了過去。
“爽了嗎？不夠還有另一邊。”
桑晚凝眼底多了幾分鄙夷。
“秦兆川，你賤不賤？”
“你應該比誰都更清楚，冇有人會要一隻不忠心的狗。”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他作為商人應該比她更清楚。
“那我寧願你徹底用項圈把我拴住。”
這樣子也就不需要他反覆反覆地證明自己的真心，隻要牢牢拴在她身邊就可以了。
他看向桑晚凝的通紅的手掌，眼底多了幾分心疼。
“手疼嗎？我給你上藥。”
“瘋子。”
桑晚凝低聲咒罵了一聲，心頭有些疲倦。
“對，我就是瘋了，冇有你的日子跟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彆？晚凝，我也不想這樣，你告訴我為什麼不肯原諒我，你要我怎麼辦啊，我給你下跪，你跟我走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冇有你啊”
“你之前明明會心疼我，明明你說我對你最好了，做什麼都會原諒我我們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啊”
桑晚凝靜靜聽著他的哭聲，麵無表情地睥睨著他。
“秦兆川，我們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嗎？你怎麼還有臉提起。”
“你就一直活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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