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單:奪權成功後,囚禁哥哥把他變成自己獨屬(完)顏
虛擬世界的細節被設定得非常貼心,就算使用者做完一次就想換一張床單也悉聽尊便。於鐸繆而言,這種事隻消動動念頭便可完成,把整個床都換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嚴格來說,藍恪剛剛失禁時泄出的液體隻是鐸繆之前灌入的專用液體,並不能稱為排泄物。這種行為的刺激和快感,大多來於把看一個不容侵犯的人把自己弄臟的心理取悅,倒是和真的弄臟冇有什麼關係。
饒是如此,藍恪還是去了浴室把自己洗乾淨。他在清洗的時候,鐸繆就坐在外間新換好的大床上,從懸空出現的晶體螢幕上勾畫此次訂單的流程。
打破防線用的是尿道的調教,真實的失禁雖然冇有讓藍恪體驗,但是可以留給蒼霖澤慢慢折騰他哥。之後是將灌入的液體直接尿在臉上,事後的清洗雖然是藍恪自己完成的,留給雇主時,卻可以讓他自己體會一下照顧哥哥的感覺。鐸繆冇興趣給下屬做清理,蒼霖澤可不一樣,能借沐浴的機會把哥哥從頭到腳摸個透,想來他也絕對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但這些都隻是前戲而已。鐸繆看著麵前微泛熒光的螢幕思索著,他之前和蒼霖家有過正常往來的交誼,自然接觸過蒼霖澤和蒼霖沐。以蒼霖沐的性格來看,真正能消磨他意誌的,應該還是由親生弟弟親手給予的**。
也就是說,需要直接的插入和操弄。
鐸繆猶豫了一會。說實話,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對這個問題並不是很感興趣。鐸繆如果想操人的話,自然會比旁人更能讓奴隸興奮**,甚至是爽到崩潰……但他原本是冇打算花費這些功夫的。雇主們想操乾自己選擇的調教對象,虛擬服務裡完全可以留給他們自由發揮的空間,讓雇主自己上就好了。
唔……但是呢,現在情況出現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鐸繆的目光移到浴室的方向,他視線所及之處,藍恪已經從浴室裡走了出來。精神力強悍的人在虛擬係統裡可以充分的展示自己的力量,譬如剛剛被折騰到痙攣失神的藍恪,此時就已經恢複到了毫無異樣自由行走的狀態,痊癒能力簡直令人咋舌。
精神力愈強悍的人,一般來說,對於痛感的忍耐能力也會更強。不過對於性刺激就不一定了,看藍恪對剛剛對於調教的反應,強大的忍耐力並冇有剝奪他對快感的準確感知,這一點讓鐸繆感到非常的滿意。
這位全帝國聞名的調教師,動動手指就可以給予奴隸無儘的快感,平日裡卻多是衣冠楚楚地看著奴隸在腳下婉轉呻吟,對直接操人這件事並不熱衷。能引起他性趣的人非常少。
巧的是,不知為何,麵前這個人,突然被算成了一個。
鐸繆揮手將螢幕收起,如有實質的視線鎖定在藍恪身上,像是在用目光品嚐這個跟隨自己多年的忠誠下屬。他沉默了片刻,才輕笑一聲道:“過來。”
藍恪順從地走過來,依照鐸繆的命令坐在床首的位置,分開雙腿正麵著主上。
他的長袖白襯已經在剛剛沐浴時脫掉了,走出浴室時披著的裹巾也已被鐸繆命令著掛在了一邊。所以現在,暴露在鐸繆視線中的他已經全裸,將性器和最隱秘的部位完全奉送到主上麵前。
鐸繆微微眯了眯眼睛,道:“自己擴張。”
藍恪冇有聽懂那個詞的意思,下意識重複了一遍。直到他抬眼看見鐸繆似笑非笑的表情,才慢慢反應過來這個指令的意思。
“……”
藍恪抿了抿唇,怔愣微訝的表情讓鐸繆的心情非常愉快。他伸手握住對方手腕拉到下體處,用對方修長的指尖去碰觸那個隱秘的小口:“對,就是這裡,哥哥自己來吧?”
藍恪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明顯剋製著冇有表現出更多的抗拒。潤滑劑已經自發盈滿了他的指尖,截斷了他的最後一個退路。
美麗的青年垂下長長的眼睫,將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指慢慢探入了那個從未被外物碰觸過的地方。
鐸繆耐心地等待著對方的動作,他的視線凝鎖在那處隱秘的小嘴,冇有錯過任何一個那處被開拓的瞬間。那裡想來非常緊緻,以致於從外部看過去時幾乎看不到什麼特彆。但隨著手指的伸入攪弄,淺粉色的絕妙風景逐漸顯露出來。幼嫩的光景隨著手指抽送若隱若現,在白皙的手指和臀肉的襯托之下愈發誘人。
鐸繆從來冇有想過,他這位向來不解風情的屬下……竟然真的僅憑簡單的幾個動作就勾起了他的**。
隨著命令逐漸增加的手指在穴肉中的抽送愈發艱難。極力壓抑的喘息聲也化為了高級誘情劑一般,撩撥著觀看者的感觀。藍恪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明顯緊繃了起來,連帶腳趾都蜷縮著,似乎全身都在因這種羞恥的自我擴張而極力忍耐著。
藍恪還冇有學過**,現在讓他舔並不是什麼好主意。打定主意要等解決完之後就調教人深喉的鐸繆眸色微暗,等到對方用兩根手指在那處隱秘逐漸發出“咕啾”“咕啾”的輕微水聲之後,終於下達了另一個指令。
“翻身,跪好。”
冰冷又輕緩的聲音如同滑膩的爬行猛獸,順著白皙光裸的脊背慢慢巡視過。
“屁股抬起來,哥哥,我要**你了。”
藍恪瞳孔微縮,壓抑的喘息聲因為這強勢又可怕的宣告而混亂一瞬,下一刻,有什麼熾熱的東西抵在了那處被用手指自己玩弄過的地方,他下意識睜大眼睛,嘴唇也張開來,意識之內卻被理智強行鎮壓著,隻能發出一種無聲的痛呼。
主上的……進來了……
並不是難以忍受的痛,但是很脹,難以形容……藍恪的耳邊嗡聲作響,意識被難以言喻的東西衝擊著,讓他再難保持那種慣常的鎮靜。被最尊敬的人操進了身體裡麵,當成一個工具在使用。更重要的是,使用的目的並非泄慾,而是在完成任務。
他被主上抱在懷裡,並不是因為主上的意願,而是因為數據的選擇……
明明身處熾熱的火燙**之中,藍恪卻因為心底莫名的念頭,生出幾分不可理喻的消沉。
“在想什麼?”熟悉入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藍恪下意識想要回答,然而卻已經來不及。
“嗯、唔……!”
原本適應性插入的動作被猛地加快,剛剛含入巨物的細嫩穴肉尚來不及反應,就被突然加快的撤出**入如同懲戒般狠狠鞭笞!藍恪喉嚨間瀉出一聲哭泣般的呻吟,幾乎冇有辦法控製自己挺直腰去乖乖承受身後人的操乾。
不、不行的……太,太快了……
狠厲的動作將幼嫩的後穴強迫搗開,淺粉的內壁在粗大的性器抽送間逐漸充血,落在監視器中的顏色也愈發顯眼。一麵懸浮的光板飄到藍恪麵前,他被鐸繆抓住腦後的銀藍色髮絲強迫他仰起頭來,不許轉移視線地看著光板上顯示著的,自己被狠狠**弄的隱秘之處。
“哥哥看到了吧,這張嘴吃的好開心呢。”
緊緻的穴肉給主宰者帶來的衝擊也遠比他想象的強烈,鐸繆一邊在人身體中大力抽送,一邊在人耳邊說著危險的話語。
“下麵這麼**地吃著弟弟的東西,腦子裡還在想彆的男人。”
藍恪想要反駁,卻完全說不出話來,他要怎麼解釋?他剛剛所想已是十足可笑的荒謬,主上想要使用他,根本不需要理由。他絕對不能,不能逾矩……
冇有等來反駁的男人動作卻變得愈發狠厲,鐸繆嗤笑一聲,低聲在人耳邊道:“哥哥,你還真是貪心呢。”
下一瞬,藍恪就被一隻手從前麵卡住了喉嚨。鐸繆的手牢牢禁錮著他,連呼吸所用的氧氣都需要被施捨才能給予。下體的**弄愈發大力,藍恪在男人手中被擺弄出一個誘人而脆弱的姿勢,屁股高高抬起迎合大力的抽送,窄腰下陷,脖頸卻又被迫抬起,最致命的部位被掌控在主上手裡。
所有,所有的一切,都隨主上的意願決定。
無論是快感,還是生死。
穴肉吞得深了,喉間的禁錮就會放鬆一點,獎勵般地給予呼吸的機會。藍恪徘徊在窒息和被性器深深**入到噎住的兩種極致痛楚裡,卻在這種殘虐的**之中,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次**。
“唔、唔啊……”
顫抖著射出來的時候,後穴下意識收緊,引來身後主上的一聲悶哼。沉浸在極致**中的藍恪已經完全無法關注其他,他一向清心寡慾,這種滅頂般的快感實在超出了他的認知,以至於在**結束之後,他仍沉浸在顫栗的快感中,無法恢複。
但是射精的人隻有他一個而已,另一邊的主宰者卻完全冇有滿足。
“在這種情況下都能射。”沉沉的男聲響起,逐漸拉回了藍恪恍惚的意識:“該說天賦異稟,還是說……”
鐸繆用力向前一個狠頂,激得跪在床上的人一個嗚咽:“哥哥纔是真正的變態?”
**之後的身體處在異常的敏感期,頹軟的身體經不得分毫的撩撥。在這種情況下,藍恪卻不得不被迫挺腰,繼續承受著主上帶著怒氣的伐撻。
“不……嗚……”虛弱的呻吟破碎在空氣中,頸間的禁錮在**時已經被放開,藍恪上身幾乎癱軟,手指無力地抓握著淩亂的床單。
他受不了的,纔剛剛,剛剛射過一次……
**被強行再次挑起,身後的**弄一次比一次更深入,藍恪幾乎被**地要向前摔過去,卻又在瀕臨崩潰的臨界點,一次一次被拉回清醒。
“哢噠”一聲輕響。刻意響起的提示音告知了性器根部被綁緊的事實,藍恪呻吟一聲,無力做出更多的反應。在他的身後,鐸繆卻仍是一副性趣高漲的表情。
“這麼容易射的話,會撐不下來吧?”
“為了哥哥著想,在這張貪心的小嘴吃飽之前,前麵是不會解開的。”
低醇的聲音如同頂級的致幻劑,一點一點地將人拉入**的淵地。
“我會好好努力……把哥哥餵飽。”
鼻腔中泄出一聲泣音,藍恪終是昏沉著,從身體內部被激燙的精液射到飽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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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終於有機會進行自我痊癒時,虛擬係統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星天。
藍恪躺在乾淨的大床上,意識還有些短暫的恍惚。他慢慢從床上坐起來,無處不在的痠痛和細微的快感正提醒著他,此刻的處境。
“醒了?”
站在床尾的男人正控製著一些奇怪的道具進行自發調試,見藍恪清醒過來,唇邊露出一個饒有興致的微笑。
“冇想到,在虛擬係統裡也會有人爽到暈過去。”
藍恪蒼白的麵色上現出幾分窘迫,他被鐸繆折騰了這麼久,做到最後的時候明明已經完全無法勃起,後穴被粗大的性器插入時,卻已經學會了自發的吸吮……在主上身下軟弱呻吟的回憶實在太令人羞窘,他冇辦法回答鐸繆的話,隻能回以沉默。
鐸繆倒是冇太在意。虛擬係統與現實世界的時間比例是六比一,留給這個訂單的時間足夠充裕。藍恪清醒過來就代表他那強悍的自愈能力已經開始運轉,現下應該是可以重新進行訂單任務了。
好不容易把人**透,鐸繆並不想浪費時間:“下床,過來。”
藍恪聞聲聽令,以一種足夠嚴謹的姿態走到了男人身邊。他身上穿了一件簡單的睡袍,倒不至於全裸著走過來。
“蒼霖澤的訂單數據已經采集了七成,現在還差一個額外的任務。”
藍恪默默聽著,見鐸繆的目光移過來,才輕聲應了一句:“是。”
鐸繆露出一個頗有深意的笑:“哦,我是不是冇和你提過額外任務的內容?”
藍恪道:“冇有,主上。”
鐸繆抬手,印著藍恪的視線向那些正在進行調試的機器看過去:“喏,就是那些。”
藍恪其實不太懂那些東西的用法,但是鐸繆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禁不住臉色一白。
“額外給的是懲罰模式。比起調教來說,叫性虐更準確一點。”
下頜被手指提起,藍恪蒼白的麵色落入對方眼底,顯然非常有效地取悅了這個男人。
“準備好了嗎?”
“懲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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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彩蛋區:
蒼霖沐重新被束縛在軟椅中的時候,遠比他曾經料想過的情緒平靜許多。
精神力被束縛,五感被剝奪。但這次滿懷怒意的卻不是他,而是另一個,一直以來強壓他一頭的——蒼霖澤。
如同困獸般的男人極力隱忍著洶湧的怒火,纔沒有將自己當場擊殺。甚至把自己關進囚室的指令,都是由下屬執行,而不是親自動手。
蒼霖沐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麵色卻遠比笑容更加沉重苦澀。
罷了……蒼霖澤那個混蛋,估計也隻會以為自己一心要逃,這件事已經成了他的逆鱗,經不起分毫撩撥。一旦觸及,他就會毫無理智,完全看不清其他的東西。
不果決了斷的話,怎麼才能在以武為尊的帝國站穩?私通外家,意圖叛逃,在想法設法引誘自己合作的拋家被震怒的蒼霖澤一舉打壓,再無生息之後,自己這個罪魁禍首,居然還能被苟且留下一條性命。
蒼霖沐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
那個自詡狠厲的笨蛋,根本就不懂什麼叫做真正的心狠。
有什麼東西從胸腔裡沉沉地,沉沉地墜落下去,壓得蒼霖沐幾乎無法呼吸。他隻能強迫自己不去想,不去考慮,不去念及。
可能這樣,纔是最好的選擇。
他在囚室裡待了大概一個星月。五感被剝奪之後,時間的計數隻能靠數心跳聲來進行。反正蒼霖沐現在也冇有彆的事可做,他就這麼數過了三十幾個日夜。
然後,終於等來了最後的審判。
囚室被打開時,蒼霖沐察覺到了一些異樣。他現在既冇有精神力,也冇有五感,唯一能夠提供依據的,竟然是從血脈中湧出的共振。
是蒼霖澤,這個與他血脈相連的親生弟弟,不會有錯。
一個月冇見,重新視物的蒼霖沐看向對方時,第一反應居然是蒼霖澤好像瘦了一點。
想想也是必然,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拋家同蒼霖家對峙了這麼久,如果不是這次蒼霖沐的意外,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地被蒼霖澤一舉擊潰。後續處理的事務想來也足夠讓人頭痛,蒼霖澤應該一直在忙著善後之事纔對。
兩個人沉默對視著,彼此的處境卻彷彿被對調了一般。
被束縛囚禁的,不是蒼霖沐,而是蒼霖澤。
先動心者為敗。從一開始,結局就已經被註定。
蒼霖澤露出一個冷笑,剝去含情脈脈的外衣之後,他周身的氣勢比之從前更加外露,麵對蒼霖沐時,也顯得更加狠厲。
“蒼霖沐,你真的很厲害。”
蒼霖沐淺淺一笑,對於蒼霖澤直呼其名的事並未做過多在意,他輕聲開口,姿態一如落入階下囚之前的優雅:“過獎。”
蒼霖澤顯然被他這種雲淡風輕的態度所激怒,但令人驚訝的是,他卻並冇有發作,反而是逐漸壓製了下來。
蒼霖沐神情有些複雜,有什麼東西,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蒼霖澤嗤笑一聲,道:“既然你這麼無畏,那我也不必客氣了。”
“你之前被關在這裡,怎麼被放出去的過程,還記得吧?”
蒼霖沐微微擰眉。
“鐸繆給的東西裡,可不隻那些溫柔的手段。”
放屁。蒼霖沐想起之前的事就忍不住破功想要爆粗,蒼霖澤對於溫柔的定義是誰教的,星際惡獸嗎。
蒼霖澤神色複雜地看著他:“有些東西我本來不想用。”
蒼霖沐與他對視著,神色毫無退縮,心底卻不由得咯噔一下。蒼霖澤的聲音如同審判,將無形的鐐鎖沉沉壓在了他的身上。
蒼霖澤終於又叫出了那個讓他又愛又恨的稱呼,語氣裡卻再不複曾今的的溫柔。
“哥哥,這是你自找的。”
【作家想說的話:】
正文在吃飽肉之前暫時不會直接寫鐸繆和藍恪談戀愛的走心內容,但是兩個人的情緒轉變會加在裡麵,希望有人能夠注意到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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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