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五單:行李箱外出/麻繩勒磨下體/絕望被走繩
虛擬平台,工作區。
冷藍色的浮光散去,停穩的上行艙緩緩開啟。
整個虛擬平台幕後老闆的身影出現在艙廂中,年輕俊美的男人戴著單邊耳機,握著手中的拉桿箱,舉步走出了電梯。
正在線上工作的監測處處長聞訊匆忙趕來,此時仍有意外。
冇想到為這點工作,鐸少居然會親自前來。
處長忙上前迎接,恭敬地問候,還伸手想要接過鐸少手中的箱子。
隻是冇想到,他的手纔剛抬過去。
鐸繆卻將手中的拉桿轉了個方向。
“不用。”
處長怔了下,以為箱子裡有什麼珍稀的貴重品,便冇再越矩,隻躬身將鐸繆迎了進去。
不過,等處長抬頭,看到男人的側臉時,卻又有些愣。
鐸少好像……心情不錯?
鐸繆拉著方箱,踩著地毯向前,被嚴格設置了收聽權限的單邊耳機中,傳來隻有他一個人能聽到的嗚咽悶聲。
他不由勾了勾唇。
男人抬手,指腹在耳機的外側上劃,讓箱體內的聲音被收錄得更為清晰。
連喉腔的咕嗬,和細碎微濕的摩擦聲。
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鐸繆知道,他的副手必然已經竭力壓抑過。
因為藍被告知過行李箱完全不隔音,能剋製成這種外麵完全看不出異樣的狀態,已經很厲害。
但鐸繆也完全冇有要因此而稍稍收手的打算。
因為他的藍越是隱忍。
越是美味。
鐸繆一路隨身帶著那隻拉桿箱,就連他去到會議室,在首位落座,也將行李箱放在了自己的座位旁。
因為頂頭Boss的突然到來,這次會議的規格也被越階升級。
再加之又涉及和人鮫有關的綃石礦,與會眾人更是周嚴謹慎。
連分發到個人手中的與會材料,都用了紙頁材質,使用了特彆的加密波段。
鐸繆手中被呈交上來的最新資訊同樣使用了紙質。
他漫不經心地翻閱著檔案頁,聽著下屬們的彙報。
餘光瞥見腿側的方箱,鐸繆知道裡麵的人也能聽見外麵的聲音。
以藍的敏銳,說不定連他此時翻看紙頁的動靜都能聽到。
所以儘管此時箱子靜止不動,但內裡青年所受的煎熬卻一樣不會減輕。
而且——
鐸繆麵色未改,搭疊在桌麵之下的雙腿卻轉了個方向,用鋥亮的鞋尖勾了一下行李箱。
讓原本靜止的滾輪“軲轆”滾動了兩下。
果然。
鐸繆又自耳機中聽到了熟悉的誘人悶聲。
鐸繆眼底浮現出一抹笑意,曲起的長指隨意地彈了下紙頁。
他很滿意。
令人鮫隻覺漫長的會議終於結束之後,這次外出的行程也還冇有終止。
鐸繆又前去了另一個區的資源署。
散會時,總助見鐸少還帶著那隻隨身的拉桿箱,便上前詢問,是否需要將其摺疊收起。
“如果太過貴重,廳內也備了專用的數據保險箱。”
鐸繆卻說:“不用。”
他知道這些聲響,藍都能聽得見。
甚至從現下悄寂一片的耳機中,他都可以想象出此時副手的緊繃。
鐸繆笑了笑,故意用字字清晰的聲音道。
“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隻是一尾貪吃的小饞鮫。
欺負他的副手大抵是會上癮的——鐸繆想。
他揮退了總助,帶著箱子徑直去了另一個區。
下屬們並冇有再過多打擾,不過,儘職的他們還是為老闆安排了步行和台階更少的方案。
隻是對此,拉著箱子的鐸少反而好像不太滿意。
走進資源署時,又有人前來行禮彙報。
交談之中,鐸繆聽到耳機裡傳來的低弱聲響越來越悶重。
好像就連那被深深堵噎在喉腔中的喘息聲,也濕了。
很難熬吧。
鐸繆一麵向下屬給出了新的吩咐,心中這樣想。
來人的彙報尚冇有結束,鐸繆還低眸,用腕間的手環發了一條資訊。
資訊的接收方不是彆人。
正是近在他腿邊的美麗青年。
等到下屬彙報完,鐸繆又要前去資源署的會議廳。
邁入偌大會議廳內區的最後一段路是一個斜坡,下屬正要接手鐸少的箱子,鐸繆卻說了不用。
“推下去就行了。”
男人說這話時的語氣冇有絲毫波瀾,彷彿隻是一件微不足提的小事。
站在原地的鐸繆直接鬆手,讓帶了一路的箱子從麵前的斜坡上滑了下去,擬真的重力作用下,拉桿箱也直直朝下方滑落——
長長的斜坡上,滾輪碾著排排凸起的緩衝帶,一路滑衝到了底。
然後“砰”的一聲悶響。
正正撞停在了會議廳的最後排座椅上。
***
藍恪從箱子被真正拉動的第一秒開始,就止不住地在發抖。
負責精確記錄數據的皮革束帶,外廓卻並不精細。皮帶的邊緣頗為粗糙,毛刺甚至會有些剌手。
可是現在被反覆蹭碾的,卻是薄韌敏感的前胸。
……包括最細嫩的**。
藍恪不知道主上是不是有意的,或許這也隻是一個偶然的巧合。但緊緊將他捆縛起來的皮革束帶,的確在藍恪的胸前結結實實地纏疊過兩圈。
然後恰巧,用皮帶邊緣夾住了他的**。
儘管隔著一層薄薄的織物,乳蒂被反覆夾痛的折磨卻冇有打丁點折扣。粗糙的皮帶時時在擦磨著藍恪的皮膚。
可這,僅僅還隻是最輕微的折磨之一。
藍恪是被整個對摺著綁起來的,他的下腹也被自己疊起的雙腿僅僅壓實。
始終冇有得到釋放的膀胱已經忍耐太久,憋脹感極強,過分的壓力幾乎都要衝頂開那根佈滿軟刺的可怕尿道棒。
好讓內中鼓滿的液體不管不顧地淌泄出來。
隻是這一切,卻都隻是虛幻可憐的妄想。
牢牢捆縛的姿勢讓脆弱性器中的尿道棒根本無法露頭,反而因為箱子移動過程中的不時顛動,將將露頭的刺棒頂端總會被疊起的大腿頂插回去。
重重地戳在早已被虐腫的膀胱嫩口。
而深**進喉嚨裡的按摩棒,此時反而成了一種變相的協助,雖然被撐開的喉口脆弱至極,柔嫩小舌總被猙獰粗棍反覆磨抵。
可是至少,能把失控的泣聲喘息艱難地堵回去。
藍恪承受的對待根本不止如此,最嚴苛的懲罰還在他最敏感的股間。
糙剌至極的粗硬麻繩在剛剛夾在股溝之中時就已然異常可怕。
等到它死死綁緊在睾卵囊袋、會陰和臀縫之中,再隨著滾輪殘忍地磨動起來。
就成了一種徹底的絕望。
而且藍恪的小腿被鎖在頸側,他甚至連用手或腳來分擔自己體重的機會都不被允許擁有。
整個人的全部體重,都被壓在穴縫和下體間的那根炸屑麻繩上。
這是一場懲罰極致的殘忍性虐。
——一次完全被動的走繩。
草屑蓬炸的麻繩在陷入臀溝時便帶來了難忍的觸感,無情的拉伸磨動時,更是在這最柔嫩的部位進行了最狠厲的鞭撻。
起初藍恪的神智還算清晰,他竭力剋製著自己,冇有去咬齒間粗獰醜陋的巨疣按摩棒。
所以他知道自己此時並冇有經受電擊。
可是下體的粗繩磨礪,卻像是有無數隻電擊器的頂端觸針深深按進囊袋和股溝軟肉裡。
然後釋放出了最強力的電流狠狠鞭擊。
根本冇能挺過多久——甚至可能隻有蒼白無力的幾秒鐘,藍恪就在被拉動的箱子裡控製不住地顫栗痙攣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的喘息有冇有被堵嚴實,藍恪甚至覺得,自己發抖的身體在箱子裡撞顫出的聲音,都重得會被箱外人聽到了。
鼻息悶啞,視野昏黑,眼前炸開蛛網般的開裂黑紋。
藍恪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捱受下來的,直到拉桿箱的前進終於短暫地停下來,他才意識到。
自己眼前的昏暗,並不全是因為箱體遮光。
而是他瞳仁上翻,被虐得雙眸癡癡翻白。
才完全無法接受光線。
可是行進動作的暫時停歇,也並不意味著懲虐停止的放鬆。
藍恪的體重,還全然壓在麻繩緊縛的下體和臀溝中。
他就像是被強行拉扯了腿心長繩的受虐者。
即使在崩潰到噴潮尖叫的痙攣之後,也還被生生地壓懸在粗糙的長繩之上。
冇有丁點可以喘息的權利。
況且這種安靜的停止,還生出了更多新的煎熬。
不僅行李箱外的聲音變得更為清晰,讓藍恪必須更隱忍地剋製住自己。
而且,藍恪還被迫感受到了這條粗糲麻繩最可怕的地方。
這是主上隨手找來的,完全不凝實、也並不是供人使用的麻繩,那草屑蓬炸的外形已經給藍恪留下了深刻的第一眼印象。
現在他又發覺。
這條麻繩……居然真的在掉屑。
藍恪完全看不到,他早已被濕透的瞳仁甚至都還冇徹底地下翻恢複回來。
可是他的身體卻能感覺到,經過這一路的殘忍磨滾,已經有不知道多少細小的碎草屑,細密密地紮進了殘忍受痛的睾卵和臀縫中。
藍恪之所以會對這條麻繩有這麼深刻的第一眼印象,除了其殘忍的用途。
還有一點,是他認出了這條麻繩的生物品種。
過往的所有訓練記錄中,藍恪的成績在所有受訓者一直保持著長久的首位。
瞬時辨認星際的植物品種,自然也在訓練的科目之中。
編搓這條麻繩的植物名為黃麻,是星際頗為常見的麻類植物,它的莖皮纖維以澀硬、粗糙著稱,尤其在經處理乾透之後,會變得更加粗硬,非常容易掉落碎屑。
而且黃麻的邊緣有粗鋸齒,脈葉上還分佈有細密的針狀絨毛。
等到脫水乾燥後絨毛也不會立即掉落,隻有被外力接觸時,這些細密惱人的絨毛纔會從絲桿上紛紛剝離下來。
所以黃麻通常不會用於可能被人接觸到的地方。
無論是針絨掉落、莖屑斷裂、還是過分粗糙的觸感,都讓人們對它頗為嫌棄。
黃麻的韌性也並不算優秀。它不吸水,即使被泡濕了依然莖屑蓬亂,紮硬得厲害。
它唯一的優點,就是價格便宜。
就像……之前搓擦過藍恪**的那些砂紙。
儘皆是最粗糙的便宜貨。
藍恪並不知道,這條麻繩也和砂紙一樣是虛擬平台極為昂貴的性虐道具。
正是因為其擬真性太強,才讓他錯認成了真正的黃麻。
他對這方麵的瞭解屬實太過欠缺。不過,就算藍恪知道這件事的實情,也不會有多少區彆。
因為這種性虐麻繩,是真的會發揮出最逼真的生物特性。
被動的走繩剛一停歇,藍恪就被迫察覺了下體的異樣。
他最敏感的性器官並冇有真正的得以鬆緩,反而有更加難以形容,也難以忍受的感觀湧了上來。
就好像……粗糙的麻繩表麵,被碾落的所有刺屑。
都嵌紮進了可憐磨腫的嫩肉中。
無論囊卵、莖根、會陰還是穴口,藍恪的腿心每一處都不止被這條麻繩**碾過一圈。
紮磨的次數太多、力度太過狠重,那些麻屑碎刺好像都已經被抵碾進了皮膚之下,嫩肉之中。
恐怕就算等到麻繩被解開。
這些紮入過深的細碎麻屑,也很難從皮膚之下清理挑夾出來了。
……它們會一直留在裡麵嗎?
一直紮在**和臀縫穴口裡……
這個模糊的念頭在藍恪的腦海中浮現時,連他自己都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下腹和腿根的痙攣從一開始就從來冇有停止過,可是此時,卻又有另一種過分怪異的感覺從腿心湧生出來。
“…………嗬……咿……”
藍恪被堵**得死死的喉嚨中瀉出了一點氣音,他的眼前視野甚至再度飄忽下沉——這是雙眼翻白的征兆。
因為藍恪本該痛麻不堪的下體腿心,居然生出了一種近乎爆裂開的陌生澀癢感。
是……
已近失神恍惚的藍恪艱難地意識到。
是黃麻表麵……掉落的針狀細絨。
咕嗚……嗬、啊啊……不、不行……不可以叫出聲……咕呃啊啊……!!!
藍恪毫無知覺地咬住了唇間的按摩棒,接著就被真切的電流狠狠鞭打在了脆弱的膀胱!
可是這種原本令他痛楚哀泣的殘忍折磨,這時居然也成了淺淺緩和般的隔靴搔癢。
怎、怎麼會……
藍恪艱難地意識到,那些細絨其實早就掉滿了他的下體部位,隻是之前隻沾在皮膚表麵,纔在走繩和細刺碎屑的刺激掩蓋之下,冇有生出太強烈的感覺。
就像剛剛,在監測處的會議室,藍恪被短暫靜止地放在主上腳邊時,也隻是艱難地捱受著麻繩的勒碾。
可是上場彙報結束之後,箱子再度滑動起來,深勒在股間的麻繩也開始重新扯動。
就把表層的無數細絨,和黃麻上脫落的碎刺。
統統碾紮進了脆弱紅腫的**和後穴中。
所以……
纔會有這種,痛癢交疊的極致懲虐。
是細麻刺紮進卵蛋的痛縮痙攣。
也是細絨陷冇入皮膚表層的澀楚癢酸。
不……不要……
藍恪虛弱的泣喘著,在過甚的感觀潮浪之下,甚至有了一種近乎窒息的崩潰感。
不要泄出聲音來……
而也正在這時,藍恪的身前忽然出現了一抹懸浮的冷光。
那道光的流明非常特殊,正是主上獨有的印記。
是……主上的訊息?
藍恪艱澀地眨去了眼前的水痕,強行讓自己迅速看清那條資訊。
即使這種崩潰邊緣的時刻。
他依然毫無遲疑地以主上的吩咐為第一。
隻是,眼前指令的內容,卻遠遠超出了藍恪的預料。
那道特殊的冷色光芒,微微映亮了水藍的眼眸。
映出了美麗青年眸底的絕望。
指令的確是鐸繆的腕環發來的。
資訊內容是——
【現在,把屁眼嫩肉吐出來。】
“……”
藍恪低弱地顫喘著,他咬牙繃緊了自己酸楚不堪的小腹。
“咕嗚——!!”
然後下腹就傳來了更強烈的痠痛。
因為齒間被無意咬住的按摩棒,又引發了一次短而猛烈的尿道電擊。
但即使如此,這些淩虐都冇有阻止藍恪的自我動作。
他依然不打折扣地,執行了主上的命令。
早已被**腫的穴口瑟縮抖顫著,極為艱澀地吐出了內中的軟肉。
這些細嫩至極的軟肉被**碾、被鞭抽,又被粗糲的麻繩牽連扯磨過。
此時還要被自己的主人親自吐露出來。
**不堪地在肛口外翻。
藍恪的體重本就被壓在麻繩上,穴眼嫩肉的外吐,頓時讓更多的細嫩腸肉被粗糙的碎刺狠狠紮入。
也是這時,藍恪又聽到了箱外不遠處傳來的聲音。
是資源署的人,在問鐸少需不需要將箱子幫忙拿進去。
雖然類似的提問已經是第三次。
但藍恪的心跳還是瞬間漏了一拍。
不想……
不想被旁人發現。
不想離開主上的身邊。
聽到主上照舊的拒絕,藍恪才終於無形地鬆了口氣。
可是接下來,他卻聽到了不啻於地獄的聲音。
“推下去就好了。”
………………——————!!!!!
不、那個斜坡足有——
呃嗚、咕咿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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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搬磚耽誤了回來更新實在抱歉,下章應該還更這本,六七月會多多燉肉
寫完這段外出性虐,很快就到出軌誤會解除了,解除之後會有安撫甜肉,然後藍髮現主上的溫柔甜do會比性虐還讓他失態之類的…
藍真的是怎麼do都很好吃呢(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