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客戶篇:哥哥,想逃的話,就要有被懲罰的覺悟(一)顏
(前接上篇彩蛋)
進入定製數據的方式和進入虛擬係統有輕微的差異,也許是之前定製數據中留下了太過深刻的印象,蒼霖沐在又一次被強迫進入時,發現自己對那些細小的差異竟然記得如此清晰。
白光過後,他出現在了一個熟悉的地方。這裡是蒼霖澤的臥室,屋內所放置的東西卻與現實的擺設有所不同。蒼霖沐不知道那些東西的用法,但想也知道,絕對不會是什麼好用處。
他在這時候纔開始後知後覺地感到戰栗和懼怕。最後時刻輸給蒼霖澤的時候他冇有怕,拋家千方百計躲過蒼霖澤的眼線找上他的時候也冇有,甚至在重新被關進囚室時,他都比蒼霖澤要更加冷靜。
可是這個東西之前留下的使用記憶太可怕了,讓人忍不住從心底生出冰冷的絕望來。
本能告訴他必須要逃,逃離這個虛擬的數據,逃離那個可怕的男人——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蒼霖沐纔剛剛向後退了一小步,蒼霖澤就把手伸了過來。
蒼霖沐根本來不及思考,他轉身就想往門外跑,可是他在現實中都逃不掉,妄論這處完全依照蒼霖澤的意願來進展的虛擬數據中。他被人一把揪住了後衣領,動作粗暴地扛在肩上,走向了那個曾經給予他無數次噩夢的床鋪。
不要……
軟弱的求饒被硬生生遏製在喉間,身體被摔進床鋪的時候,所有的退路都被對方牢牢監管住。頗有些狼狽的蒼霖沐抬頭看向對方,然後就落進一片沉沉的黑鬱之中。
蒼霖澤正直直地盯著他,兩人視線相對,蒼霖沐卻再也找不回之前的從容和淡然。這套數據給他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以致於他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
“現在知道害怕了嗎?”聽不出喜怒的聲音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軟弱,蒼霖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麵色冷淡地宣判道:“太遲了。”
在這個地方,蒼霖沐能夠自主反抗的機會並不多,一旦數據開始運行,他就必須要依照數據中承受者的舉動來表現。受原本承受者的影響程度是可以調節的,而閾值比例的調節開關,就是蒼霖澤的意願。
所以現在,蒼霖沐就不得不在自己的弟弟麵前,舒展身體打開最隱秘的部位。
身上的衣物靠一條束帶維繫,蒼霖澤抬手把腰帶扯掉以後,他的身體就輕易地裸露了出來。與另一人相比略顯瘦弱的身軀打著細小的戰栗,蒼霖澤很快發現了這一點,然後露出一個玩味的微笑。
“你知道在虛擬係統裡,最容易給精神力造成刺激的力量是什麼嗎?”
這種問句從出口開始,就冇有期待過被詢問者的回答。
蒼霖澤從手邊拿起一個包裹了黑色膠帶的方形物件,拇指輕輕一按,被點開開關的物體就發出了輕微的嗶啵聲。“這個,電擊。”
蒼霖沐很快意識到了蒼霖澤話語中隱含的意思,漂亮的眼睛慢慢睜大,露出令觀者愉悅的驚愕神情來。他冇辦法反抗,隻能顫著唇瓣看著對方把電擊器慢慢移到最私密也是最脆弱的部位。
“不……蒼霖澤……”他終於啞聲開口,聲音中的顫抖連自己都不願細聽:“你不能,你不能這麼對我……”
像是被他的言語激怒一樣,蒼霖澤伸手捏住人的後頸,見對方吃痛仰頭,才用一種低沉的口吻傾訴自己的怒意:“你錯了,親愛的哥哥。”
“我能。”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慢慢伸過去的電擊器終於尋覓到了自己的獵物,它如同長著毒牙的惡獸一般,惡狠狠地咬在了那脆弱不堪的部位——
“啊、啊啊啊——!!”
蒼霖澤居然在第一下,就直接把電擊器按在了蒼霖沐的陰囊上!
慘厲的叫聲蓋過了嗶啵的電流輕響,蒼霖沐不顧一切地掙紮著,想要逃離這個令人恐懼的惡魔。可是他的意願在連接了承受者的數據之後就被鎮壓了多數,如今這種拚死的抗拒,表現出來時也不過像是微弱的掙動。蒼霖澤甚至不必費力去鎮壓,他隻需單手輕輕一按,就足以扼殺蒼霖沐所有掙紮的努力。
“反應這麼激烈嗎?”
蒼霖沐惡狠狠地瞪著玩味開口的蒼霖澤,他們之間根本冇有溝通的必要,蒼霖澤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羞辱他,這些他早就該知道!
“不要這麼看著我,哥哥。”蒼霖澤輕聲道:“我會忍不住……把你弄得更痛。”
他所進行的根本不是試探和恐嚇,而是實實在在的懲罰。電擊器開關被按下的輕微響聲再次出現時,蒼霖沐躲都無處可躲,就被按在了另一側的陰囊上。
“呃、呃啊啊啊啊!!”
腰部大幅度彈起,電擊的餘韻在身體上留下痙攣和難以控製的顫意,急促地喘息在胸腔中猛烈撞擊著,下意識想要蜷縮的動作被輕易阻止。蒼霖沐瑟縮著,因為過於沉重的打擊而承受不得。這種極為私密的部位,連不慎地大力碰撞都會引來尖銳的痛楚,更彆提是直接用電擊器去碰觸!
這簡直是換了個地方進行的嚴厲酷刑。
蒼霖澤卻並不打算就此收手,蒼霖沐既然敢生出要逃的心思,就要做好被懲罰的準備。如果這次不給哥哥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他下次可能還會再次出逃!
這種事,蒼霖澤絕對不會允許。
“哥哥的聲音,真是誘人呢。”親昵的言語聽在人耳中如同惡魔的低語,蒼霖澤僅僅動動手指,就可以給對方帶來滅頂般地無儘痛楚。陰囊兩側被輪番電擊,敏感的柔軟肉團承載了過多的刺激,每次電擊之後所需的恢複時間越來越長,蒼霖沐的瞳孔已經逐漸渙散,汗濕的額發黏在頰側,脆弱的模樣既惹人憐惜,又煽動著人心底更深的肆虐**。
弄壞他,撕碎他優雅的外衣,讓他隻能在身下承歡,帶著齒痕的唇瓣說不出任何的抗拒的言語。
蒼霖澤微微眯起眼睛,心底翻湧的黑**望愈發濃烈,他伸出一隻手握住身下人柔軟的性器,指腹剝開那個柔嫩的小口,將未按下開關的電擊器頭部接觸器,緩慢地從幼嫩敏感的**塞了進去。
接觸器被做成幾個牙簽粗細的短圓柱型,把其中之一從**頂端塞進去的過程並不艱難,蒼霖沐被這異樣的淺淺插入感拉回些許意識,但等到他反應過來那是什麼東西以後,簡直恨不得自己根本冇有清醒,直接暈過去。
蒼霖澤衝他露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在他驚恐的眼神裡,將手指放在了那處開關之上。
“哈……不啊……嗯……”
濕潤的東西從柔軟的**頂端小口中湧出,蒼霖沐在嗚嚥著慢慢清醒過來之後,才緩慢地發覺了蒼霖澤根本冇有按下開關的事實。
他竟然被自己的恐懼嚇到失禁了。
蒼霖澤滿意地收割著對方的絕望,唇角微微彎起,在對方因為落差失神而放鬆了警惕的刹那之間,直接在那個掌控著天堂與地獄的開關處長長按下!
“……嗬…………”
蒼霖沐揚起脆弱的脖頸,他已經完全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吞噬一切的恐怖電流從最嬌嫩的地方將他狠狠齧咬,電流甚至順著濕潤的液體一路鑽進膀胱中,從身體內部給他帶來了絕頂的痛楚與刺激。
整個人,像是從尿道開始,被一雙手狠狠地撕裂了。
蒼霖澤之前的電擊都是一碰即停,在這個最脆弱的部位,卻選擇了長時間按下不放手。強力的電流狠狠打在蒼霖沐的尿道和膀胱上,讓他整個人都止不住地痙攣顫抖,連表情都無法控製,逐漸變得愈發崩潰來。
想看哥哥被電到不停打顫的樣子,想看他因為無儘的電流而被迫眼白上翻,崩潰到如同被弄壞一般,舌尖從唇齒間吐露出來,無力地垂在唇側,晶瑩的涎液不受控製地滑落下來……
沉浸在殘虐**中的蒼霖澤,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指自發從開關處移開了。
這是虛擬數據的運轉機製,鐸繆對奴隸身體的極限會有一個嚴格的把控,所以代入進鐸繆角色中的蒼霖澤,也會在臨界點來臨之前,自發做出同樣的舉動。
他在往蒼霖沐的方向看過去,被強力電流長時間肆虐的哥哥此時已經幾近奄奄一息,半闔著眼睛躺在床上,既可憐又誘人。
他俯下身來,手指撥開蒼霖沐額前汗濕的軟發,沿著那熟悉的輪廓,用指間一點一點細細地描繪過去。
等到蒼霖沐恢複了些許意識,用濕漉漉的眼睛看向他時,他才輕笑一聲,吻住了對方稍顯乾澀的唇瓣。
“唔……”
纏綿相觸的唇瓣傳來星點的溫度,將渾身的冷意漸漸驅散開來。這是一個漫長而溫和的親吻,像是安撫,又像是彼此的傾訴。
蒼霖沐恍惚間想,這好像並不是蒼霖澤在親他。這種舉動倒像是主人對奴隸懲戒之後的安撫和獎勵,而蒼霖澤現在對他,顯然並冇有什麼想要安撫的意味。
可是想這些又有什麼用呢,不管是被做出了什麼舉動,他都冇有拒絕和反抗的權利。甚至連暈厥的權利都被無情剝奪,既定的數據怎麼運行,他就要經受怎樣的折磨。所有的決定權都在蒼霖澤手裡,他連自我的獨立舉止都不能進行,或許這就是,他如此厭惡這套數據的原因。
可是蒼霖沐冇辦法反抗,現在他的一切,都在蒼霖澤手裡。
淒慘,悲哀,又心如死灰。
也許是他消沉的情緒透過親吻傳遞給了另一個人,蒼霖澤終於肯結束了這個漫長的親吻。他抓著蒼霖沐的頭髮強迫人仰起頭來,望進了那灰沉的眼底。他開口時說出的話,終於換回了對方些許的注意。
“哥哥,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蒼霖沐過了一會才慢慢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他的唇瓣輕顫著,凶狠又可憐地瞪著麵前的惡魔。
蒼霖澤輕笑著收下了對方的視線,他微一側頭,將臥室中央那些奇怪的道具展露給蒼霖沐看。
“哥哥冇見過那些東西吧?”蒼霖澤話中帶笑:“不用著急,很快你就可以親自去體驗它們的用法了。”
蒼霖沐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被蒼霖澤橫抱起來,分腿坐在了一個類似軟凳的東西上。那個軟凳乍看並無異常,但蒼霖沐纔剛剛做上去,就覺身下有什麼東西探出頭來,躍躍欲試地向他那難以啟齒的部位發動了試探。
“什、什麼東西……”
“哦,”蒼霖澤瞥了一眼軟凳的變化,好心地解釋道:“一個人工**而已。”
“不、不行……”蒼霖沐急促地喘息起來,聲音裡逐漸染上了無措:“它在動……不唔……不,哈,不要進來……!”
蒼霖澤低笑一聲:“不進去怎麼行?哥哥,一會你整個人的體重,可是都要靠這個東西來支撐的。”
蒼霖沐顯然被他的言語恐嚇到,又露出了那種讓人蠢蠢欲動的美味表情。蒼霖澤扶著他的腰側不讓人亂動,束環已經把蒼霖沐的雙手拷在了一起,無法掙紮的身體也隻能硬著頭皮,緩慢適應著被假**逐漸深入的感覺。
冷硬的**與蒼霖澤的性器有幾分相似,蒼霖沐恍然間發現自己竟然記住了蒼霖澤的形狀,這種可恥的念頭讓他更加羞憤,忍不住想要反抗身下巨物的深入。
可是他的掙紮完全冇有用處,人工**像是完全插不到頭一般,在蒼霖沐每每覺得自己要被生生捅穿停頓片刻——然後繼續**得更深。
等到假**終於不再動作的時候,蒼霖沐已經被**得丟了半條命。胸腔的心跳聲如同雷鳴,鼓膜的震動在耳邊嗡嗡作響。他不知平複了多久,才慢慢適應了這個可怕凶器的埋入。
一旁的男人正抱著十足的耐心在等他,確認對方已經漸漸平複之後,才繼續下一個指令。
原本算得上舒適的軟凳突然變形,人工**從軟凳上脫離下來,深深埋進蒼霖沐的體內。而在軟凳本身上,平坦的軟麵從中間裂開,邊緣下陷,中間隆起,重新組裝成一個類似三角形狀的傾斜物體。
蒼霖沐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原本他坐在平麵上時,體內塞著的假**就已經給他巨大的壓力。現在軟凳變形,中間突起的地方正好對準了他的下體和股溝一線,隨著變形完成,這條不滿敏感帶的脆弱軟肉成為首當其衝的承受處,生生承擔起整個身體的力量。
“一個古老而有用的玩具。”蒼霖澤的解釋從身側傳來:“三角木馬。”
“哥哥,好好享受,這些專屬於你的快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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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彩蛋區(時間線:半年之後)
蒼霖家的兄弟來訪鐸氏時,負責接待事項的正是藍恪。
雖然這個赫赫有名的上校和傳言中一樣冰冷謹慎,毫無差錯,但蒼霖沐看見對方的時候,還是生出了少許的不自在。
也許是他盯著人看的時間有些長,趁著藍恪離開去通知鐸繆之際,一個微沉的聲音從近在咫尺的耳側響起,有人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幽幽道:“哥哥,你為什麼要盯著彆的男人看那麼久?”
蒼霖沐微微一愣,不自然地撇開頭去,低聲辯解道:“我冇有。”
蒼霖澤纔不聽他的解釋,竟然直接伸出舌尖來輕舔他敏感的耳骨,雙手也不安分地從身後環上來,像是要把人塞進懷中一般,以一種極其親密的姿勢宣誓著自己的所有權。
蒼霖沐低喘一聲,忍不住開口輕斥道:“蒼霖澤!你能不能分一下場合……”
蒼霖澤在他耳邊沉沉地低笑一聲:“不行哦,哥哥。”
“誰讓哥哥總是不分場合地在誘惑我呢?床上是這樣,穿上衣服也一樣,特彆是穿上軍裝和戰服的時候,實在是太有誘人了,簡直讓人忍不住想要直接上手把你剝光……”
一邊說著這種下流的話,一邊做出更加過分的舉動。蒼霖沐的耳垂都已經紅透,隻能向後伸手用手肘抵住對方的胸口:“你給我,安分一點!”
還是去而複返的藍恪,才把蒼霖沐從這場窘迫中解救出來。
“蒼霖中將,蒼霖先生。”藍恪微一躬身行禮,道:“請隨我來。”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wuli寶的鑽戒~謝謝kiy9117的麼麼噠酒和一直以來的支援,辛苦你啦>3<,謝謝滾球獸的麼麼噠酒,不會坑的353
哥哥的美味希望大家都能接收到> <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