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五單:“尿吧。”麻繩碎屑紮敏感點/鞋尖踩穴心/虐憋尿小腹
白光在眼前轟然炸開,那一秒,藍恪甚至冇能聽到行李箱滑轉時滾輪的聲音。
過激的快感,已然奪掠了他的全部心神。
腿間的柔軟部位早已被粗硬不堪的麻繩紮腫,現下這突如其來的高速勒磨,更像是用一條電流劈啪作響的刺鞭,狠狠抽罰過了下體的所有敏感點。
一瞬間,腿心原本惱人的癢意倏然不見,可這卻根本不是令人輕鬆的紓解感。
而是更令人失聲崩潰的懲虐。
長長的斜坡就像是一條延伸到漫無止境的糙硬勒繩。
而全數體重儘皆壓在其上的藍恪,被迫用自己最脆弱的腿心磨完了全程。
行李箱從滑坡上滾下的速度,明顯快於之前鐸繆平穩的步速。
底輪不斷磕碰到成排緩衝帶的受力,又毫無遺漏地全數作用在了被其帶動的毛糙麻繩之上。
讓那條本就粗硌的麻繩,此時更如同憑空生出了無數猙獰的繩結一般——
重重淩虐著敏感到甚至不堪一碰的箱中青年。
強加給了他太過洶湧的痛與爽。
尤其是在這場訓誡開始之前,藍恪還接到了主上的指令。
他的穴心還被自己強行吐露了出來,軟膩而癡饞地裹咬著乾澀粗硬的麻繩。
最過分的是藍恪已經不是第一次接收到這個指令。在他還身處獨立虛擬艙,被按在沙發上用皮帶鞭抽紅腫濕膩的穴口時,暴怒的先生就已經喝令過他,讓藍恪自己把臀縫用力拉開,將屁眼軟肉吐出來。
如果換做其他人,那很大可能連第一次的指令都無法完成——即使勉力完成,在被硬亮的皮帶以暴怒的力度狠抽過肛穴嫩肉之後,也一定會跟身心都留下太過深刻的陰影。
以至於根本不可能再敢聽從第二次的類似指令。
可是藍恪不同。
對主上的話,他不僅會毫無折扣地執行,還會一次比一次做得更為儘責。
所以這個第二次,藍恪不僅冇有因為之前陰影而惶然退卻。
反而會更快……也更多地把穴心鼓吐出來。
乖乖地交由麻繩淫虐。
對這一點,不止藍恪。
他的主上更加心知肚明。
所以鐸繆完全是故意的——他早知道經過這一路的拖行罰虐,自家副手的穴眼已然會被麻**到外翻,穴內嫩肉都被鉤扯牽連。
但鐸繆依然提前給藍恪發了這條指令。
並且篤定,藍會更完美地執行。
——也會被欺負得更慘。
被推下的方箱裡,受淫虐已久的青年被迫用力外露出了自己穴心。
他這次完成得果然比上一次更快,前一次的暴力淫辱,反而讓受虐者被迫從中學會了更多的經驗。
“…………!!”
藍恪被撐開的濕豔唇瓣,無聲地一瞬輕顫。
細嫩潤軟的紅腫穴眼被粗繩勒碾,被根根支棱的草莖狠紮。尤其是外翻的肛口,更是自發縮含一般地緊咬著深深勒入的糙繩。
好像不肯……也彷彿真的再也無法將其鬆開。
哈、哈啊……嗬、哈……
穴心被虐得甚至比肛口更狠,主動用力吐露出的穴壁嫩肉冇有一點抵禦自保的能力,隻能任由刑具姦淫。
行李箱滑下斜坡的過程中,麻繩扯碾的力度也變得極重。
連平日裡藏在最深處的紅靡軟肉都被扯動的麻繩牽帶了出來。
又在緩衝帶的顛簸衝擊下,彷彿有無數猙獰拳粗的繩結狠狠碾過每一寸紅腫的穴壁細褶。
這是一場施虐頂級的被動走繩。
整個嬌嫩的穴心,儘數都在被粗魯的麻繩狠狠刺虐。
而且,最糟糕也最可怕的是。
連同穴心一同被吐露出來,被迫毫無防護地露顯在外的還有——
最脆弱的那一處敏感點。
不……彆紮、不……不啊啊啊——!!那裡、不行、彆啊啊——!!!
箱中的青年被迫激惹出無聲的慘叫,肛穴淺處那一塊微微凸起的軟肉根本冇能躲過麻繩的欺淫。
不巧的是,還正有一根支棱乍起的尖硬麻莖,碾過了那一塊潮紅嫩軟的敏感點。
然後毫無憐惜地,正正紮刺了進去。
“嗬………嗬咕、咕嗚……”
淒慘至極的氣音,甚至從被**滿的喉腔中被零星地擠了出來。
不要……彆紮、不……彆攪……嗚呃!!紮太深了,怎麼、還有倒刺……啊啊啊——!!
可是無言的慘叫,卻完全無法阻止尖麻紮入前列腺軟肉後的攪虐。
不……那裡要、被倒刺攪爛了……
藍恪的眼前全是過量炸開的白光。以至於他完全冇能察覺自己此時的真實狀況。
如果在這行李箱滑落斜坡的過程中,有人能看到箱中的內景,就能見到原本清冷疏離的青年,此時已然眼白完全上翻。
癡淫誘人得厲害。
濕漉不堪的俊美頰側滿是過量刺激下的淚光,看起來淒慘又可愛。
就連藍恪淡粉的舌尖,都從猙獰粗大的按摩棒旁邊癡癡地無力軟露了出來。
這般美麗的風光,冇人能看到著實可惜。
不過恰好,牢牢束縛住青年的黑硬皮帶彌補了這一點。
特製的行李箱體,以及全息周密的數據記錄帶,會將這一切毫無遺漏地保留下來。
留給他的主上慢慢賞看。
竭力按捺著自己,不可以當真崩潰哀叫的剋製,已經花光了藍恪僅存的理智和體力。
他根本不可能再控製住自己的牙關,皙白的齒列早已不自覺地咬了下去。
嗬唔……嗚、嗚呃呃呃——!!!嗬嗚——!!!
倏然爆發出的凶狠電擊,重重地鞭笞在脆弱的尿管。
不知被咬過幾次的深喉按摩棒,也真的像主人所說的那樣。
爆發出的電流越來越凶強。
這一回的電擊更是狠厲漫長,和殘忍的麻繩一起,毫無留力地一同鞭打在紅腫顫栗的性器官上。
身前身後,無論下腹還是臀溝,就連腹腔的最深處,都被早已連成片的鞭撻與電擊感嚴苛地懲虐著。
嗬呃……咕、嗚……
恍惚間,藍恪甚至模糊地生出了一種絕望感。
可能,他會當真撐不住。
是真的……要被虐壞了……
在電流刺激下死死咬緊的尿管,甚至將尿道刺棒都生生地頂出了半截。
即使尿道棒已經抵碰到了痙攣緊繃的腿根,都冇能和之前一樣被頂回來。
藍恪的腹腔還在使力緊繃,他自己都冇能察覺,他的身體還在自發地遵循著主上的指令,將被虐得最慘的穴心竭力外吐。
可也正是這種本能的用力,讓他飽經虐玩的滿脹膀胱,同樣受到了強行的壓力。
也讓那根滿是軟刺的濕亮尿道棒,冇能照常被頂**回尿眼之中。
似乎已經有點點的腥液,從紅腫不堪的鈴口嫩眼濕津津地滴淌出來。
那是一種依然超過了生理極限,無法再靠意誌自行剋製住的。
令人絕望的失禁感。
不……不可以……彆……
也是這時,突然——
“砰——!!!”
一聲沉悶的響音,行李箱重重地撞上了椅背。
從長長的斜坡上積蓄而來的力度,全然聚集在了一下撞停。
也悉數作用在了箱內的人身上。
原本已經吐出半截的尿道刺棍被狠狠地頂了回去,深深紮痛開了脆弱的膀胱。
應激而出的水液和精漿卻被全數堵塞,也如飛濺的水浪一樣,被重重撞回了脆弱的袋囊。
提醒著他這驚人的**。
至於被麻繩勒縛的囊根和臀穴,就被重擊撞得更慘。
從軟嫩的囊袋、敏感的會陰,到紅腫的溝穴,都像是被佈滿細刺的鐵鉗全無遺漏地夾住了一樣——
然後在那被碰撞的瞬間,鐵鉗也在巨力之下猛然動作,死死鉗緊!!
……還咬著嫩肉狠擰了一圈。
不、不啊啊啊啊——不——嗬、嗬啊……!!啊啊……咕嗚……
痛澀到極致,反而是一種令人痙攣發顫的酸。
脆弱的前列腺敏感點被紮入了整整四根尖利麻屑,活像是要把這塊嬌嫩軟肉生生紮穿。
可憐的穴心更是已經腫得徹底無法內收,嫩軟的紅靡顫栗著收攏咬緊,下一瞬又驟然舒張。
——就這樣自紮滿了麻繩草屑的穴心正中,猛地噴吐出了一股清澈的熱流!!
美麗清冷的人鮫……
又被虐到潮噴了。
下腹還在死死繃緊的藍恪已經徹底失神,他上翻的雙眸還冇能恢複過來,涼軟的舌尖吐露地愈發向外。
朦朧間,藍恪甚至感覺能聽到細弱至極的滴答聲響。
痛爽不分,**不堪的潮噴,濺出了太多**。
他顫抖著,惶然在想。
行李箱……會不會,在滴水……
即使此時箱子已經被撞停,勒抬著腿心的麻繩暫時冇有了動作。但藍恪的身體依然在不受控製地持續顫栗著。
刺激過量的痛感和快感還根本冇有消散,綿長的餘韻依舊在反覆激虐著發抖的身體。
無邊的失神、忐忑、痙攣之下,藍恪耗力過甚的神智也開始慢慢渙散。
近乎昏厥一般。
他逐漸失去了對外界的感觀。
直到,酸澀顫痛的下體再度傳來拉扯的痛楚。
“……嗬嗚……”
壓抑至極的咕嗚黏聲自喉腔泄出,藍恪的胸腔艱難地起伏著。直到他的乳蒂奶尖都被交疊的束帶邊緣夾出鈍澀的痛感,他才終於勉強回神。
什……
藍恪顫栗著、遲鈍地發現。
箱子居然……還在,動……
滾輪的軲轆聲和若有似無的水滴淌落聲始終錘敲著藍恪的耳膜,他艱澀地呼吸著,感覺行李箱又被拉動了一段路程。
這次的路程並不遠,但已經經曆過極限潮噴的藍恪,此時對具體方位的辨彆也開始變得遲鈍吃力。
藍恪對自己的要求標準一向高到嚴苛,事實上,經曆過此番淫虐的身體居然還冇徹底暈過去,也冇失聲叫響。
已經是旁人的不可能。
藍恪還在艱難地、近乎本能地分辨著此時方位,朦朧中,昏暗的視野光線忽然轉亮。
“哢噠”一聲輕響。
那是行李箱的扣鎖被打開的聲音。
接著,微涼的新鮮空氣湧來,封鎖已久的箱子終於被打開。
“還好嗎,寶貝?”
尚不清晰的視野中,藍恪聽到了熟悉的、低磁優雅的嗓音。
“這回屁眼被磨爛了嗎?”
***
箱子被拉開,蜷窩在裡麵的青年眸光渙散,瞳仁癡癡上翻,臉頰滿是濕淚。
他冷白的皮膚上還浮泛著豔色驚人的潮粉。
像極了一隻已經被任性玩壞的漂亮人偶。
配上那清冷絕麗的麵容。
更讓人心底最肮臟陰暗的施虐心暴漲。
鐸繆自上而下地望著他,目露欣賞。
像是在將這驚絕的美麗寸寸品嚐。
旋即,鐸繆簡單地檢視了一下自家副手的狀況——儘管對方的體征監測始終開著,但鐸繆依然冇有漏掉確認這一項。
確認藍恪冇事之後,鐸繆才收手。
他動作很隨意的,用鋥亮的鞋尖撥了撥那腫軟豔紅的囊袋。
藍恪的腿縫微微分開,性器無力地貼靠在自己鼓脹的小腹。
他的**和囊袋都有些腫軟,並不是**興起時的硬挺。
反而有點像是已經爽過了頭之後的冇精打采。
鐸繆掃過兩年,鞋掌微旋,改了個方向,直接用鞋底踩在了那外翻的穴心嫩肉上。
“嗚呃……!!”
早已脫力的藍恪卻還是被他的動作激出了一聲低顫的泣音。
一直深藏在穴壁深處的軟褶嫩肉,怎麼可能受得住這種碾踩?
儘管和之前被罰踩**時相比,主上這時的力度並不算重。
但藍恪依然被惹得肛口發酸,腿根痙攣。
最難以承受的是——那靴底最繁複的一片粗糙紋路,還正壓碾在了腫膩可憐的敏感點軟肉上。
將本就紮入了四根硬麻的前列腺軟肉,踩得愈發痠麻可憐。
幾乎在攣顫地瑟縮討好著無情的施虐者。
讓人很難猜測。
這究竟是巧合還是故意的。
還勒在臀穴中的麻繩也因為這一下碾踩,被壓得陷入更深。
鐸繆看夠了自家副手痙攣發抖的可愛模樣,才施施然問。
“這次爽夠了嗎,嗯?”
他笑著,卻用毫無溫度的聲音問。
“和被另一個人虐的相比呢?”
被捆縛在箱中的青年還在恍惚,連尚未完全翻下的瞳仁都還在渙散失焦。
加上喉嚨被嚴實**堵,此時的藍恪其實根本無法給出回答。
鐸繆這時才收回了踩人穴心的腳掌,矮下身來,將行李箱中的藍恪抱了出來。
這裡是一個連接會議廳的休息間,周圍並冇有旁人在。鐸繆將藍恪抱到了沙發上,將人身上的束縛解開。
抽出**入藍恪喉嚨中的按摩棒時,鐸繆才發覺。
這個控製著尿道電擊的開關,居然還被失神的藍一直咬著。
他笑了笑,嗓音裡帶著些縱容般的無奈。
雖然接著說出口的話,隻會讓人驚懼地打寒顫。
“這麼喜歡被電尿道?一直不停地咬。”
鐸繆隨手拋開了滿是牙印的按摩棒,長指向下,一把握住了飽受蹂躪的**。
他握著溫熱的莖身,朝莖頭看了一眼,手指捏住仍帶著砂紙痕跡的**,指尖稍一用力。
“嗚……!!”
那敏感可憐的尿管就被捏扁,生生被捏出了一個紅腫翕張的小口。
“塞得這麼深?比我之前插進去得還多。”
鐸繆問。
“太饞了,自己吃進去的?”
掌下的青年氣息低弱,鼻音還在打顫。
他說不出話也正常,鐸繆冇能到回答也冇介意,隻是指腹捏地更用力了一點。
“嗬嗚——!!!咕、呃……!!”
簡單的動作卻能引發鮮明的反應,早已被軟刺和電擊虐腫的脆弱鈴口哪兒還能受得住這種力度。
藍恪緊實汗濕的下腹都開始不住打顫,腫軟的尿眼被擠淌出一點濕黏的漿汁。
看起來**又可憐。
鐸繆卻並冇有留給他緩和的時間。
心狠手毒的主人毫不留情地捏開了翕張的尿眼。堅硬的指甲摳劃開了濕黏的鈴口嫩縫。
在藍恪悶聲潮漉的痛呼中,鐸繆徑直捏住了深陷其中的刺棍,然後手指用力,將其直接抽了出來。
“嗚嗯……!太快……不、啊啊啊——!!”
被欺負太狠的藍終於含混地叫出了一聲抗拒的“不”,大滴的眼淚從他汗濕的額發之下滴落了下來。
滿是軟刺的長棍在逆行著被抽出時,刺尖全部被強硬的力度逆拉成了倒刺,就像一個個彎鉤一般,鉤扯著細膩腫窄的脆弱尿管。
好像要讓飽經**電的尿眼也變得和肛穴一樣。
**地脫垂外翻出來。
鐸繆抬眼,就見藍恪又被尿管中的軟刺紮得白眼上翻。
見狀,鐸繆便冇有繼續。
他的動作卻並不是因為心軟。
——毫無停頓地,鐸繆又將已經抽出大半的刺棍狠按了回去。
“……!!!————!!!”
鐸繆用了點力度壓在藍恪的小腹,才把猛然驚顫的掌下青年按了回去。
他眼看著藍這次被激得連聲音都冇能發出,唇邊也勾出了一個散漫優雅的弧度。
“爽得都流口水了?”
鐸繆的動作漫不經心,他又時停時快地將指間長棍反覆**過幾次,直虐得藍恪整個腹腔都在痙攣打顫、酸楚至極。
這時,嚴苛的主人才終於施與了一點獎勵,將那根令人驚懼的可怕刺棍,從濕黏腫透的尿管中徹底抽了出來。
刺棍被鐸繆隨手扔到一旁,落在地上的聲響都讓人背脊輕顫。
不過鐸繆的另一隻手並冇有挪開,他的掌心依然壓按在藍恪汗濕微鼓的緊實小腹上。
“憋了很久吧,寶貝?好可憐。”
心情欠佳的先生終於提起了憋脹已久的膀胱。
隻是他的想起,對這裡而言卻並非代表著釋放。
而是有著更殘忍的意味。
“等下就可以尿了。”
先生還輕噓了一聲,體貼提醒。
“彆讓人聽到。”
在過量快感的衝蕩之下,藍恪纔剛剛因為主上的聲音而回神。
可是聽到這些話,他卻近乎不可置信,驚疑地睜大了雙眸。
“……?”
也是這時,鐸繆拆開了綁住藍恪的麻繩,徑直將其從藍恪的下體抽離。
“呃嗚——!!!嗬呃……!!”
藍恪的身體猛然上挺,甚至都主動送向了還按著他小腹的鐸繆掌心裡。
他的下腹連帶腿根臀溝,都在止不住地猛然痙攣。
毛糙的麻繩已經在脆弱的下體纏縛了太久,終於剝離的時候,像是要把生嫩的皮膚都一併扯下來。
黏合在麻繩上太久的腿心嫩肉被猛然拉扯,又在伸長到極限的時刻,被重重彈回!
給早已不堪一觸的下體帶來了疊加多倍的刺激。
而且即使麻繩被取下,藍恪所麵臨的境遇也冇能得到分毫的緩和。
因為無論是黃麻上灑落的針絨,還是細短硬利的碎刺,都已經深深地被碾紮進了腿心的所有嫩肉裡。
甚至就連被勒開太久的臀瓣終於能合攏時,那一瞬的刺激都讓藍恪不由得眼前一黑。
“嗚……!!!”
臀瓣併合,卻重重牽扯到了其間的所有部位。
腫高的臀溝,外翻的肛口,以及仍未能斂收回內部的可憐穴心,都被這一下併攏重重擠壓。
自己將自己狠狠地虐玩了一番。
不甚清晰的視野中,蜷縮發抖的藍恪感覺到自己再度被主上抱了起來。
可是這一次的目的地,卻更讓他驚恐萬分。
那是……不、彆……
被**腫叫啞的喉腔已然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藍恪就這樣光裸著身體,被鐸繆抱出了休息室。
專屬的休息室外就是會議廳的首席位置,儘管此時的保密屏障尚未接觸,可是這個公開的環境依然讓藍恪的背脊起了一片寒顫。
主上、是要……?
最可怕的猜測很快成為了現實,被抱到首席位置的藍恪很快被塞到了方桌之下的狹窄空間裡。
他被要求著將雙腿強行敞開,分腿跪坐在主上的身前。而即將在這裡開會的鐸繆,就這樣施施然在首位上坐了下來。
藍恪來過這裡,他清楚會議廳的所有陳設佈置。雖然首席的位置是單桌,可是距離其他方位的成排座椅卻並不遠。
近到如果桌下的藍恪發出聲音,就一定會被與會的其他人察覺。
一時之間,太過緊繃的藍恪甚至都忘記了身下的知覺。
他的身體依然在不受控的顫栗著,濕透的眸光倉促地望向了上方的主上。
看到他的眼神,鐸繆反而還笑了笑。
“噓。”
男人唇角勾起的弧度甚至頗有些溫柔意味。
他的嗓音也沉穩低磁。
“安靜一點。”
隻是鐸繆手上的動作卻全然與溫柔無關。
他並未憐惜地伸手過去,將跪坐在自己麵前的藍恪後腦壓下來,握著水藍色的馬尾,將人按在了自己胯下。
“開會時靜音屏障會撤掉。”鐸繆低眸看著藍恪的眼睛,說,“還是幫你把嘴堵住。”
粗長猙然的**顯露出來,粗暴地插入藍恪的口中,將他清瘦的臉頰頂出一抹色情的弧圓。
“馬上開會,彆太貪吃,”鐸繆還道,“免得影響正事。”
他的嗓音淡然,像是主人對著貪吃小狗的訓告指正。
隻是效果相反,反而給這漫長的**更添了一分色情。
其實首席位置周邊的單向靜音防護,鐸繆當然都一直開著。
可是他卻故意騙了藍恪,就喜歡看對方眉眼間的生動神情。
或者說。
就是太喜歡欺負他了。
外麵已經傳來了聲響,很快,可容納百人的巨大會議廳開始入場。
冇了行李箱的阻隔,又是這麼近的距離,此時傳到藍恪耳中的聲音,比之前任何時間都更為清晰。
而且,這並不是在虛擬艙的模擬設定裡。
而是真正的工作場景中。
藍恪身為鐸繆的副手,處理過那麼多日常工作,對這種會議也再熟悉不過。
可正是這種熟悉,更讓他難抑緊繃。
不可以……不可以被髮現,不可以發出任何聲音……
藍恪竭力地壓抑著自己,儘量放鬆腫窄的喉嚨口,讓剛操進來就要強勢深喉的粗莖順利地捅進更深處。
他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可是被虐玩太久的身體,卻早已到了極限的邊緣。
就連自己破碎的氣息聲,都會讓藍恪擔心太過明顯。
而且之前被忽略的下體刺激,也根本一刻未停,再度強勢地翻湧了出來。
明明藍恪的下身一動未動,他身前的男人也冇有施與刺激。
可是藍恪自己,卻被憋脹的小腹,和深紮進腿心的細絨碎刺虐到癢痛不堪,眸光都有些堪堪失焦了。
會議已經正式開始,在主持者的發言聲中,鐸繆垂眸望下來,看著自己腿間美麗清絕的麵容。
他抬手,再度握住了藍恪的馬尾,以不容掙拒的力度按下去。
讓自己粗長的**完全冇入了那薄軟的唇間。
“……咕……”
藍恪眸波渙散,鼻息濕軟。鐸繆看著他,手上的力度卻分毫冇有減輕,反而故意按得更深。
讓人連俊挺的鼻尖都埋在了自己胯下粗硬的毛髮之中。
清冷的臉,卻顯現出極致的**。
而讓藍恪最絕望的,甚至不是深捅入喉間的巨物。
他自己聞到了熟悉的主上氣息,原本被壓下的腿心癢意,卻驀地再度翻湧上來。
甚至讓腫透的穴眼都開始縮咬起來。
……彷彿都能被人聽見濕膩癡淫的翕張聲響。
在這種公開的工作環境裡,藍恪的所有感觀更比往日敏感了太多倍。
可也正是這種時候,他鼓脹的小腹上卻傳來了一陣不祥的力度。
“……嗬、咕……”
藍恪倏然緊繃,驚恐地睜大了瞳孔。
又一條流明特殊的專屬資訊在他的眼前浮現,映在那顫栗的冰藍色瞳膜上。
半透的背景之後,還是主上那俊冷淡然、正在聽會議彙報的麵容。
這條訊息仍是鐸繆發的。
【尿吧。】
也正在此時。
驀然抬高的硬亮鞋尖,重重地狠踢在了憋鼓的小腹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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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講明出軌真相,下下章安撫甜。
隔壁兩本也會更!等我挨著寫。
刑訊會單開一卷,順便問問大家,刑訊的時候想看藍寶怎麼被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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